第五百一十章:你是誰?(2/2)
「哼,她可不是我奶奶,有什麼可尊敬?而且人都死了,那就更不用說了。」項長天嗤笑道。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她不是你奶奶也是你長輩,再怎麼也是你爺爺的夫人,砸破她的房間,這般做法等於是在藐視你爺爺。」陳防故意大聲說道,一副聲厲內荏的樣子。
「哼,一間死人呆的房間而已,破了就破了,什麼藐視我爺爺,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就等死吧。」
項長天瞧陳防似乎有些害怕,心裡快意,沒想那麼多,不為所動。
這時候過來的三人已經快走到項長天身後不遠的地方,陳防瞄了一眼後說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是覺得自己即便打破這牆,毀了這個房間也不會受到你爺爺的責難,還是有所依仗,認為你爺爺是沒了牙的老虎,就算想責難你也是輕拿輕放,而有恃無恐?」
「廢什麼話,有遺言快交代,等牆破了,你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項長天不接話也不耐煩了,催促守衛快點動手。
「看來你爺爺這個城主毫無權威可言,自己夫人剛逝去,孫子就堵著門口準備破壞這安眠之處,兒孫心狠,他老來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去。」陳防陰陰地說道。
「哼。」
「哼。」
兩聲冷哼,前一聲是項長天發出,後一聲是走到他身後的老者所哼。
項長天聽到身後冷哼一愣,下意識轉身,結果看到黑著臉的爺爺項方仕和同樣臉色難看的父親項勾生,以及掛著幸災樂禍臉的叔叔。
「爺爺,父親,你們怎麼來了。」
項長天心中一突,臉色慌張。
項勾生先一步走到項長天身前,一巴掌抽其臉上。
「你怎麼敢在這裡動手,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項勾生怒意十足地說道,同時撇眼角觀察自己父親的臉色。
未等項長天說話,項勾封走了出來,臉上一改剛剛幸災樂禍的表情,帶著憤怒朝項勾生喊道:「你們父子真是可以,平時對我母親不尊敬也就罷了,她老人家剛走,你兒子就過來撒野,真是覺得我母子倆好欺負?」
項勾封喝罵完項勾生,轉頭又朝項長天怒道:「項長天,你好大的膽子,我母親雖不是你親奶奶,但也是你的長輩,還是父親的妻子,堂堂城主夫人,你如此不知尊卑,是依仗著什麼?」
「好一句死人呆的房間,你目無尊長到了極致,果然是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說完項長天,項勾封又朝項方仕哭訴。
「嗚嗚,父親,您要給我逝去的母親做主啊,她老人家侍奉您這麼多年,與您相愛有加,同時任勞任怨,為這個家付出不少,也沒做任何對不起您的事,這才故去便有人在她這撒野,豈可安眠。」
項勾封抹眼假泣,不為人見的眼中惡意。
「大哥他一家子現在真是了不得了,自從擁有了兵權,在這個家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連我母親您的妻子的住處都敢亂來,這以後指不定對您也……」
項勾生急忙打斷項勾封的話。
「項勾封,你別在父親面前亂說挑撥。」
止住項勾封繼續言語,項勾生對項方仕說道:「父親,長天他這次的確過分,不應該在母親住處前亂來,之後認打認罰絕無怨言。」
項勾生從未將房間裡面逝去的老夫人當成母親,但這時候不得不怎麼說。
「不過長天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定有什麼原因。」
項方仕沉默而且面無表情,在兩兄弟各自說話期間,他的注意力放在了房間門口的五把長劍上,以及站在門內看戲的陳防身上。
沒理會自己兩個兒子,項方仕走到房間門口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何在我妻子房中。」
「落落她們的師傅。」陳防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