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嗩吶一響,悲喜無常(1/2)
大喊了一聲非禮,然後被巡邏隊帶走的卻是陳防,理由是無故在營地中喧譁。
至於尖嘴猴腮和賊眉鼠眼他們,人家又不是傻子,陳防無緣無故喊起來,明顯就是後面有什麼人來了,不安好心,只有智障才會上當,所以他們也不回頭,直接假裝聊天散步走開,果不其然,一會兒後一隊秤星騎士團的巡邏守衛,從他們原先的位置經過,然後帶走了有些傻眼的陳防。
「切,他以為這樣就能陰到我們,石樂志了。」尖嘴猴腮一臉嘲笑地看著陳防被帶離時的背影。
「可是,哥,他這被帶走了我們也揍不了他啊。」賊眉鼠眼不誤遺憾的說。
「沒事,這幾天還有機會。」尖嘴猴腮說。
而陳防這邊被巡邏隊帶走,送到管理營地的蒙多面前,給狠狠教訓了一頓才放走了。
「唉,小說套路不靠譜啊,我還真把別人當傻子,結果自己成傻子了。」陳防唏噓。
為啥別人遇到的腦殘特別多,而我遇到的智商都在線上?唉。
陳防長嘆一口氣,晃晃悠悠準備去找即墨她們聊聊天,走著走著耳邊隱隱約約聽到樂器吹奏的聲音。
「這大晚上的,誰在吹小曲助眠啊。」陳防很好奇,就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走出營地朝著河岸的方向走去,陳防來到岸邊看見有個老人家正坐在岸邊,拿著一把類似短笛的樂器在吹奏,神情專注目光深邃。
咦,這不是那個彼得曼大師嘛,陳防接著晚上明亮的月光看清了對方的面容。
也不知是不是陳防的錯覺,他在老人吹奏的曲調中聽出了濃濃的哀傷,以及深深的緬懷。
陳防沒有走過去打擾人家,而是站在不遠的地方聆聽。
曲音裊裊,情意綿綿,果然大師級的音樂家就是不一樣,曲子吹的好不說,裡面帶有的情感也能夠讓人清晰感受到,駐足聽罷,在對方結束吹奏之後,陳防心中久久無法平靜,於是技癢情滿之下,他使用了從未使用過的技能樂器召喚,具現出了一把藍星樂器界四大流氓樂器之一的嗩吶。
「滴瀝叭啦」
一曲「豬八戒背媳婦」送給天下有情人。
都說嗩吶一響,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喜怒哀樂,無所不能,從出生到頭七,就沒有它奏不成的曲。
陳防藍星老家紅白事全靠它撐場面,小時候好奇,跟村里老人家學了幾年,待到出師,他也算是村裡有名的嗩吶小能手,村里八鄉紅白事也沒少找他,後來出了社會學會了抽菸,這門手藝也算是廢了。
今天被彼得曼激發了興趣,陳防立馬拿出了嗩吶吹了起來,還別說,雖然自己是魂穿,但是覺醒者的體質和平時的鍛鍊對身體的把控,讓他手指隨心所欲,只在前幾調磕磕絆絆,後面卻愈來愈流暢了起來,很是把豬八戒討上媳婦,背著回家的喜悅表現了出來。
豬八戒背媳婦在藍星種花家,不管是老一輩還是年青一代,都是耳熟能詳的,誰都能哼哼上一兩句,而且哼的時候身子總會不由自主地動起來,是一首十分經典的老曲子,因為特別喜慶,婚宴上不少點,所以陳防記憶深刻。
陳防這一吹倒自己不要緊,卻把彼得曼從自己的思緒中驚醒了過來,當傾耳聽到這歡快的曲調,他原本因為緬懷自己死去多年老伴而悲傷的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想起了自己和老伴年輕時,自己第一次帶她去嘿嘿嘿時,那有點緊張急躁,包含期待,還滿滿喜悅的情景。
彼得曼有點哭笑不得,卻也十分懷念,他轉頭看向樂聲傳來的地方,然後看到了一個腦袋在月光照射下略有反光的青年,正搖頭晃腦聲情並茂地吹著一把從未見過的音管樂器。
這小伙子也是戰樂師?他手上拿著的音管為什麼聲音如此嘹亮,音色如此多變?他吹的是什麼曲子,怎麼從沒有聽過?是他自己創作的,還是別人教的?
彼得曼聽著這從未有過的歡快曲子,腦子裡浮現出很多問題來。
嗩吶一出,再無樂器,指得是嗩吶聲音很躁,躁得其它樂器全被壓下,那仿佛能夠穿透空氣的聲音,越是空曠的地方傳的越遠。
陳防的嗩吶聲也傳到了秤星騎士團的營地里,長在做事的大夥被那歡快的聲音給鎮住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聆聽了起來。
「我仿佛回到了我結婚的那個晚上。」
「我也是。」
「你們不覺得這曲子節奏好魔性啊,我感覺要被洗腦了。」
「對哦,我晚上可能睡覺的時候,腦子裡還會在自動循環。」
陳防的嗩吶聲讓營地里的人,不由自主地跟著哼哼了起。
豬八戒背媳婦整曲並不長,所以陳防吹了幾個循環後就停了下來,這嗩吶一拿出來,吹著吹著有些上癮,陳防吧唧下嘴片子咽了口唾沫後,又開始吹起了另一首曲子。
「滴滴~哩~噠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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