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嘮了一天啥事沒幹(1/2)
陳防去樹林子砍了一段木頭,就又回到了篝火旁,瞧著還沒從師傅和爸爸是什麼關係,以後應該怎麼稱呼陳防的牛角尖出來的落落和一樣糾結的洛洛,他也沒去搭理,而是拿著木頭白打出一把小刀進行雕刻。
落落要學得是偃月刀,陳防就打算雕刻個關公像來當祖師爺,雖然他自己也是個半吊子,但這是為了門面,顯得自己有深蘊,讓人覺得高大上,這樣才能「震懾」住徒弟。
陳防沒學過雕刻,這是一門藝術,關公的神韻陳防雕刻不出來,來個形似還是可以做到的,身為覺醒者又學過體術,手穩落刀自然容易,關公的形象又深入種花家每一個人的人心,雕刻出來並不難,細節什麼的陳防把握不好,但瞧著七分像就足夠了。
雕刻完關公像,陳防又做了套茶具,這是為奉師茶準備的,最後是一個香爐,再拿出許久不抽的燃艾備著明天當香,準備好了一切,陳防掏出安安靜靜呆在褲兜里的小雞雛餵了肉丸子,便自顧自地休息了。
等落落姐妹倆回過神的時候,陳防已經發出打呼嚕的聲音,顯然是睡著了。
姐妹倆沒有去打攪陳防,而是坐在一處聊了起來。
「姐,父親要是知道你在外面給自己找了個爹,非氣死不可。」洛洛頭疼地說。
「說什麼呢,我想明白了,師傅他說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意思,應該是將師傅當成父親一樣來敬重。」落落也不笨,想通了陳防說的話的意思。
但其實她想得還不全面,這句話不單只針對徒弟,也針對師傅,你把我當爸爸了,自然我也會像兒女一樣對待你,義務是雙方的,這也是種花家師徒關係為什麼這麼牢靠的關鍵,要不然小說也不會總寫打了小的出來個老的,維繫師徒之間最主要的就是感情,這就是原因。
「姐,你真考慮好了?」
「從看到那一刀起,我就認準了。」
「是不是太衝動了點。」
「要說衝動有點,但我真得想學,而且不會後悔。」
「好吧,既然姐你決定了,我就支持你。」
兩姐妹嘀嘀咕咕說了一會,準備輪流守夜的時候,看到了陳防雕刻好擺放在一旁的關公雕像。
「咦,這雕像刻的是那個人物,鬍子好長很威武的樣子。」洛洛好奇地看著木雕關公說道。
「手上拿的是長柄大刀,難道這是師傅的師傅,爸爸的爸爸,爺爺?」落落猜測。
如果陳防是清醒的,聽到這話,估計要笑死,他倒是希望關公是他爸爸,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落落看著木雕上提刀捂須的關公,感覺十分有架勢,自己找了根樹杈子擺了擺模樣,結果被妹妹笑裝模作樣,兩人鬧成一塊,然後就被吵醒的陳防罵了一句安靜了下來。
一夜過去,第二天清晨,太陽升起射下的第一縷晨光中,拜師禮在陳防自我主持中進行。
陳防對種花家正統的拜師禮並不知曉具體的內容,於是自己編造了三個步驟。
第一步,拜祖師爺,也就是關公,三叩九拜,上香供奉上獵取的祭品。
第二步,行拜師禮,陳防坐在木樁子上,接受落落跪地拜禮,喝她奉上的親自燒的開水,收獻上的小錢錢。
第三步,訓話,三個步驟中陳防對這個很重視,他想過把領導開會時的話嘮癮,於是侃侃而談,現場瞎編門規,注意事項,三從四德,五講四美,八榮八恥等等,反正一直講到了中午,講的落落頭暈腦脹的快暈過去了。
「最後,我總結一下……」
陳防咳嗽了一下,在落落期待的目光中總結了一番。
這所謂的最後總結,就是將剛剛說的話掰開了細說,陳防又是講了一個下午,直到夜幕降臨才真正結束,等他講完,落落已經成了灰白人毫無顏色,眼瞅著一陣風吹過去都能夠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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