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我是闊斧城城主(1/2)
「如果你說的是人皇族的宮家三皇子的話,認識。」宮北碑說道。
陳防好奇地問道:「你跟他什麼關係?」
「我是宮家旁支小輩,他是我三爺爺。」
宮北碑解釋了一下。
宮家很早之前其實只有一支,百年前針對覺醒者暴政統治時,宮家祖先起義,但是家族中有人怕事不想參加就分了出去,後來事成,這分出去的宮家旁支覺得當時太慫無顏歸宗,就算本家一直都說不在意,但旁支依然選擇不歸一服,到了現在這分家旁支就剩下宮北碑一人。
宮北碑說認識宮小白其實只是單方面見過知道的意思,並不相熟,至於輩分是家譜中看來算來的。
陳防聽了只是心中吐槽了句宮小白輩分這麼高外便不再放心上,既然這山上有人住,那就不太好薅樹,他打算去別處看看,於是轉身便想走。
「小兄弟你這是要去哪?看著天色就要黑了,要不留下來住一晚?」宮北碑說道。
天快要黑了?
陳防抬頭看著高高掛於天頂的太陽,悶聲不言看著宮北碑。
你在逗我嗎?大中午的你跟我說天快黑了,我又不是瞎子。
「有事說事,我沒空跟你打繞繞。」陳防不耐煩地說道。
自己鬼上身著呢,一天不除就難受一天,哪有空擱這浪費時間。
宮北碑倒不再一陳防的語氣態度,還是很溫和地說:「小兄弟是個直爽的人,那我就直說了。」
「一看小兄弟也是個走南闖北的人,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何不停留下來一段時間呢?」
「我們寨子雖然簡陋,但五臟俱全,小兄弟留下來……」
「不留,沒空。」陳防沒等宮北碑說完直接打斷拒絕。
陳防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留自己,總覺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拒絕的很乾脆,轉身就走,但是沒走幾步,宮北碑跪地滑行一下子抱住了陳防的大腿,聲淚俱下苦苦哀求道。
「小弟兄,求求你留下來吧,救救我們寨子所有孤苦無依無家可歸一無所有兩手空空三餐不繼四百四病五臟六腑七上八下九迴腸斷的人吶。」
霧草,文化水平高不高不去說,你這一口氣來下不喘氣是夠牛。
夏亞人族前姓文化與種花家文化有些接近,冒出個四字成語來陳防倒是不覺得什麼,就是對其大氣不喘字字清楚很是佩服。
陳防看著抱住自己大腿聲淚俱下的宮北碑滿頭黑線,想抖開發現對方抱得緊緊的。
原先陳防還對宮北碑說自己是宮家旁支還有所懷疑,現在還真有點相信了,就他這麼一手抱大腿,不管是位置身位還是力度,簡直跟宮小白一模一樣,而且還知道卸勁,這抱大腿的技術特麼比宮小白還牛,要說不是一家人陳防還真不信。
尼瑪,我這大腿是鑲了金還是怎麼的,怎麼是個人都來抱,我又不是大佬,抱我大腿是能上天還是怎麼的,陳防鬱悶了。
「放手,你都什麼歲數了還這麼做,旁邊還有人在看,不覺丟人嗎?」陳防對著抱大腿的宮北碑說道。
「跟大家的命比起來,我丟點臉不算什麼。」宮北碑一臉大義凜然地說道。
陳防無語了都,抱大腿還這麼理直氣壯地他真是第一次見,抬頭看向那些圍觀群眾,發現全部人臉上都是一副被感動的落淚了的表情,他就更鬱悶了。
「老大,你這是何必呢。」帕斯琉斯仰面朝天聲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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