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看戲者受殃及,然後怒了(1/2)
坐著看戲,不嫌事大。
陳防盼其死絕的心態,心中暗暗祈禱著六隻火眼巨獸能夠同歸於盡。
不過他高興太早。
圍觀者最怕的倒霉事發生了。
像別人的老婆正和別人的小三搏鬥的時候,一爪子撓到了你臉上;像人家英雄救美時,流氓捅刀子,人家讓過了,結果你挨上了;像歹徒劫持美女人質,和警察小伙對峙時,情緒激動中發了一槍,別人沒事就你中槍了一樣,當事人沒啥事,你個圍觀的人卻受傷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悲哀的,最悲哀的是上救護車的時候,你突然發現發生的事件裡面,都有已經存在或即將可能發生的關於男與女旖旎的往事或故事,而自己不但是個未來不期的單身狗,而且即將要面對的是各種該事件報導後跟上的副篇報導所帶來的「社會性死亡」,這種實慘的靈魂和肉體的雙重打擊。Ps:這一段只是順寫,別當正文看。)
陳防也受傷了,被暴斗中從野豬人手上突然脫手而變小的斧頭給砸到了。
幸運的是還好當時他及時反應,來了一個穩壓下盤的馬步空手接白刃,有效化解了勢大力沉的飛斧力道,只是將將被斧刃傷到左臉皮子,不過因為槓桿原理和慣性,以及他為了不被飛斧帶翻而站了馬步,他人體中線下段末端某個相當突出的部位,被斧柄磕中,雖幸運地避過了被分成兩斷橫屍當場的厄運,但囊言之痛卻讓他痛苦萬分。
淦,為什麼我要為了穩住下盤,站馬步啊,這特麼不是送上去給當頭一棒麼。
陳防夾著雙腿翻白眼倒在了地上,就差口吐白沫了。
這種異乎尋常的胯下的劇痛讓他想暈,但平時給治療之錘練就出來的疼痛耐性,讓他大腦無法啟動應急機制,只能生熬著。
好一會,陳防才咧著腿顫顫抖抖從地上爬起來,並懷著忐忑的心掏襠摸蛋,確認有沒發生不可逆轉的慘事。
為了確保萬一,陳防還特意挊了幾下,雖然伴隨著疼痛,但自己那打娘胎就一心同體的弟弟還是堅強地站了起來,讓他這個時不時讓五個姑娘打得他口吐白沫的哥哥倍感欣慰,不枉費平日嚴格的挨「打」訓練。
沒被打壞,太好了。
陳防為自己弟弟在遭受沉重打擊之後,還能不屈不撓地指天怒顏而感動的都快流淚了。
在確認傢伙什沒事以後,陳防怒了,剛剛那一斧不但傷了臉,還差點讓他老陳就此絕了後,怎麼能就此罷休。
「魂淡,我要滅了你丫的。」
陳防爆喝一聲,不再看戲,沖向了六隻火眼巨獸的亂戰之地。
跑動過程中,陳防隔著上衣給自己身上點了七個傷疤,然後點燃了因某部位被砸而盈滿的怒意。
「怒意點燃」下,爆衫,陳防身形暴長,全身肌肉膨脹起來,體型如吹氣球一般,成為拖著五米多長白色燃焰頭髮,有著三米身高肌健肉壯的巨人形態的「辣個有著七個傷疤的狼人」。
「衝鋒」
裹挾上爆裂閃電,帶著雷鳴如千鳥啼鳴的聲音,身前出現一道風屏,在突破音障的爆響中,陳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十幾米高的野豬人。
在陳防極限的操作之下,在兩者將要接觸的毫釐之間,陳防停止了衝鋒技能,用以極限速度下產生的威力無匹慣性狠狠地撞到了野豬人身上,在一聲極度沉悶的撞擊聲中,體型龐大的野豬人如同正常人被重型卡車撞到了一般,急速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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