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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縱身一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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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喘著氣,陳防一路小跑到雲海邊緣,缺氧讓他頭暈,瞧著萬米高空下如同色塊不見細節的地面,又讓他膽戰心驚雙腿發軟,差一點就滑落掉了下去。

癱坐在雲層邊緣,陳防臉色蒼白,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非死在這不可。」

陳防胸口起伏不定,鼻腔吸入稀薄的空氣給氧量根本不夠身體消耗,如果再拖下去估計沒一會他就會暈倒,進而死翹翹。

怎麼辦,這麼幹跳下去肯定死。

要不操作一下,在要接近地面的時候使用衝鋒,不過提前量不好算,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就悲劇了。

對了,我記得上次殺圖騰獸人時得到了一樣東西,也許有用。

陳防記憶了起來,連忙從空間中取出一把帶著傘套的油紙傘來。

這把油紙傘的傘套為白色,上面有很多用不同的書法寫下的字,認真辨認的話,是「囍」「辟」「葬」三個繁體字,陳防第一次見得時候覺得很古怪,不知道為什麼會將這三個字寫在一起,明顯不搭嘎或相衝。

傘套上有兩條長細繩,可以系腰間也可以背在身上。

在空間查看時,這把油紙傘叫三色傘,還有個品牌,為「甲路」,會隨機變黃、紅、白三種顏色,作用不明。

陳防把傘套往背上一系,把白傘抽出,也不管能不能兜得住空氣,打開來就縱身一躍跳下了雲層,表現的十分乾脆。

下落過程中,油紙傘倒是十分堅挺地撐住了,但是隨著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油紙傘開始旋轉了起來,不敢撒手的陳防自然也跟著轉了起來,沒堅持一會就因為太過眩暈而嘔吐了起來,並且嘔吐出來的污物隨著油紙傘的旋轉,在空中畫下了許多小圈圈。

就這樣,油紙傘旋轉地帶著陳防往下降高度,並隨風朝前飄向不知何方。

……

東境邊界城市春日城,破敗的城牆上到處是乾枯的血跡,城牆邊上或坐或躺著疲倦的士兵,集中與一處接受治療的傷兵,痛苦的呻呤聲在城頭迴蕩,落日黃昏下顯得格外悽慘。

城門頭,一位老者和一個中年前後站在那裡,看著城外幾十里外的兵帳連營,和其中來來往往準備器械的兵員,站在老者身後的中年人目光流露出的是慌亂及絕望。

「父親,明天再來一次攻城,我們應該是守不下了,要不……」

中年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跟身前的老者說起話來,但話說到一半,又不敢往下說了。

「你想說投降?」

老者轉過頭來,白眉下的劍目散發出懾人的光芒。

「是……是的,父親。」

中年人受不了自己父親的目光,額頭上冷汗直冒出來,但要是咬著牙回了句。

「吳南飛啊吳南飛,以前有人說你是個沒種的窩囊廢,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是沒錯。」

老者冷冷地看了中年人吳南飛一眼,然後指著城外敵人的兵營。

「你以為投降就能活命,也不瞧瞧對方是誰,他可是我們家族的大仇人,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

「父親,和我們家有仇的是卓明督,不是柳林城呀,我們可以向柳睢然投降,卓明督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條狗而已,只要柳睢然答應了,他怎麼也不可能抗命殺了我們吧。」吳南飛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頂著自己父親冷意十足的目光說道。

「哼哼,果然是窩囊廢啊。」

老者對自己這個兒子真的失望透頂,轉過頭繼續看向城外。

「柳睢然手下有八個大將,這一次派來攻擊我們的來了兩個,主將特意點的是卓明督,你知道這代表的是什麼嗎。」

吳南飛搖頭道:「是不是因為他能力強?」

「是因為柳睢然不想我們活。」老者冷冷地說了一句。

聽到這一句話,吳南飛身子一顫,臉色發白,但還是不敢置信地追問到,「父親,不會吧,之前卓明督不是有勸降過我們,這不應該啊。」

「他柳睢然要是真有勸降的念頭,就不會派卓明督來這裡了。」

「我們吳家和卓明督之間的仇可是血海深仇,他柳睢然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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