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街機道場(2/2)
他更相信對方所說的該死之人,是他自己個人覺得該死,所以才會說自己問心無愧。
就算青年說的是真得,陳防也覺得對方行為恐怖心理變態,突破了為人的底線。
就問這種人當不當殺?
當殺!
所有「吃人」的人都當殺,因為這再次勾起了陳防腦子裡一段埋藏至深的記憶。
那是他以前成為覺醒者的契機,也是一段十分刻苦銘心的魂傷。
在他魂穿到一個家園被毀成為難民的孤兒身上時,靠著幾個與他同路逃亡相互扶持的小夥伴,才真正活了下去。
然而他和幾個小夥伴在去下個城市的路上,被幾個飢餓至喪失人性的成年人抓住,並捆綁手腳塞住口嘴,丟入了鐵籠中當成了度日的口食。
最開始時他躲在籠子角落,心中祈禱的是自己不要成為下一個。
但當一天一天看著小夥伴在眼前被殺死,淪為那些畜生的飽腹口食時,陳防極近崩潰,反而想成為下一個。
可他卻成為了最後一個被拉出籠子的孩子。
當被送上案板,被幾個面帶飢色目光中帶著貪婪嘴角垂涎的成年人按住手腳的時候,看到即將要落到脖子上的那把被血染紅帶著小夥伴肉沫且鏽跡斑斑的菜刀時,陳防恐懼中崩潰,崩潰中瘋狂。
之後他感應到了宿源之心,成為了覺醒者,用他人生的第一道光,殺死了當場所有畜生。
至那以後起,他成為了一個覺醒者,但初來乍到就品嘗到世界給予的惡意,讓他不敢肆意妄為,做任何事只求安全,也是他那麼早覺醒,卻到了二十多歲還是一個初階覺醒者,以及一個初級冒險者的原因。
要不是後來大宇宙給他派送了系統,讓他對自己以後會強大起來抱有期待,還有那次選擇性失憶對他性格進行矯正,以及失憶期間的親身經歷,他依然只會是個心底怯懦的人。
「殺人者,人恆殺之,這句話送給你,也送給我。」
「廢話不多說,報上名來,小爺手上不死無名之輩。」
陳防手上膨起一團紫火。
「吳擎。」
青年報完名字,便先發制人,手中藤槍捲起一道血色長蛟。
「暗拂。」
陳防勾手爪撈,出地波攻前。
一叢紫火地面竄前,和血色長蛟轟在一處,火焰血氣炸起四射擴散。
血蛟爆炸散起了血霧,陳防疾步沖前,試圖接血霧遮掩,突進近身對吳擎釋放連招。
但血蛟雖炸,血元素卻依然存在,吳擎眼睛看不到,卻能感知到陳防在血霧中的動向,急速後跳拉開距離,以避開陳防的迫近。
陳防自然繼續追擊死壓,吳擎連連後跳,結果一後腦勺磕在了決鬥場邊界上,反作用力下身形一下不穩,被陳防抓住了機會壓死,而他只能單膝跪地十分被動地進行著防禦。
「街機道場,空間有限,你能退那裡去,看我不撓死你。」
陳防嘴角扯出一個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