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比武開始(2/2)
宋義搖著扇子從上往下瞟了他幾遍,笑道:「我說是誰,原來是五年前在泰山之下以一雙拳頭奪了相撲彩禮的劉魁首,你雖說不守相撲的規矩,不過在場卻是人人都服了你,也罷,沒有你這等人物,都派些賊眉鼠眼的宵小來,想必也知道做不得數,進招罷。」
劉晉冷哼一聲道:「老子自小就不會什麼刀柄器械,你也不需擔心占我便宜,你就是拿了長槍大刀,在我這雙拳頭下面,也不過是面揉的,且看你那扇子有什麼花巧,看拳!」
只一拳打去,嗚一聲居然帶動了破風之聲,顯然此人內力充沛,是個內外兼修的高手,這一拳卻是真猛,尋常武林人士就真拿了刀劍一樣抵擋不住。
可宋義這般能讓郝清風出面請來助拳的人物,又哪裡是等閒之輩了?摺扇微搖,也有一股凌厲的氣勁發出來,那紙包的摺扇竟然刀兵一樣的鋒芒起出,和那勢破千鈞的拳風錯過,兩人叫一聲,都避開了對方的鋒芒,卻拉開架勢,你一招我一招打得十分激烈。
這劉晉雖然當了金人的犬馬,在這麼多武林人士面前,他這手拳腳不說頂尖,也也能算作上乘了,一招一式虎虎生威,拳風過處都讓人震撼,可是卻越打越心驚,漸漸完全失去了心理優勢,因為對方的招式生硬,明顯在刻意隱藏自己的真實來頭。
哪怕是這樣自己百招過去都占不得便宜,再打下去還得了?他突然聲嘶力竭暴喝一聲,使勁全身力量一拳猛轟過去,如此消耗內力會帶來巨大的消耗,但短時間速度和力量也會提高許多,果然三五拳下來,就壓制住了對手,他堅信,就算不勝,對方也要用本門功夫了。
宋義摺扇揮動,氣刃凌厲,本來打了個旗鼓相當,卻不妨對方突然暴起,一下兇猛了許多,三五拳下來那拳勢直接壓住了自己扇出的氣刃,動作更是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有意思,山東好漢拳還能混入猛虎斷魂掌的功法,確實可說威不可擋,不過我只消撐住了三五十拳,就你的功力,一下不被我打中也要大病一場吧。」宋義明明都被壓制住了,哪知道身形又一扭,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了兩記石破天驚的重拳,還插了這麼一句話。
看自己功夫上的門道和缺陷,只幾招就被看出來,還說的清清楚楚,他才更加明顯對手的功夫是真在自己之上,只是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卻斷然不能停手,只想拼自己剩下力量逼出他的本門功夫出來,這樣一同受兀朮邀請來搗亂的同伴就能幹掉他。
只見他出手一招快過一招,一拳重過一拳,那宋義依然以一手鐵扇抵擋,確實是難於應付,果然再過幾合,宋義扇子一翻,引開一拳,反手一掌卻快得看不清,直接按在了對手胸膛,大家都沒聽到掌擊的聲音,就看那劉晉雙手癱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一個和尚忍不住大叫道:「橫山綿掌?這女人使的功夫,卻是你的本來來歷?難道你是那地方尼姑收養的私生子?」
宋義哈哈大笑道:「這位大和尚想必偷雞摸狗的事情做太多了吧,學了手綿掌就成尼姑的私生子了,這世上誰人不能收養個孩兒或是收個外姓徒弟?就外傳、偷學也是常見,只是到你眼中,就大變樣了吧。」
那和尚瞪眼大怒道:「笑話!你這手綿掌輕易擊敗了武藝在泰山奪魁的劉晉,必然有幾十年之功,豈是什麼外傳弟子能辦到的!卻來污言穢語辱我,真是不知羞恥!」
這一下立刻讓大家一片譁然,有說這宋義看起來也沒有幾十歲啊,有說這人心術不正,雙方爭吵了起來,竟一時間讓此地鬧如菜場,全沒個樣子。
正說時,一名手握九環大刀,穿一身鑲金短袍,一臉嚴肅,頗有長者之風的中年人走上前說:
「好了,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爭吵的,而是冤家宜解不宜結,這真和大金國天兵對其來,不知要犧牲多少無辜,豈能為了少數人私利不顧這麼多性命?宋少俠,九環八卦大廠刀田興稻請教幾招,還請手下留情。」
宋義搖了搖扇子微笑道:「當年江南路上歸路一刀大俠田興稻,居然要小子手下留情!可真是擔待不起,不過話得和你說明白,我們大家一同起來抵擋金人,為的就是不讓這些百姓成為他們刀下之鬼,卻和誰的私利無關,進招吧!」
那田興稻不遠不近地繞著他走來回走了幾趟,好像在細細觀察對手的底細,可是這白面秀士卻讓他橫豎看不出什麼名堂,他自峙修為遠在劉晉之上,面子上卻不能放了下來,就使動九環大刀,一招一式攻過去。
卻不知在場有不少深藏不露的高手都暗自心中嗤笑起來,修為更高些的人自然明白:田興稻確實要比劉晉厲害些,可是剛才劉晉是使了透支勁力的功法才能逼得對方用摺扇外的,功夫,而只憑他那套刀法,只怕未必能勝過劉晉,卻如何能壓制對手呢?
可是一門功夫一門特點,這田興稻內力修為可能是差些,卻在這八卦刀法上下足了苦攻,每一刀都恰到好處,都是剛好使力不盡,能留後手,卻剛好封住對方動作,威脅要害,那九環大刀當真比一柄輕薄長劍更靈活、更穩。
宋義初時不在意,十餘合過去,用這把摺扇卻招招受制,只有抵擋之力,全無還手之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