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另類山大王(2/2)
極平常,最樸實的槍法,寓意以正合、以奇勝的正合,一攻一守,見缺補漏的武藝,以一對一,不如任何一套江湖武學,但是二對二,或者更多人組合作戰,修煉後就會自然憑經驗去協助、互補,是最實用的戰場武藝!
每一級提高特殊兵器技能兩點,攻擊力一點,戰鬥效果隨人數配合遞增。
通過系統反覆搜索,這是唯一,也是最適合士卒對陣的作戰武學!他推演了一下招式,如果剛好能被他吊打的兩個人,用這套槍法聯合起來進攻,就能讓他應付為難!
唉,天下無敵啊,武林巔峰啊,再見了,哥看不上。劉石深吸了一口氣,咔噠一聲,就學習了這路槍法,然而他現在可沒空將這套能大幅度提高正面作戰能力的武學傳授給戰士們,當務之急還是進行耕戰的新地盤建設,四十九路槍法也不是馬上就能教會的。
當然他也沒忘了另外一件事情,自己當時帶著一群一窮二白,缺吃少穿的災民在這群山入口立足之時,沒少受這山中原主人的恩惠,現在自己的勢力發展是遠遠超出預期,卻不知豪氣干雲的燕志材大哥會怎麼看?
綠林英雄,眼界終究是不如他這穿越者的,就算去和何陸這樣研究過金人治國方針之人去比,那眼界也差得遠了,現在自己如此喧賓奪主,人家表面上卻十分大度,那天卻對張衷伍明顯的擺臉色,只怕心中不是那麼簡單?
劉石畢竟不知道這個世界北宋江湖和朝廷的過節有多深,所以想的方向就偏了一些。
當然不管怎麼想,燕志材的眼界和心胸,也是遠遠超出他的想像的,而他們在那場雨中大戰中表現出來的陣型和戰鬥力,更是絕對不能忽視的強大力量,這些人的定位呢,應該怎麼算,倒是劉石要絞盡腦汁去面對的。
當然,事在人為,現在嘛,我是不知道怎麼辦的,但是人回了這群山,無論如何也要去別山大寨走一遭,當面看看人家的態度才好決定嘛。腦補到自己焦頭爛額的劉石,現在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大搖大擺朝山巔走去。
在這巍峨群山之中,棵棵蒼松古柏高聳入雲,盛夏山景鬱鬱蔥蔥,美不勝收,較之山下更是山風陣陣,帶來絲絲涼意,若論避夏消暑,別山之巔絕對是難得的好地方。
劉石步步上山,倒不覺得多麼勞累,可是眼見那別山大寨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的步子依然放緩了下來,其實心裡還是有些虛的。
不過無論如何,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樣直接轉身跑路吧?再如何究竟,到底也要去走一趟的,他終於大步邁起來走向了別山大寨。
「兩位兄弟,勞煩通報一聲,耕戰村劉石求見。」他上前抱拳對寨門口的嘍囉說道。
「不必通報了,老大說了,劉村長是自己人,直接進去就是了,進了聚義堂了自然有人去通報。」站在左邊的那個嘍囉不假思索地回答。
還是這般看得起小弟,這般優待令他更加不自在了,也只能憑著印象就往寨里走,去到這山中的聚義堂里看頭領們在不在。
來得也是真巧,他大步走進去時,就看到燕志材正在同十幾位頭領端坐其中,嘴裡正在說話,好像在商議些什麼,表情都較為嚴肅,有些憂心忡忡,聽到他劉石的腳步聲,十幾雙眼睛一齊落在了他身上。
「劉兄弟你來得正好,快快請坐!我們這正打算下去請你來的,卻怕你還未曾回山,和其他人交情又不深,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燕志材哈哈大笑,十分高興。
劉石有些摸不清頭腦,卻不好多問,就順勢坐在了客位上。
柳兆文笑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年冰雪消融以後,我們才發現因為中州被金人毀了,也就沒有什麼百姓客商要從此群山中過了,我們這千餘人剪徑的營生,就做不下去了。照說呢,綠林山寨遇到這種情況,多半要搬去個有生意的點再開,要不就乾脆散夥。
「可是山里這許多兄弟聚義不易,和這個地方也有感情了,哪裡捨得就這麼搬走?再說就是搬天涯海角去,又有誰說得准那地方不會一夜之間又被金人毀了?眼觀了劉兄弟你那些人的做法,我們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劉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決定?難道說以後便出去打家劫舍來維持用度?」
燕志材笑道:「劉兄弟你想哪兒去了,就是真能劫得到錢糧,那金人在,不是一樣有一天全給毀了麼?我見你那軍威整齊,殺氣震天的隊伍,也能自己開荒種田,而且精耕細作,這般糧食真是長勢喜人,我這山中許多兄弟也是逼上山來落草的,所以就在下邊試著開了塊地。」
聽到這般打家劫舍的好漢居然會因為這些而去嘗試開荒種地,可想而知劉石的表情是何其精彩,可是依然不不明白他們東彎西繞說這許久想要表達些啥,只能繼續問道:「那感情好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卻不知哥哥們為何欲言又止?」
泰廣說道:「這我們卻是練功習武出身的,與這農活的事情屬實不知,寨中以前種地出身的人呢,卻又實在靠不住,這般種下去,莫說兄弟那邊喜人的收成,便是我們這些都不見得養的活啊。」
這時那侍候在一旁的油膩山賊搶著說:「這事也怨不得俺那,俺種了半輩子的地,是遭髒官豪奪了田地才上山落草的,那邊去開田下種,他們又說跟不上俺手腳,俺說俺們種地的都是跟天搶飯只顧幹活,哪裡教的會他們這些沒使過鋤頭的人?」
劉石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原來是這檔子事,不是兄弟寒磣你們,這般計較,倒是個正經營生,皇帝再怎麼變,糧在自己手上拿捏,都能有口穩當飯吃。
「只是翻田種地,這中間的門道就海了去了,就我也不甚了了,那耕戰村種地的法子也是數十老農反覆打磨了許久才定下來的。眼下沒到下半年下種的時候,回頭我就讓村裡的行家來帶你們一程,保管一人種的糧夠十人吃。」
燕志材這才鬆了口氣,說道:「如此當真感謝兄弟仗義了,我們這一時至顧說話,竟忘了為兄弟洗塵,來呀,快擺筵席上來,我們許久沒好好一起喝酒了,那日有朝廷的官在場,喝起來總覺得要少幾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