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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知根交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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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授放這個右手沒了手掌,左手五指都在不該彎曲的地方彎曲了的人到地上,然後畢恭畢敬地問:「公子,這個傢伙怎麼發落?」

此時卻沒人搭理他了,貓兒上去拔出了塞住他嘴的步團,就看這傢伙喉頭一放鬆,馬上吐出舌頭就要咬舌,卻不想赫連小鳥玲瓏伸出纖巧的秀足,輕輕在他胸前點了一下,就讓他口張得大大的,舌頭吐出來卻沒力氣咬下去。

劉石現在看她時,已經沒有之前見面時,那有如洪荒巨獸般的威壓了,功力差距大概沒那麼大了,但是這等對功力的入微控制力,只怕自己還需要練許多年才能達得到,這種真正修煉和實戰出來的經驗,卻不是靠系統開掛就能刷出來的,不由得在心裡對這個妖女更加佩服。

「你看看你,何必這麼著急呢?這半年來你們跟我們明爭暗鬥也不知多少次了,總算抓了個活口,我怎麼忍心讓你那麼容易就死了?相信我,就是你舌頭斷了我也能讓你不死,而且你知道的不知道的,我一樣能讓你老老實實說出來,懂嗎?」

赫連小鳥俯下身,貓兒立刻抓住他的頭髮提起來,讓他能和小鳥四目相對,卻再也無力掙扎了。

「喲,眼神渙散,渾身不規則的抽搐,感情你們老大疑心病挺重,還會玩那些個左道的玩意,別擔心,我們這裡人雖然不用那些,解決這種玩意卻是行家,只是你不老實,會有比這種苦還重十倍的東西等你哦。」一邊盈盈笑談,一邊伸出一根蔥白如玉的手指在那人幾大要穴點了幾下。

說來也怪,這種一發作輕則短時間瘋狂,重則要命的藥癮,就在她這隨意的幾下指點後,緩緩失去了效果,漸漸渾身抽搐顫抖的動作,化為平靜下來的滿頭冷汗。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不,你是人還是鬼?這種藥物根本沒有解藥,你怎麼一動手就能解了?」黃豆般大的汗珠從這人頭上滾滾而出,說不上是驚喜還是恐懼,他稀里糊塗地問道。

「輪到你問話了?好好搭話就行!」貓兒踢了他一腳,卻沒看到此人有半點反應,說來也是,當時被一根一根掰斷手指的時候,這個硬漢也沒喊出半點聲音,這般打擊確實算不了什麼。

赫連小鳥笑道:「這一點呢,就不勞你費神了,你只要知道,你身上那毒是可解的,但是還沒完全解,只要你肯乖一點,這些都不是事,要是你還這麼倔啊,那我們能保證你活下去,活到把知道、不知道的全說出來為止。」

那名刺客昂著頭看著天上,嘆道:「都到這個份上了,落到你們手上我也不指望什麼了,有什麼想問的問吧,問完了快點給老子一個痛快!」

赫連小鳥點了點頭,貓兒就重新塞上了這傢伙的嘴巴,讓李授扛起他來,然後這一圈人就那麼默默無聲地走下山去了,涼亭里就剩下劉石和赫連小鳥兩人了。

劉石看著這情況,在這風景如畫的涼亭之中,自己就和一位身著男裝,其美勝畫的妖女兩人獨處,不由心生尷尬起來,便起身要同那些人一起下去。

「劉將軍,你我怎麼說也是緣分不淺,這便如此嫌棄奴家?」赫連小鳥拿起茶壺,在涼亭中那張竹桌上放著的兩個小杯子裡倒起茶水來,她雙目秋波閃動,恰到好處的的微笑令劉石更加不自在了。

人家都這般說了,走也不禮貌,沒點回應更不對勁,他就厚起臉皮來,邁步走到赫連小鳥面前靜坐下來,問道:「小鳥姑娘笑話了,我只是燕京出身一個粗人,哪裡搭得上嫌棄二字?不知姑娘支開他們,卻有何事吩咐?」

赫連小鳥笑道:「你這人除了不老實之外,就看不出半點底細!就你這般人物也叫粗人,那些朝廷里做文官的,豈不都是目不識丁的廢物?實話實說吧,姑娘我許久不見你了,甚是想念,和你閒聊解悶,不知公子可抽得出這點功夫?」

劉石坐正來說:「如何不好?天下間想要和姑娘促膝而談的人,只怕如恆河沙數,數之不清,能與姑娘閒聊,那是三生有幸了,哪可能抽不出時間?」

赫連小鳥嘆道:「那些俗人算得什麼,又有幾人能比得你的?初次見面時我叫你劉公子,去年便改稱村長了,再沒過幾個月,你已經是手下有七八萬人馬的一城之主了,如此英雄人物,能賞臉與奴家一敘,才算奴家的榮幸。」

劉石有些尷尬地說:「這般我卻不是為了什麼萬人之上,原本心中也只是為了從金賊鐵騎下多護得幾個百姓平安,而且這裡的首領也是張衷伍元帥,我等都是輔佐他的,還請姑娘不要誤會。」

赫連小鳥道:「你嘴中若能多兩句實話,那便好說得多了,那城中什麼情況,瞞得住別人,還能瞞得住我?姓張的在你那裡除了那個帥印之外,根本就不值一提,說實話,你確實叫人刮目相看那。」

劉石聽得這般吹捧,又感覺話里不是特別對勁,便說:「此事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姑娘對我了解的話,也知道我們幾個沒有半點特殊,都同所有百姓軍人同吃同住,共渡難關,倒是中州那邊,我聽說金人遷了數萬契丹百姓過去,卻不是天賜良機?」

赫連小鳥望著他,臉上看不出表情:「如當年沛公入咸陽,財物無所取,婦女無所幸,那是志不在小啊;現在明公主還小,對復國也沒有太大的念想,而中州的契丹人們,在徹木袞達吉布的治理下安居樂業,大部分人並不希望大遼復國。」

劉石一時默然,好一會才說:「那麼,現在那個金國的國師,在中州算是土皇帝了?」

赫連小鳥那雙秋波流轉的杏目盯住他說:「這個人我們打了幾次交道,還真是個捉摸不透的人物,本事確實了得,不過汴京城沒有他在也鎮不住,倒算是把他拖在那裡了,對了,為什麼,我總感覺你跟他有幾分聯繫呢?」

在這等妖女那雙足於洞察一切的眼眸前,劉石覺得沒什麼能隱瞞的,就直說道:「直說吧,因為一次遭遇,他教了我幾手功夫,算是我師父了,但是教完了我功夫以後,卻跟我再沒什麼聯繫了。」

赫連小鳥用手托著下巴說:「那便沒事了,反正在對付完顏仲的時候,你也算盡了弟子之孝,而我們在燕京那邊散布了許多關於你師父攜私自重的傳言,都被金太宗力排眾議壓了下來,在他那裡怕是很難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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