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針鋒相對(2/2)
升級加了那些攻擊和防禦,更是讓他感覺力量充足,使之不盡,腳下跑得風馳電摯,非但不覺疲累,反而感覺壓在兩腿中的力量消耗不盡,越跑越有精神。
那就和他自己的家一般的群山,剛剛印入眼帘時,他就看到一支裝備整齊,坐著待命的部隊,在那裡整裝待發,等待命令。
那是受他命令,臨時從土地中抽出來的禁軍部隊,他們的頭領曹德旺端坐在最前面,等著他的到來。
「曹將軍,各位!抱歉耽擱了,你們等了我很久吧?」劉石大步向前,一邊問道。
曹德旺立刻筆直地站了起來,做出在耕戰軍操練時穩站的姿勢,將自己帶來的一張長弓交給他:「是今天早上抵達的,並未久等,此乃是張木匠意外發現的奇木打造,質地堅韌異常,為您特製的麻背長弓!」
劉石取過來看時,比村中常用的長弓還要長上三分,都要和人一樣長了,弓上密密纏好了麻繩,略張一張,果然是堅韌無比!他點頭說道:
「好弓,辛苦了!有道是冤家路窄,這兩日我又跟金兵做過了一場,到底是寡不敵眾,吃了些虧,如今你們也來了,正好過來好生同他們好生再拼一場,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這一次,有進無退,定要殺個清楚明白!」四百多人齊聲回答,響聲震天!這麼久來,他們壓抑在心中要和金人死戰的思想,已經無法遏制了。
看著這些人沒有半點多餘的情緒,只想要一拼生死的態度,劉石點了點頭,便轉身帶路,引他們前往長江渡口了。
劉石最初讓這些人過來,就是想帶他們去劫糧的,結果張衷伍的部隊已經燒盡了金人糧草,那麼這些精銳無比,又殺氣縱橫的禁軍,就要去正面戰場上見個真章了。
此時的完顏博正坐在大營中央,那是坐立不寧,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命運,要是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這種事情說出去真是鬼都不信!誰知道兀朮得到了消息會做什麼?
雖然唉聲嘆氣不休,可是他心裡還是十分焦急,就想更快一些知道自己的下場,正惶惶不可終日時,突然視頻線方向有大隊人馬出現了。
兀朮!他居然帶大軍過來了?這消息有這麼嚴重嗎?而且怎麼這快大軍就殺回來了?他渾身上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而金兀朮的大軍,並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地抵達了他的面前。
哪怕再怎麼惶恐不安,這時也避無可避了,完顏博略整裝束,一人上前,行了個軍禮說道:「完顏博恭迎元帥。」
兀朮把手一擺:「此地不便多說,且先進去,穩紮了營寨再做商議!」
他們兵馬駐紮好以後,就進了主帳,兀朮說:「唉,這一路上打得太過順風順水,大戰臨頭的時候,也就沒去向聖上要援軍,哪知道空了半城的蘇州居然負隅頑抗呢?這次攻城戰本來還打得有聲有色的,哪知道那李綱居然在城牆上露面了……」
完顏博吃了一驚:「李綱這人在軍中聲名太廣,他突然出來了,那是麻煩不小啊!」
兀朮嘆道:「是啊,雖說仗還在打,但是咱們的士氣一下降到了底,我們本來軍馬就少,糧草也不充足,就盼著入蘇州城後安民收糧的,哪經得起這一出?是以我在夜間收兵的時候,不聲不響就退這邊來了,只望從此間過長江,再施重壓予趙構!」
完顏博黯然失色:「可是我這邊,唉,真是難以啟齒,前日大軍出擊,卻未能攻下僅有數千宋軍據守的渡口不說,夜裡還被人燒了糧草!雖是罪責難辭,任由處置,但我還是得解釋一下……」
兀朮搖了搖頭說:「事已至此,你我二人都是作戰不力,最多五十步與百步之別,我又如何罪你?無需多慮,直言便是!」
完顏博說:「初時糧倉失火,我便急忙派了輕騎過去馳援,卻不料折損不少,還被打退了回來。於是我親率大軍去時,方知並非騎兵無能,乃是遇上了一群不知恐懼,不懂傷痛的怪人,只區區百人竟然殺得我萬千大軍抵擋不得,為首的更是會行雷閃電!」
兀朮差點叫出聲:「妖術?我這般想時,汴京守城那些怪人也是蹊蹺,難道說,只是那時候妖法出了岔子,或者遇到了騙子,而南人其實真有這般異人?」
完顏博道:「是我也便這般想著,這時候糧草將近,便派人攜密信去告知元帥,卻不想元帥卻這麼巧,已經過來了。」
兀朮說道:「恐怕常人是不會專程劫咱們糧草的,我想必然是長江渡口那些蠻子弄的鬼,我們不如立刻啟程,直接雷霆一擊踏平那渡口,待隨時得以渡江以後,這沿途百姓眾多,糧草卻不是伸手便取?是去是留卻到那時慢慢商議了。」
完顏博道:「如此最好了,否則這邪術一事傳遍全軍,士氣必然更受重挫!而且那詭異邪術百日裡應該是不能施展,咱們就去給他來個出其不意!」
劉石帶著曹德旺這一行人去了渡口那邊,卻不料張衷伍同他是舊識,當下兩人久別重逢,寒暄了幾句,張衷伍卻看曹德旺的態度有些生硬,不肯多說話,也就罷了,卻暗自疑惑所為何事。
正當他們在互相介紹,順便要做些排兵布陣的準備時,突然一騎輕騎急奔過來,從馬上下來一位翩翩俠客,上來就遠遠地叫道:「軍爺,有緊急軍情來報!大金數萬軍馬已經合兵一處,此刻正在朝此處殺過來!」
劉石看過去時,抹了一把冷汗問道:「蓮兒姑娘,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向蓓蓮臉色一黑:「這話應當我說才對,怎麼哪兒都有你?你這傢伙鼻子就那麼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