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沈裕民(1/2)
沈裕民側身讓他先過去,說:「動作慢些哦,可別滾河裡去了!」看著劉石過去,他繼續一步一個腳印地把滿滿兩桶水往武館裡挑。
劉石帶著一肚子的火走到河邊,打了滿滿兩桶水,賭氣想給那小子見識一下,自己挑水也肯定比他強,雖說他人胖,但力氣也不是蓋的,兩桶水挑肩上倒不是太重。
可是剛走沒幾步就感覺不對了,水雖然不重,但他可是空手走幾步都能喘的人啊!回頭一想要是就這麼不挑了,肯定會被人笑話的,就是不敢當他面,暗地裡被人家笑話,那也很丟人的嘛。
所以他咬緊牙關,一步不停地朝武館走去,一步只感覺比一步腿更軟,再走得百十步,桶里的水就開始灑出一大片,所幸好歹以前的劉石還是正兒八經練過幾下武功的,儘管一路都在灑水,總算還是堅持到把兩個半桶水挑到了院子裡的水缸旁。
一看他來,沈裕民帶著水桶又出去了,由他在水缸邊上喘。
把這水倒入水缸,他雖然手腳發軟,有些虛脫,但是也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嘴裡念叨著:「這生意可就賠本了,又沒鍛鍊到自己,還灑了半桶水,吃力不討好,還惹人笑話,不成,我還得去提一趟!」
說著他就咬牙起來,渾身顫抖著繼續挑著水捅出去了。
閒話不表,這次他知道自己挑不回滿桶了,只打了兩個半桶水,一路晃蕩響地把水挑回去,因為第一次只顧著咬牙挑水,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這一次回去的路上卻感覺腳下不停,不知何時是個頭。
終於再次把水挑到了缸邊,劉石已經頭暈眼花,四肢發顫,只感覺有出的氣,沒力氣吸進的氣了,掙扎著把水倒進缸里,他摸索著自己花的這些時間,和挑進去的水,想一想,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武館到河邊上打水的距離,也太遠了,就這兩個桶,滿打滿算都要十趟才能挑滿這缸水,而一個人跑十趟,以他這個速度怕是從太陽升起到下山才堪堪挑滿!
這常校章師傅讓沈裕民一人挑滿這缸水,直接就是讓他沒時間去校場學拳,而演武考的卻是那套通臂拳,怎麼感覺不對勁呢?劉石一邊琢磨這些事情一邊回了宿舍,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都快累死了,需要休息了。
沈裕民十分火大,自己明明是帶系統穿越到古代,傲天的開局,卻不得不為了生存,一天到晚幫武館挑水!儘管他身體素質好些,不至於真的像劉石那樣要從天亮挑到天黑,但是一天十趟這麼長的路跑下來,也完全累垮了有木有?哪有什麼時間練那需要九百九十九拳才能升一級的武功?
可是這鬼地方百里之外又不見人煙,只有鏢局需要人手才能看到幾個生人過來,想逃離這裡也走不脫啊,水挑不滿還得挨餓,那個死胖子還整天嘲笑自己學了這麼多年武功也沒學好,你總要給我點時間練啊?今天還特地跑過來通過挑水來羞辱我,這些惡少還真會玩啊。
越想越恨那個頭頂發亮,滿臉微笑的傢伙,來什麼人都對他恭恭敬敬,簡直就是人面獸心啊!可恨現在找不到別的辦法,不然……
話說回來,他還是很珍惜現在的情況的,他原本就特別喜歡俠客的故事和傳說,都曾經偷偷跑去文武學校學武,卻不料因此被查出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進行體力消耗過大的運動,因此一直鬱鬱寡歡。
現在穿越到了這個環境裡,可以說除了每天要不停的挑水外,身體素質一點問題都沒有,還有個系統支持,使他總有出頭的那一天,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棄,必須咬緊牙關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練好武功。
不過把這兩桶水挑到水缸邊,看到一地的水還是覺得那死胖子可恨,仔細看看他跑了兩趟,還沒自己一趟挑的水多,基本上沒能幫上多少忙。
不過幫一點是一點,多少能讓自己少跑一趟嘛,這事怎麼想,不還是減輕了自己的負擔麼?他把水倒進缸里後,就打算坐下來先休息一會再說。
剛坐下來沒多久,就看兩個人有說有笑地朝他這邊走來。
沈裕民趕緊站起來向他們打招呼:「何師兄、陸師兄,你們好,今天怎麼有空到這裡來轉轉?」
這來的兩人叫何陸、陸友七,他們和沈裕民一樣,都是鏢局養大的孤兒,不同之處是他們要年長几歲,而何陸的父親原本是常盛鏢局的鏢師,押鏢出了意外後變成孤兒的。
這兩人身高相仿,顏值也差不多,常年形影不離。何陸說話不多,但是開口都經過深思熟慮,陸友七則性格詼諧,幾句話就能把鬧心事兒趕光鬧散,在這武館裡可是一枚大號開心果。兩人在武館裡人的緣相當不錯,得了一個諢號叫常盛雙陸。
因為都是孤兒,這一個月來沈裕民也經常受他們照顧,所以看到他們,滿心的怨氣都消於無形,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