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群山齊操練(2/2)
「所以說,咱們山上殫心竭慮,辛苦操練的意義,又有多少?」燕志材背著手問道。
柳兆文說:「也不能這麼說,咱們寨子裡的人,這段時間操練,是比不得劉兄弟這些精兵,但是軍容陣列也有不錯的底子了,何況他這套槍棒也是江湖上的走鏢路子,我們肯費心的話,士卒的武藝倒不會差似他們。」
燕志材說:「可是這裡,在不就前大多還是些平民百姓啊,我尋思在這麼下去,遇到外敵咱們不拖後腿也就要燒高香了,還怎麼讓人喊這聲大哥?
「你看這般時節,外邊也不會有人走這條山道過了,沒過路費收,不然就將各寨人們都聚一起來,咱們盡心操練,都拿真本事出來苦訓一番,省的到時候真要上陣時,我們也只是個看的份?」
那幾人都默默無語,泰廣卻一改常態說:「大哥說的沒錯,就是劉兄弟不在這兒,金人得了天下,也第一個容不得我們這些零散山寨,不如把咱們的武藝好生用起來,練出一批能和他們互為犄角的精銳才是正道!我手上這手朴刀雖不稀奇,教給他們絕不藏私!」
柳兆文說:「泰兄弟這話倒是說我心裡去了,咱們兄弟和其他幾個寨子,那般適合行軍打仗的槍棒弟子,比這套走鏢功夫高深的多了去了,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
燕志材說:「此去務必陳明厲害,不要讓他們只覺得咱們要完全並掉他們,另外軍馬如何操練,務必集思廣益,要儘可能把這事辦好,咱們年紀資歷都大得多,可別真拖了後腿了,須知劉兄弟這裡八成都是莊稼漢!」
別山寨主的話語,還是十分有威懾力的,加上耕戰軍的軍容真實可見,那是實打實的精銳,作假不得,既然兩家都互為肱股了,那這邊也就不能太落後了,於是開春前的日子裡,群山綠林好漢們,也組織了一場殘酷的練兵。
雖然他們沒有劉石、何陸手上那些正規軍的兵書,但是人人都傾其所有來參與訓練,至此群山之中,綠林好漢們這支軍隊,那軍威也不是尋常軍隊可比!
儘管寒災未散,偶爾天晴的日子裡,陽光也是軟弱無比,沒有半點溫度,但是依然為人間帶來了無盡的希望和歡樂;同樣的,這一天天色也黑得晚了不少。
因此比平時要多訓練了大半個時辰的耕戰軍們,雖然筋疲力竭,但是一個個意猶未盡,都要爭取早日練成內功,踏上行伍巔峰。
這天收隊後軍士們早早都去休息了,慣例的學習和互動都沒力氣去做,何陸則將紀律交給幾位隊長,去了那間大客房中。
劉石、陸友七、李桂蘭、陸芳妤、陸二叔還有孫茂大夫已經齊聚於此,就等他入席了。
「各位抱歉,今天天晴,入夜晚了些時間,卻叫各位久等了。」拱手走進來,何陸朗聲說道。
「還真有你的,領了這麼幾天兵,說話都把咱們當外人了,瞧瞧你那見外的德行,先罰上三杯再說話!」陸友七端起一碗久叫道。
劉石也笑道:「說得沒錯,何陸你這傢伙當真是架子不小啊,該罰!」
何陸哪裡跟他們客氣?端起酒碗就是一飲而盡,意猶未盡地說:「話的確是我說錯了,但村中藏酒也便不多了,若我真獨飲三碗,必定又叫你們說故意貪杯的,來來來,一起喝!」
在場的這些人除了孫茂,各個不說武藝高低,人人都有內功,喝些酒卻不礙事,劉石攔住李桂蘭說:「小丫頭片子也學別人喝酒!過兩年再說!」
看著其他人盡歡一飲,李桂蘭嘟著嘴說:「這玩意又苦又辣的,有什麼好喝的嘛!搞得我很想喝一樣。」
陸芳妤叫到:「你這話就肯定是偷喝過了,喝都喝了還害什麼羞,就喝一碗又能怎麼的,要那劉石管什麼!」
一時間氣氛歡快起來,這些人自上次完顏仲攻山至今,還是頭一次這般聚首盡歡,一時間歡聲笑語將百年不遇的嚴寒都沖得淡了。
不多時那壇老酒就見底了,雖說他們是意猶未盡,但是這一趟陸友七出山,並沒有買回半點酒水,這還是當時燕志材贈送給他們的那些,如今喝完了沒處添,也就到此為止了。
劉石笑道:「自打從西京邊境受兵禍波及,一路逃難至此,只道此生也就註定悲苦,便是苟活於世,也終究要顛沛流離,永無止歇!卻不想如今也算在山中暫時穩住了雙足,只是以後許多事物,還要多累各位費心了。」
何陸笑道:「話便叫你會說,當時召集人馬抗金的事情,我們也曾做過,可面對區區數百金人,也是只有東躲西藏的分,若不是有劉兄弟你帶的這個頭,我們哪裡能有今天?現在便來他八百、一千的,我敢擔保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