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賊子漢奸(1/2)
那些金人也是來了大宋後就沒遇到過抵抗,完全沒點提防,這一下被悍然偷襲,應對也缺乏謹慎,以至於須臾間戰場上除了這武藝過人的將領,就剩下幾個有點真功夫的人了,現在這麼多人圍毆他,打不過也能累死他!
心念一動,腳下加速,繞著對手移動,使出電舞游蛇,這卻是奔雷十三式中虛招最多的功夫,是招招都好像全力出擊,其實卻空有剛猛的動作,並不打實,誘使對付用力過度應付,來引出破綻。
可是燕志材早就又蹂身沖了上來,那金國將領又抖擻精神輪棒來戰燕志材,對劉石這一手全是虛招的拳法並不多加理會,只是知道這兩人都不是善茬,突然手上加力,狼牙棒使得是更加兇狠,只一下打的單手拿劍的燕志材幾乎握不住劍了。
一擊將人打退許多步,他便反身一棒刺向劉石,卻看人往一邊避開的時候突然發力,狼牙棒急速橫掃過去,發出嗚嗚的風聲,簡直無法抵擋。
劉石看得兇猛,反而腳下發力,一招霹雷追風反而貼向對手身邊,轟地一掌直轟他胸膛。
這金國將領也不敢托大,那沉重的狼牙棒竟然就縮回來又用棒杆擋下這一掌,舞起來又一棒掃過去,卻一下就將劉石和剛剛緩過來正攻過來的燕志材一起逼退了。
看這個傢伙實在太兇猛了,簡直是頭猛獸,硬拼簡直是無法抵擋,劉石就打算把自己的速度發揮到極限來游斗耗他力氣,聽到燕志材說:「這傢伙功夫太硬了,拖延不起,不要逞強,想辦法制住他的兵器,給其他人出手的機會!」
一聽到這樣,劉石就不再只是嘗試游鬥了,再次使出電舞游蛇,招招都似乎是虛招,只纏著對手,不讓他自在地出手。而燕志材則大喝一聲,使出渾身解數,一刺一斬大開大合,和那根兇猛無比的狼牙棒硬碰硬來。
如果以燕志材的功力,使得是柄同樣沉重堅固的兵器,並不至於處處受制,但是只靠那一柄四尺長劍,要硬擋下那更狼牙棒也實在是勉強,只是咬牙堅持,爭取給其他人機會。
那些負隅頑抗的零散金兵已經被殺乾淨了,一圈近二十人圍住了戰場,卻看到那交戰的三個人武藝實在是高強,移動起來各自飛快,他們人數雖多,竟然找不到插手的機會,要用暗器協助,又怕誤傷自己人。
正焦急間,突然看到燕志材舉劍硬擋住了狼牙棒,雙手握劍死死頂住,半步不退,而劉石猛撲上去,運起鐵砂掌的功力,灼熱的雙手緊緊從身後緊緊抱住了金將的臂膀,使他痛苦不堪,兵器被架住了又抽不出手來,只是咬牙切齒,開始拼功力了。
這下他整個人不能移動了,其他人就不會繼續袖手旁觀了,那山寨上的二當家柳兆文就是使暗器和遠程襲擊的高手,見三人都不動了,立馬梭鏢、飛蝗石丟將過去,卻沒想到那金國將領雖然動不得,居然還能乘勢一扭,靠鎧甲和頭盔擋住這幾發暗器,沒傷到要害。
見這暗器失效了,其他人正擁上去要動手時,又聽咻的一聲,一隻袖箭插在了他的肋下,原來柳兆文剛才是拿其他暗器的故意打偏的,卻是要讓他將暴露弱點出來,袖子裡的機弦卻藏了支極快的袖箭,只一下就成功。
那金國將領吃痛,也許是知道自己已經不濟了,怒吼一聲不知哪來的巨力,手上狼牙棒勢如千鈞,轟一聲將燕志材連劍帶人砸飛了出去,返回棒頭就要打劉石。
可是劉石到現在也不是那種沒有實戰經驗的新手了,在他那一棒揮過去時一擊雷破長空打在他臂彎處,將這一擊打斷了,讓棒子失去了準頭,立馬就使出奔雷十三式中威力最大的一拳雷霆萬鈞打在他的心窩處!
撲的一拳打得是真重,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戰場的人都聽得皺眉。那將領一手鬆開了,只單手握住狼牙棒,整個人蜷了起來。
劉石哪裡還會給他緩過來的機會?踏步上前,抓住他持棒的手,另一手便照他臉上脖子上只顧打,只打得三五拳,人家兩隻手都鬆了,棒子落到了地上。
劉石是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按到地上,踏住胸脯提起兩隻拳頭如練拳一般,再打了三五十拳,看七竅都流出血來,人也慢慢軟了下去,這才收手,慢慢地站了起來。
這時其他人都圍了過來,燕志材握著那隻持劍的手,渾身都有些微抖地走了過來,嘆道:「這卻又作怪,這大金好好的怎麼會有個這般厲害的將領過這邊來?倒是劉兄弟武藝是真了得,三拳兩腳就了解了這個怪物。」
劉石抹了一頭浮汗搖搖頭,指著那支袖箭說:「我哪裡能打得死他,只是哪位英雄那支袖箭,射在了他腰腎上,讓他是用不出功力了,才僥倖撿了這個便宜,倒是這位頭領一手神射得了這頭功啊。」
燕志材笑道:「這是我們山寨的二當家柳兆文,他走江湖時,一手暗器也是威名遠揚,是最早同我一起合併寨子,統領群山的人,也是頂天立地的好漢,我這便為你介紹一下。」
劉石十分客氣地見過了這位二當家,他們就各自將自己手下的人物互相介紹了一番,至此燕志材與劉石便用兄弟相稱了。
劉石在那將軍身上搜索一番,除了一塊包金令牌外,還有張沒畫完的中州地形圖,上面山水清晰,險要處都標得清楚,想來這些人已經把中州許多地方走過一遍,重要的地形大部分都記了下來,他便先收了起來。
然後這一行人身上的那些兵器弓箭取了,便去村子裡喊人來,將他們身上的銀錢補給和一些還能用的衣甲裝備收走,屍首拖則到隱秘的地方填埋掉。
到了村子以後,燕志材同劉石一起朝南上坐,就令人把那個已經嚇的三魂出遊,七魄渙散的宋官帶上來,要好生審問一番這個傢伙,看看這群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那人被陸友七像拖袋貨物般拉到了這人群身前,扯著手只一丟,把這傢伙扔到宴席中間,一群人都盯住了他。
那個宋官雖說是個文官,沒到處走過江湖,不過自從那道君皇帝坐天下以來,多少都聽過什麼人肉好的做黃牛肉,瘦的便去做水牛肉,零碎的包了做饅頭;還有什麼心肝醒酒湯,現割現炙的吃人的傳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