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俠客的意義(2/2)
「怎麼說,這世上行俠壯義的俠客才應該是主角,卻為何面對如此不平之事,我們這些掛著俠客之名的人物,幾乎半點作為也沒有?」沈裕民坐在那裡,看上去十分困惑。
郝清風嘆息道:「自古俠客皆縹緲,唐之神俠留下十步殺一人、強力不留行的美名,到底也只是殺了個胡虜酋首,止了一時侵凌,隨後天下依然大亂,黎民苦不堪言也無能為力,沈兄弟能有此念,自是有心人,卻如何免得了俗?」
沈裕民抬起頭,默然許久,才說:「可是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狗皇帝,把個江山白送與金人,真棄了這幾省,沒有皇帝的地方卻更加悲苦,我們這些打著俠義之名的人,竟然如此無力,為何人一有機會就會為權、利所腐蝕,變得如此惡劣?」
郝清風說:「沈兄弟,根據郝某所知,耕戰城那些人真的是難得的好人,而且在如此風雨飄搖之時為難於維繼的人指出了一條活路,說實話,我不覺得你應該那樣指責他們。」
沈裕民嘆息道:「郝幫主還是太天真了,這些人做出的事情,當真是一言難盡,其中周折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是善是惡不久必見分曉,只是苦了天下蒼生。」
郝清風問:「都到這個時候了,沒有武功,又無人庇護的人,當真是能活就好,不過我尋思你說的,這本應該是俠客行走的江湖,為何我們這些人如此無力?我想實在人為,咱們這些人好歹也不能坐著啊。」
沈裕民說:「沈某年幼才潛,更在江湖上沒有半點名望,想來再怎麼做也只是一腔熱血罷了,郝幫主所說的,十年一度的華山論武之期,不過幾月便到了,到時候沈某一定前去,盡全力支持你奪魁,協助你重鑄這武林江湖的規矩!」
郝清風說:「郝某自問還算是個穩得住的人物,只是人力有窮時,十年來我武藝進境早如瓶頸,這幾次更是遇到了幾名不在我之下的高手,那些老對手十年來也不知進境如何了,如果我沒有某個機緣突飛猛進,這次去也依然只是陪他練武的,兄弟在我身上指望不得什麼。」
沈裕民低下了頭,沉思了起來。
赫連小鳥那強如妖孽,簡直人力不能敵的可怕武藝,他是親身經歷的,這麼久他的武藝進境極高,但是自己審視,要和這個妖女動手,依然是天淵之別,而據這些人說,那個大金國師絕不在那妖女之下。
根據他的評判,郝清風再強,也不過和這些人伯仲之間,想要在華山論武奪魁,確實加上自己也不行。
郝清風說:「比起我們,我還是覺得沈兄弟這身武功進境實在是匪夷所思,不是我吹捧,現在兄弟就與我相差不遠了,若這段時間遇到什麼機緣再做突破,這百尺竿頭,那些老古董要進你這一步卻是難,倒不如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說完又補了一句:「就是強行練功提高境界,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你本就練了那套我無法參悟的刀法,若強要進一步,還得多加小心才是,總之欲速則不達,人間不如意十之八九,暫時,你還有得是時間,不如把希望放在十年之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