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變態的畫卷(2/2)
她想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等到時間來到深夜,老人總算是頂著困意將畫作完成。
站在一旁的年輕人看到老人想要起身連忙走過來想要攙扶。
卻被老人一手推開。
「我還沒老到那個地步。」
說著站起身看了看王靜身上的梅花。
「好看,真是好看。你自己看看身後的鏡子,那些傷疤我幫你偽裝好了。」
聽著老人的花,王靜緩緩站起身來。
轉身看到出現在鏡子中的自己,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都沒有想到,老人的畫技竟然如此高超。
雖然有些在大腿根部的地方很是羞恥,但經過老人的畫掩飾後,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的傷疤很自然的融入進去。
成為了一朵朵的梅花。
「挺好看的不是嗎?」
說完得意洋洋的理著自己的鬍鬚。
隨即看到王靜屁股上的傷痕後不滿的將拐杖直接戳了過去。
一拐杖打在了王靜的屁股上。
「你這怎麼還有?之前怎麼沒讓我發現?」
說著老人久眼紅了。
很是氣憤的揮舞起手裡的拐杖,連同年輕男子一起打了起來。
之前躺著的女人,看到老人精神失常後連忙脫離他的攻擊範圍。
躲到了一旁。
而王靜就沒那麼好運了,被老人打的同時她完全不敢反抗。
只能任由老人的拐杖重重的落到自己身上。
之前才畫好的墨梅瞬間在老人的擊打下散開。
每一次的暈開都是畫作新成型的雛形。
等到老人力竭停下擊打,王靜早已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
之前才止住血的鞭痕在老人的擊打下裂開,流出的鮮血一路流落讓路過的墨梅染紅。
一朵朵黑紅的墨梅就這樣在王靜身上落下。
看著自己最終的傑作,老人欣慰的笑了笑。
「阿豪扶我回去睡覺吧,老了不中用了。」
之前被老人打到的男子,看到老人伸手連忙趕上來扶好老人。
王靜絕望的倒在地上任由身上的墨梅緩緩的向著地上流去。
方墨可恨,但是這個不將自己當人的老人更可恨!
……
第二天大早,方墨早早起身晨練。
好久沒有和阿牛一起鍛鍊,在阿牛放水的情況下方墨也是極為勉強的跑過方墨。
等到兩人繞著小區跑了許久後,等到再一次路過家門時,方媽才從屋內走出來。
「吃飯了,回來吧。」
聽到老媽開飯的聲音,方墨和阿牛互看一眼,笑著跑回家中。
「老媽今天我等下吃完了跟著阿牛出去。」
吃著老媽做的面,方墨莫怖驚心的說出自己回養成的真實目的。
阿牛在一旁聽到弟弟的打算後,沉默了下來,不過很快回復自然。
「行,你都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打算,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
「遠離政治!」
看著兒子都會搶答了,陸喬沒好氣的拍了下兒子的額頭。
阿牛在一旁看著陸喬和方墨的互動,傻憨憨的笑了笑。
結果沒過一會陸喬的手就拍打到他身上了。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吃完早餐。
方墨坐上阿牛的車。
「那個人現在在哪裡?我們不能接觸嗎?」
剛一上車方墨就迫不及待的將問題說了出來。
「那個人現在在國安的手裡,因為那個人對國安的不信任所以我們也只有我們能夠接觸那人。」
聽著對方這麼有『人權』,方墨好奇的問道:「國安也講人權了?」
聽著自己弟弟的混帳話,阿牛無奈的笑了笑。
「沒辦法,他身上有國安需要的東西,自然要按照他的意願來做。」
了解那人的情況後,方墨突然想到這人之前是不是和阿牛接觸過?
要不然那人為什麼這麼信任阿牛?
嘴巴剛一張開,阿牛的聲音就傳來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沒錯就是那個男人將我打傷了。」
聽著哥哥十分了解自己的想法,方墨略帶歉意的笑了笑。
原來是那個人呀,難怪這麼猛了。
不過隨即方墨就想到連這麼猛的人都在這個組織手裡遭殃了,那方墨現在的實力?
「不用害怕,那人也說了他是被暗算的,那個組織之前在美帝執行任務的時候,被聯邦的人盯上了現在的麻煩可不只是我們了。」
聽到這個組織還和美帝佬有恩怨,方墨忍不住就想笑出聲來。
「這些人的幕後主使是腦子有問題嗎?
得罪華國還想得罪美帝?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個國家都得罪了,他們還想活在世上嗎?」
「他們還得罪過俄國,之前在俄國策划過刺殺總統的任務。」
聽著阿牛說出這個組織這麼牛逼後,方墨人都傻了。
這尼瑪和平頭哥有的一拼了呀。
懟天懟地,就差懟空氣了。
想著方墨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組織越虛弱,敵人越多對他越好。
「他說了背後支持者是灣灣的人?」
阿牛看著前方的車流,沒有立刻回復弟弟的問話。
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說才清楚。
「等到地方了你去看吧。」
……
將車挺好後,阿牛帶著方墨走進醫院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建築里。
「外面的人你看出有幾個是國安的人?」
聽到阿牛這麼問自己,方墨努力的回想起剛剛停好車路過的行人,和外面停留的路人。
不過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他,怎麼都不可能將那些人看出來。
「外面剛剛一共路過了103人,其中有38人身上不對味。
排除其中幾個打架鬥毆的,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國安的人了.「
聽著哥哥的一同分析,方墨還沒來得及鼓掌,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不愧是傭兵界有名的人物,那些人這樣隱藏自己了都沒有隱藏住。」
走出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拍著手掌說著話。
但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這些誇人的話怎麼聽都帶有一種諷刺的意思。
「不用想那麼多,這人天生就是一個完美的拉仇恨的人。」
看著自己弟弟皺眉頭,阿牛直接將那人的底細露出來。
聽著阿牛說的這番話,這個男人無奈的伸了伸手聳聳肩膀。
「我也不想呀,主要還不是天生的?」
配合這人的表情,方墨一時間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這麼想還是假這麼想。
「我想見那人。」
想不通就算了,方墨主動將自己來的目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