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天空]（1/2）

最初，這個世界一片混沌荒蕪，空間結構極度不穩定，連時間也都是混亂跳躍著的。

組成這個世界的最初本源規則在世界表層顯現，以半實體化的形式時刻影響著物質世界，並不斷碰撞衍生出新的規則、新的物質。

後來，第一批生命誕生了，祂們與具現化於物質世界的本源規則融合，成為了人格化的世界本源。

這些最初的生命，就是【原初眾神】。

眾神中最強大的那位，對生命因何誕生產生了好奇，於是祂嘗試復刻自己誕生的過程，並最終陸續創造出四個子嗣。

而這四個子嗣中，最先誕生的，就是「我」。

那時的世界仍然一片荒蕪、規則秩序混亂，甚至還沒有形成【大地】的概念，絮亂的陸地如同一座座浮島，在混沌的世界內亂竄。

上下空曠、不可觸及、沒有邊界……

這是當時世界最顯著的特徵，「我」的父親、創造「我」的最強神明，將這種曠遠之境命名為【天空】，並將這種概念融入了我的本

於是，「我」便有了【天空】之名。

「我」翱翔於初生的世界，在無數具現化規則的洗禮中成長；

「我」目睹日月星辰的初生、陪伴地火水風規則的凝聚；

「我」見證清者上升、濁者下沉，坐看世界分為天地兩極，而「我」的力量也從此被局限於世界的上半部分；

「我」是【天空】，但【天空】不再是世界目之所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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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入【超限模式】的剎那，艾德里安就失去了對外界的所有感官，並陷入了某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超體驗當中。

他感覺自己經歷了一次從無到有的誕生過程，他感覺自己活在一個世界底層規則顯現於物質世界表層的時代，他感覺……自己成為了【天空祖龍】。

無窮無盡的畫面與感受，以一種遠超艾德里安大腦與靈魂處理能力的速度閃過，幾乎要將他從裡到外撐爆。

艾德里安想要抵抗這些灌輸進自己意識深處的信息，卻根本無能為力。

在無窮無盡的信息衝擊下，艾德里安自身的人格、記憶，甚至都開始模糊起來。

名為「艾德里安」的意識體正在飛速消散，另一個早已消失的意識體，正從過去走來……

就在艾德里安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無數閃過的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宇宙空間中飄蕩的藍色星球上。

是……地球？

意識模糊的艾德里安尋回了一絲清醒。

隨著艾德里安的人格意識開始回歸，後面的畫面開始模糊、崩潰，但艾德里安的意識卻是越來越清晰。

我、我是艾德里安，我……我在晉升八階之後，開啟了【超限模式】短暫跨入九階……

【龍族根源】、【天空祖龍】的神格在那時主動融入了我的靈魂……

我剛剛經歷的，是【天空祖龍】巴哈姆特的記憶！

艾德里安的思緒越來越活泛。

這時，一個仿佛跨越萬古傳遞而來的聲音，在艾德里安腦海中炸響：

「神格即是規則的象徵，也是我存在的印證，它記錄了我的一切，如果你撐不過去，那麼你就會變成我，如果你撐過去了，我就會成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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