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九龍城寨(1/2)
「我早就應該猜到,Soso一個人管理所有的錢,沒人比她更方便。找野男人,吃我夾棍,還想搞我老闆。她這是要趕絕我。」
連浩龍、連浩東兄弟二人在當做「軍火庫」的貨倉全副武裝之後,通知Soso來見自己。他們沒料到的是,Soso這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Soso姐,連浩龍派人來殺我,剛剛被我跳窗逃掉,你自己也小心點!」
說完,靚坤掛上電話,拍拍身邊的阿珍。
回應靚坤的是阿珍的哼哼聲,「別鬧我,人家好睏。」
和雷美珍的不完美合作並沒有消掉靚坤的火氣,反而把火越拱越旺。不能去找Soso,也不想去找Bill姐。男人就是這樣,對於不愛的女人,做過之後就會發現對方的各種缺點,這就是「嫌者時間」。
靚坤跑回慈雲山,約了在茶餐廳當服務員的阿珍請一天假,到旺角去玩,玩著玩著兩人就玩到了骨精強的馬欄,拿下了阿珍的「First Blood」。
身心舒爽就有,被人追殺的急迫就半點都沒有。
……
「韋sir,事情怎麼樣了?」
「瑪德,連浩龍給自己選的墳地在粉嶺,又便宜新界北那幫撲街了,擊斃社團龍頭老大呀!」
「那連浩東、Soso、阿發還有四哥他們呢?」
「Soso綁架四哥,不管能不能收到贖金,哪還有讓四哥繼續活下去的道理?連浩東跟他大哥一樣,被當場擊斃了。阿發不知道是被誰打死的,反正警察找到他的時候早就被子彈打得支離破碎了。倒是Soso,被警察逮捕了,販毒加指使謀殺,估計下半輩子都要在大欖女懲教所渡過了。怎麼?玩『一夜夫妻百夜恩』啊?」
「我沒有那麼佛口蛇心,只是確定一下而已。下一步我怎麼辦?」
「當然是跟回飛雄囉,現在他地盤上的形勢很不好,天天打架,你響朵上位的機會來了。」
「韋sir,別開玩笑了。你也知道我,根本不算是能打的。」
「知道自己不夠能打,那還不多練練拳。萬一有什麼事,你不能光靠等救援的。」
「yes,sir。」
「還有,雷美珍把你檢舉了,你膽子真不小,敢跟女警玩老強!為了堵她的嘴,只是把她開革了事。雖然你有『免死金牌』(免於起訴保證書)護體,但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就閹了你。就這樣了,拜拜。」
……
「臭小子,你是怎麼想的?」骨精強坐在櫃檯上一邊打哈欠,一邊跟靚坤聊天。
「你值了一整夜,困了就去睡嘛!什麼怎麼想的?」靚坤看著報紙,不耐煩地說道。
「我是說阿珍,本來是叫你去屯門帶個北姑回來做生意的,誰知道你瞎逞英雄,現在還搞到自己床上去了。先講好,你要是想娶那個北姑,我是不同意的。我的兒子要娶也要娶香港人。」
「人家也拿香港身份證的。」
「一個『綠印』,算什麼香港人。」
對於香港人這種以鄉下窮親戚的眼光看待大陸人的思想,靚坤是相當不以為然的,想不到骨精強也是這樣人。
「老媽你出生在潮州,阿珍好歹出身在香港。而且,雖然說大陸窮,香港富,但是和那些真正的有錢人比起來,我們和大陸人又有什麼區別?還不是一樣,都是窮鬼!」
「我聽說你去給富婆當小白臉,怎麼樣?那個富婆的老公死了沒有?她會不會和你結婚?」
「那個富婆的老公是死了,不過富婆也進監獄了,罪名是『謀殺親夫』。幸好,那個富婆講義氣,沒有把我說成是同謀。否則的話,我就慘了,你還得去赤柱看望我。」
「算了,被你小子氣死了,我去睡了。」
骨精強走開之後,阿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坤哥。」阿珍的口氣怯生生的。
「起來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坤哥,你真的去給富婆當……」
「當小白臉嘛,我既然敢做,就不怕別人說。怎麼?你覺得丟人啊?」
「坤哥,你能不能不要再去了,我們一起去做工,也能養活我們自己的。」
「打工是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說完,靚坤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把鈔票,這是韋定邦發給他的薪水和獎金,「這些錢你拿著,平時貼補一下家用。下午你就自己坐車回慈雲山,有時間我會過去看你的,最近我又要忙一段時間了。你自己知道怎麼坐車吧?」
阿珍正要和靚坤推讓,被靚坤一把摟在懷裡,一邊把錢塞進口袋裡,一邊揩油。
靚坤正在肉麻當有趣的時候,一個鹹濕佬走進馬欄的大堂,看著阿珍兩眼放光,「老兄,這個小妞不錯,什麼價錢啊?」
靚坤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當然很不爽,伸手從櫃檯下面抽出一把砍刀,拍在櫃檯上,「你哪隻眼看到她是小姐?老子這裡是馬欄,不是雞寮。眼睛不好,老子給你挖出來。」
鹹濕佬被嚇了一跳,「老兄,我想我可能是走錯地方了。」
「滾!」
「是,是,我這就滾。」
看著鹹濕佬連滾帶爬地出去了,靚坤把櫃檯上的砍刀放回櫃檯下面,「也不看清楚就瞎踏馬問問問,有病!」
阿珍不好意思地說:「坤哥,我看我還是先走吧!有時間一定要來慈雲山找我啊!」
不管是哪個正經女孩子被人當作是野雞都會覺得不爽,靚坤也不好阻攔,只好說道:「你這就走啊?我記得的,你放心好了。」
阿珍也走了,靚坤回想著剛才那個鹹濕佬,總覺得在哪裡見過。於是,關上馬欄的大門,走到樓道觀望一下,想看看那個鹹濕佬去哪裡了——這麼早,沒有養雞的馬欄應該是沒什麼人光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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