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雪崩之下的雪花(1/2)
靚坤在毒蛇炳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露露租住的公寓。
不知火舞騙開了露露家的門之後,靚坤、毒蛇炳和冷輝等人一擁而入。
靚坤一進門,就四處查看,看看露露是一個人住,還是有其他同居的住客。
查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其他人,又回到客廳,靚坤說道:「夏正毅給你租住的公寓還是挺大的,看來他這個揸數的揸數,跟著笑面虎還是賺了不少錢。」
聽到靚坤提到夏正毅,露露就知道闖進來的這些人是來找什麼的,「你們想要笑面虎販毒的帳簿,除非給我一百萬。你們這些年跟著笑面虎販毒,也該不知道賺了多少個一百萬了。」
靚坤聽到露露還在不知死活地死要錢,笑道:「我可以發誓,我從來沒有販過毒。看來,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痛快點交出來,大家都免得麻煩,你還能活下去。但是,如果你什麼都不說,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露露輕佻地笑道:「笑話,你們條子還敢打死證人嗎?」
靚坤向毒蛇炳和冷輝笑了笑,說道:「她還以為我們是條子。」
露露冷著臉說道:「在香港,像你們這樣凶神惡煞的,除了條子還能是什麼人?」
靚坤故意問道:「你怎麼不猜我們是『數字朋友』?」
露露問道:「什麼是『數字朋友』?」
靚坤笑道:「他們兩個是四九,我是四二六,你說什麼是『數字朋友』?」
露露斷然說道:「不可能,你們如果不是笑面虎的手下,要那本帳簿根本沒用!」
靚坤笑道:「我們就不能是笑面虎的仇人,想要送笑面虎去坐牢嗎?」
露露無語了。
靚坤接著說道:「現在,可以說出那本帳簿在哪裡嗎?」
露露說道:「我是要賣掉那本帳簿的。除非,你們能給我一百萬。」
靚坤心想,我都想錢想瘋了,你還敢跟我要槍?
靚坤說道:「路都是自己選的。你既然選擇死路,我沒道理不成全你。」
靚坤對不知火舞吩咐道:「你負責拷問她,直到她說出來為止。」
不知火舞點了點頭,對毒蛇炳和冷輝說道:「把她綁起來。」
等露露被毒蛇炳和冷輝五花大綁放在臥室的床上之後,不知火舞把一張面巾紙蓋在露露臉上,然後拿起給植物保濕的噴壺,在面巾紙上均勻地噴上水,噴濕的面巾紙緊緊貼在露露臉上,讓她呼吸不得。
貼完一張,不知火舞又蓋上一張面巾紙如法炮製,一直貼了五張。
在貼的過程中,露露極力掙扎,但是被毒蛇炳和冷輝按得死死地。
貼完五張之後,不知火舞一把揭下了露露臉上所有的面巾紙,問道:「願意說了嗎?」
露露只顧大口呼吸,完全顧不上回答不知火舞的問題。
不知火舞說道:「看來你很堅強,我們再來。」
露露急忙說道:「我願意說出來,別貼了。再貼,我一定會死的。我說還不行嗎?」
不知火舞說道:「那你說吧!」
露露說道:「帳簿已經被我郵寄到了我在澳門的表妹Judy那裡。」
不知火舞視線轉向靚坤。
靚坤向不知火舞問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知火舞說道:「有很大的概率是真的。」
靚坤對著露露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證實你說的話?」
露露哭著說道:「我的抽屜里有一張掛號信回執。」
回執是寄信人寄掛號信時,郵局向寄件人再收幾元錢為回執費。回執單是證明這郵件已經遞到對方的憑據。收件人在收到掛號信時,在回執單上由收件人蓋章或簽字交郵政局,再退寄回給原來寄件人。
靚坤拉開抽屜,果然看到了那張掛號信回執單,簽收人正是Judy。
靚坤拿著掛號信回執單,走出臥室,在露露看不到的地方,對著臥室內的三人比劃了一個手刀割喉的動作。
……
走出公寓之後,毒蛇炳對靚坤問道:「坤哥,她都說了,幹嘛還要殺了她?」
靚坤看著毒蛇炳,說道:「怎麼?你憐香惜玉啊?她靠毒販的供養,能住得起這麼好的公寓,過著上等人的生活,就應該承擔起毒販應有的報應。」
毒蛇炳說道:「可是,是笑面虎、夏正毅那些人販毒,她沒有販毒啊!」
靚坤說道:「1945年8月6日和9日,美國對日本廣島和長崎投擲原子彈,炸死的大多數人都是不拿槍的平民百姓。你說他們是無辜的嗎?」
說完,靚坤就帶頭鑽進了汽車。
……
此時,李輝和曹米高正在滿世界尋找姑爺齊的下落,終於打聽到姑爺齊在怡虹公寓開房間和人打麻將。
「碰!」姑爺齊碰了一個五萬,然後撥弄了一下已經被碰起來的三個三萬和三個四萬,對打出五萬的下家說道:「九張落地,要包糊的。」
根據規則,姑爺齊打打萬字清一色,下家打了萬字讓姑爺齊倒了第三句萬字,則姑爺齊的萬字一色糊牌由下家包糊;當姑爺齊倒了第三句萬字以後,所有還沒有聽糊的人必須打萬字(當然姑爺齊除外)。留著萬字不打的人則姑爺齊清一色糊牌後這個不打萬字的人反包,從而解放了下家。除非在黃局或者姑爺齊清一色糊牌之前,不打萬字的人能糊牌,否則即便黃局,也得包賠姑爺齊的萬字清一色。
姑爺齊看著手裡的三個七萬、一個八萬,心想:聽六九萬帶八萬,怎麼也飛不走了。
正在這時,李輝和曹米高舉著槍破門而入。
「舉起手來,不要動!」
嚇得四個打麻將的都高舉雙手站起來了。
李輝揮舞著手裡的點三八,說道:「我現在隨時控告你們聚賭。」
李輝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姑爺齊的牌,眼睛都瞪圓了,又說道:「不過呢,我看在大家都是自己人的份上,就算了。米高,你帶姑爺齊出去聊聊。」
姑爺齊還在想著自己的萬字清一色,急忙說道:「老大,這副牌怎麼辦?」
李輝把姑爺齊一把推出房間,說道:「不是還有我嗎?」
曹米高拉著姑爺齊就往房間外面走,說道:「走啊!」
李輝對其他三個牌搭子說道:「我就吃點虧沒關係,這副牌算我的。」
說完,李輝帶頭坐下來,還招呼其他人,「坐啊!接著打!」
房間門外,曹米高一邊罵,一邊打姑爺齊。
嚇得三個牌搭子戰戰兢兢。
李輝還在安撫三個牌搭子,「沒事,沒事。問他兩句話而已。摸牌。」
上家一邊聽著門外的毆打聲和慘叫聲,一邊摸了一張牌,心不在焉地又打出去了。
李輝緊接著摸了一張牌,原來是九萬。
李輝正準備倒牌的時候,下家弱弱地說了一句:「碰!」
李輝沒好氣地說道:「碰就快一點,叫這麼大聲幹什麼?」
說完,李輝又無可奈何地把那張九萬放回去了。
下家碰牌之後,打了一個六條。
上家又喊了一聲:「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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