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酒精上頭(2/2)
看到太子進來,烏鴉開口說道:「頂爺(老大的老大),我大佬已經搞掂,這間場以後是我們洪興的了。」
太子點點頭,環視了一下大廳里抱頭蹲在地上的人群,朗聲說道:「大家儘管玩,我們江湖人做事一向只問仇家,不會傷到大家,今天各位消費免單,一切損失算在我洪興太子頭上。各位不好意思,歡迎常來,我保證以後這種事不會在發生。經理,一會每桌送去兩支啤酒。」
烏鴉看到太子大包大攬,大有把永華夜總會自己吞下去的意思,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時,一個跟在太子身邊的洪興小弟跑進來,報告太子:「大佬,水房雄帶了百十人在外面,差點把門堵住。兄弟們正在和他對峙!」
太子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對烏鴉說道:「找盆冷水潑下去,讓他清醒下。」
說完,太子轉身走出永華夜總會,來到大街上。
太子剛走出永華夜總會的大門,外面有崇拜太子的洪興小弟就興奮地大喊:「太子哥出來了。」
正在和太子的眾多小弟對峙的水房雄,是個矮狀的漢子,雙臂交叉在胸前,短袖T恤也掩藏不住他那一身爆炸的肌肉。
水房雄大聲質問太子,說道:「太子,你敢踩我的場,是不是想打架?」
太子一臉陰鬱地說道:「我要是想打架,就不會帶這麼點人了。」
水房雄輕蔑地一笑,說道:「那你想怎麼樣?想單挑呀?我不占你人少的便宜。打贏我,這個場子就是給你又怎麼樣?你敢不敢?」
水房雄也是和安樂中能打的悍將,對於太子「洪興戰神」的名號很不感冒。
太子剛要答應,一個破鑼嗓子在他背後響起:「都不用我老大,我派個小弟就搞定你!」
太子回頭一看,是上半身濕透了的靚坤,在茶壺和烏鴉的攙扶下,走出了永華夜總會。
水房雄大聲說道:「太子你是不是沒種?叫個小弟出來接盤。怕被我打死呀?」
太子也知道水房雄的厲害,正準備自己迎戰水房雄。
靚坤的破鑼嗓子又響起來了,「單挑的話,我小弟茶壺都能打死你呀!」
聽到靚坤狂妄的回答,水房雄身後的和安樂小弟都鼓譟起來:
「小子你說什麼?」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乾死他!」
太子的眼睛都要冒火了,靚坤耍酒瘋也不看場合,他太子作為老大又不能給小弟漏氣。
靚坤借著酒勁,站到太子身邊,搖搖晃晃地說道:「我本來是喝多了,想到這個夜總會看看,學習一下管理酒吧的經驗,誰知道你的人這麼不經打。我讓我的小弟裡面最不起眼的人跟你打,打輸了,我不僅地盤還給你,還雙倍賠償今天晚上你的損失。」
茶壺聽到靚坤如此支持自己,放下靚坤的右臂,昂首挺胸地站出來,說道:「我就是茶壺!」
水房雄看到茶壺肥肥胖胖、行動遲緩的樣子,有心占這個便宜,對太子說道:「太子,你怎麼說?」
太子想了一下,說道:「靚坤是我的頭馬,他的話就能代表我的意思。你如果打輸了,這間夜總會的看場是不是就是我洪興的了?」
水房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道:「我如果反口,我就把這口唾沫舔回去;這小子要是輸了,他就要把我這口唾沫舔乾淨。」
茶壺不甘示弱地說道:「你敢看不起我,等下別指望我手下留情!」
水房雄手輕輕往後一揮,命令道:「你們讓開點,看我怎麼打死這個嘴硬的胖子。」
和安樂的小弟聽到水房雄的話紛紛後退。
太子也帶著洪興的小弟向後退了幾步。
雙方空出街中間一塊不小的地面讓水房雄和茶壺單挑。
水房雄先下手為強,雙手雙腳如電打出,直拳掃踢如暴風驟雨般攻向茶壺,只進不退,一步一拳,像坦克般推進。
茶壺一邊退,一邊伸手招架格擋,偶爾反擊一下。只是,茶壺的反擊全部落空,大腿也中了好幾記掃踢。好在茶壺的肌肉和脂肪肥厚,中招之後的反應並不明顯。
「水房雄這是泰拳的路子。」太子向半醉半醒的靚坤問道,「你這個肥仔小弟行不行啊?只看到他被動挨打了。光靠一身肥肉是累不死對方的!」
茶壺開始連續反擊了,兩記搬攔捶落空之後,一記接腿摔建功。只見茶壺一低頭,用寬闊肥厚的胸膛頂住和緩解水房雄掃踢的衝擊力,雙臂扣住水房的腳踝和膝窩,不顧水房雄打到後背的拳頭,旋身側摔,將水房雄摔倒在地。
茶壺得勢不饒人,雙手抱住水房雄的大腿,肩膀架住水房雄的小腿,向著膝關節橫向一別,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之後,水房雄只能在地上抱著自己不自然扭曲的左腿又是翻滾又是抽搐。
整個人倚在烏鴉肩膀上的靚坤伸手握拳,大拇指指向地下,下令道:「徹底解決他。」
聽到靚坤的命令,茶壺一咬牙,一記魁星踢斗勢踢到水房雄的頭上。
水房雄脖子一歪,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
看到水房雄撲街,和安樂的小弟在水房雄頭馬的呼喝引領下,提著傢伙向洪興眾人撲過來。
「鐵頭功,保護茶壺!」靚坤大聲下達了第二條命令。
茶壺見勢不妙也急忙往鐵頭功師兄弟幾個背後躲。
事實證明,水房雄一倒,和安樂的小弟都是虛火,很快就被人數更少的洪興仔打得節節敗退,開始望風而逃。
鐵頭功師兄弟幾人在護住茶壺之後,勉強反擊了幾下,水房仔敗退的時候也沒有像其他洪興仔一樣乘勝追擊。
烏鴉也沒有得到任何建功的機會,因為靚坤整個人賴在他的肩膀上,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為了照顧靚坤,他只能躲在最後面和太子站在一起看洪興仔怎麼砍水房仔。如果烏鴉能一邊肩膀扛著靚坤,一隻手提刀砍人,那他就太犀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