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莫欺少年窮(2)(1/2)
大天二,不過現在應該稱呼他的本名了,應該稱呼他為梁笑棠,在黃竹坑警校開始操練。
而譚貫中則走出油麻地警署,開始開罰單。
黃腳雞,也就是交通督導員,具有一定的執法權,但是僅限於協助執行有關違例泊車的法律及指揮交通。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這是很多人都有的劣根性,所以才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說法。譚貫中也不例外,第一天上班,他就開罰單開得不亦樂乎,只要看到有人路邊停車超過五分鐘就上去開罰單。
一家跑馬投注站門外,譚貫中等在一輛計程車旁等了五分鐘,還沒有看到進去買馬的計程車司機出來。
於是,譚貫中開始抄車牌。
正在這時,計程車司機出來了,看到一個黃腳雞站在自己的計程車旁邊開罰單,急忙大聲喊道:「阿sir,不要抄牌,我小便而已,馬上走!」
譚貫中擺了擺頭,說道:「我已經等了五分鐘了,單子已經開了,沒辦法了。」
計程車司機說道:「警察大哥,你明知道我是計程車,這樣也不給點面子?眼看我衝出來,還動筆?」
譚貫中戲謔地說道:「別說我不給你面子。我已經給了你五分鐘時間了。不過,你只顧著下注賭馬,怨得了誰呢?」
說完,譚貫中把罰單夾在計程車的雨刷上,便一步一踱地向下一個路口走去。
譚貫中身後,計程車司機大聲罵道:「我怨你老母生兒子沒**啊!你這混蛋,是冷血禽獸。你特麼不得好死,全家富貴!」
譚貫中轉身喝道:「喂,你幹什麼罵人啊?我現在是替社會維持法紀罷了!」
計程車司機繼續罵道:「我高興就罵,你心理變態!」
「痴線!」譚貫中轉身離開,不和對方一般見識。
但是,走著走著,譚貫中感覺有點不對勁。
譚貫中一轉頭,發現計程車司機跟在自己身後,問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計程車司機說道:「路是你家的?我喜歡走哪裡就走哪裡!」
譚貫中不管他,繼續沿著馬路巡視。
計程車司機指著一台咪錶,說道:「這輛車也超時了,你為什麼不抄牌?」
譚貫中一邊抄牌,一邊說道:「我會抄,用不著你教我做事。」
譚貫中抄完一部車,計程車司機又指著下一部車,說道:「這一輛也超時了。」
譚貫中罵道:「你變態呀!」
計程車司機說道:「你不是喜歡抄牌嗎?憑什麼我倒霉,他走運?」
正在這個時候,車主跑過來了,「警察先生,不要抄牌啊!我去小便而已……」
譚貫中眼睛一亮,車主正是譚貫中的舅舅,他脫口而出喊道:「舅舅!~」
舅舅大喜過望,說道:「阿中啊!你當上交通督導員了?早知道是你,我就不用說小便了,我先走了啊!」
計程車司機這下算是拿住把柄了,說道:「原來是親戚啊!不要因私廢公啊!」
舅舅不管計程車司機說什麼,只顧著跟譚貫中聊天,「你的制服真有型!一定能吸引不少女孩子!今晚來我家吃飯,舅舅燒幾個你愛吃的小菜。我先走了啊!」
「走?!」計程車司機不依不饒地說道:「你試試看,你要是敢不抄牌,我就去廉政公署告你!」
兩難之下,譚貫中只好開始抄牌,開罰單,「對不起了,舅舅!」
舅舅生氣地說道:「舅舅的罰單你也開,你還有沒有人性?你小的時候,舅舅抱你去荔園玩,買糖給你吃。你生病了,舅舅帶你去看醫生。你現在卻開罰單給你舅舅,你真是吃裡扒外!」
譚貫中開完罰單,說道:「舅舅,你不要再罵我了。你違規停車,我罰單是一定要開的,最多罰金我來付好了。」
舅舅一把搶過譚貫中手裡的罰單,說道:「我沒錢付罰金嗎?不用你付。」
計程車司機幸災樂禍地說道:「真是太過癮了,家庭倫理劇啊!」
看著舅舅氣鼓鼓地開車揚長而去,計程車司機高興得手舞足蹈,譚貫中新官上任的得意之情也消散得一乾二淨。
……
香港大學醫學院門口。
林世榮的岳父、Mary的爸爸Canon醫生等到林世榮之後,就帶他進去參觀。
醫學院的走廊上掛著著名校友的畫像或者照片,其中名氣最大的就是孫中山了。
孫中山曾經求學於香港拔萃書室、域多利書院。畢業後,他先進廣州博濟醫院附屬南華醫學堂學習,後來轉入香港西醫書院,這所學校後來併入香港大學。
佳能醫生說道:「孫中山先生在搞革命之前,就是學醫的。」
林世榮臉上笑著,點著頭,心裡想的卻是「我又不搞革命」。
走在醫學院的庭院裡,林世榮發現一尊貝多芬的雕塑。
林世榮說道:「貝多芬不是學醫的,而是學音樂的,也很偉大啊!」
佳能醫生不屑地說道:「貝多芬是個聾子,他一樣要看醫生的,算是個著名患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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