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叉1985(3)(1/2)
小鎮幾公里之外的火車站。
大友啟史從大友組若頭水野俊男手裡接過一個手提包,說道:「我還會陪香港客人在這邊待足一個月,替我向他們問好。」
在大友啟史沒有看到的地方,山岡修志正在看著大友啟史和水野俊男。
大友啟史和水野俊男分手後,大友啟史坐上了從火車站回到漁業小鎮的巴士,水野俊男走進了一家便利店打發時間,等待下一班回東京的列車。
山岡修志走進便利店,招呼道:「俊男。」
水野俊男循聲望去,一聲「大哥」脫口而出。
山岡修志說道:「很久沒見了。」
水野俊男摘掉自己臉上的墨鏡,彎腰鞠躬問好:「你最近好嗎?」
山岡修志把水野俊男叫出了便利店,來到鎮外一個僻靜的地方。
「俊男。」山岡修志停下腳步,叫了一聲水野俊男的名字。
水野俊男一怔,然後被山岡修志一拳打在臉上,被打倒在地。
水野俊男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撿起自己披在身上又被打落在地的風衣,撣了撣風衣上的塵土,滿臉堆笑地問道:「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山岡修志二話不說,揪住水野俊男的衣領,又給了水野俊男臉上一拳,打得水野俊男暈頭轉向。
等水野俊男彎著腰站定,山岡修志又是一拳打在水野俊男臉上,水野俊男再次倒在地上。
不等水野俊男爬起來,山岡修志又一腳踢倒水野俊男,讓他在地上打了個滾。
山岡修志兩步走上前,又一腳踢了水野俊男一個骨碌。
山岡修志拎著水野俊男的衣領把他提起來,一拳打在他臉上。
水野俊男被打趴在牆上。
山岡修志扳過水野俊男的肩膀來,看到鮮血從水野俊男的鼻孔和嘴角流下來,下一拳再也打不下去了,收回雙手,把手插進衣兜,這才給無處安放的雙手找到合適的位置。
水野俊男不管臉上流淌的鮮血,雙手鼓掌,笑著說道:「哈哈哈,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還是這麼勇猛,不愧是『夜叉』。」
山岡修志不耐煩地說道:「還說?」
水野俊男只好放下雙手,看著山岡修志。
山岡修志問道:「你跟大友是什麼關係?」
水野俊男說道:「大友?」
山岡修志說道:「其他的我不管,我就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回答我。」
水野俊男訕訕地轉過頭。
山岡修志問道:「是麻醉品,是不是?」
水野俊男說道:「他現在是我的組長。他說,他想給他的女人找一份來錢快的財源,利用打麻將,吸引漁夫購買冰。」
山岡修志問道:「也就是說,打麻將只是一個幌子,其實他是想藉此機會賣他那些麻醉品,你負責給他運送這些?」
水野俊男吐出一口混合著鮮血的唾沫。
山岡修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條白色的手絹,遞給水野俊男。
水野俊男接過手絹,向山岡修志鞠躬致謝,但是遲遲沒有擦去嘴角和鼻孔下方的血跡。
山岡修志問道:「你怎麼跟了大友了?大姐她們呢?」
水野俊男哭出來了,用手絹擦去自己的眼淚之後,說道:「我們松田組已經散夥了。」
水野俊男走過去撿起了自己落在地上的風衣,小心地撣去風衣上面沾污的塵土。
山岡修志問道:「大姐呢?」
水野俊男說道:「你知道嗎?大姐已經死了,死於吸毒過量。」
聽了水野俊男的話,山岡修志想起那個外表和大多數的日本女性一樣,甜美,溫和,待人熱情,彬彬有禮的女人——松田芳子。
……
山岡修志最初認識松田芳子是1946年,那個時候山岡修志的父親已經死於中國戰場,母親也死於「東京大轟炸」,而山岡修志還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帶著十歲的妹妹在東京的貧民窟里相依為命。
1945年的投降,日本作為「***主義」,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個時候日本的經濟江河日下,日益慘澹,同時糧食短缺,生活不堪重負,到達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地步了。
1945年11月18日,《朝日新聞》在副刊上報導說,「死亡的威脅正在籠罩著日本全國,餓死街頭者遍及全國各街道」。
與日本的經濟發展趨勢相反的,是黑幫勢力的發展。當時,很多人通過在黑市進行生活物資交易,來滿足需求。
而黑市並不在法律的管制之下,亟需有人能夠在黑市建立秩序,於是傳統的「雅庫扎」和被釋放的日軍餘孽、「軍國時代」的「遺老遺少」、浪人、販夫走卒等迅速結合起來,現代日本黑幫應運而生。這就是日本的黑幫組織為什麼在戰後如雨後春筍一般崛起的原因。
這些黑幫組織平時通過爭奪地盤、組織賣淫、賽馬賽車、經營航運和藝能公司等手段不斷「肥大化」,而這段時間也正是黑幫組織達到頂峰的時候。
松田組就是崛起於新橋黑市的一個黑幫組織。
在山岡修志為了混口飯吃加入松田組不久,松田芳子被初代松田組組長松田義一霸占,成為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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