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夜叉(1)(1/2)
在成田機場下了飛機,靚坤就看到了迎接自己的字牌和面色僵硬的大友啟史。
在汽車上,大友啟史對靚坤說道:「高橋組的事情要謝謝你了。」
靚坤說道:「謝什麼?我們不是兄弟嗎?」
大友啟史說道:「對,我們是兄弟。這次,你來日本又有什麼生意要做嗎?」
「我想在日本投資一些股票,還有在東京投資一些房產。」靚坤說道:「難道除了生意之外,我就不能來日本旅遊嗎?」
大友啟史說道:「我見過很多香港遊客,但是我覺得你更像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一心為了錢,心裡只有錢,毫無生活的樂趣。」
靚坤說道:「想不到你是這樣看我的。」
「我只是有話直說罷了。」大友啟史說道:「我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
靚坤說道:「你這麼說的話,是有什麼值得炫耀的東西給我看嗎?」
大友啟史說道:「我有個情人,離開了東京,回到鄉下去了。我就乾脆資助她開了一間小小的酒吧。」
靚坤說道:「看來這間酒吧給你的成就感,比你在歌舞伎町開辦的那些事業能帶給你更大的成就感!」
大友啟史說道:「是的,更大的成就感。因為那是獨屬於我的產業,一個避風港,一個秘密基地。」
靚坤說道:「既然是秘密基地,為什麼要告訴我呢?」
大友啟史說道:「我們不是兄弟嗎?」
……
和大友啟史一起乘坐新幹線(日本高鐵),靚坤有些驚訝:「為什麼我們不開車過來?」
大友啟史說道:「開車是無論如何開不出200公里的時速的。」
在新幹線上坐了四個小時之後,聽著廣播的聲音,大友啟史說道:「我們到了。」
下車之後,迎住大友啟史的是一個長相淳樸、耐看的女人,看到大友啟史之後一雙眯眯眼笑得都成了一條縫。
大友啟史給靚坤介紹道:「這是螢子醬(ちゃん),29歲,螢火蟲酒吧的老闆娘。」
又給螢子介紹道:「這是林懷坤桑(さん),23歲,香港洪興社的組頭。」
靚坤和螢子相互鞠躬問好之後,靚坤疑惑地問道:「為什麼相互介紹的時候,一定要把年齡說出來呢?美女的年齡不應該是秘密嗎?」
聽了靚坤的話,螢子一臉懵逼。
大友啟史則說道:「日本一直以來沒有在年齡方面的禁忌,換言之,也就是不太在乎問年齡這方面的問題。但是,日本一直以來是一個等級非常森嚴的國家,即便是明治維新乃至二戰之後,取消了不同階級在身份上的不平等,連天皇都回到了人間,日本人也依然會傾向於在法理和人倫上平等的所有人當中分出一個秩序。這個秩序的基礎,也是一個非常普適的標準,就是年齡,即所謂的論資排輩。日語到今天依然保留著非常完備乃至於複雜的敬語系統,對和你處於不同階層的人,要使用不同的敬語。」
靚坤問道:「對所有的人都說丁寧語不就完了麼?」
大友啟史說道:「當然不是的,同級的人,特別是關係親近的人之間說丁寧語,是很見外的一件事。你可能難以體會到那種感覺,但那種感覺日本人都會有。」
靚坤尷尬地問道:「比如你我之間?」
大友啟史微微點頭,說道:「嗨!」
……
來到螢火蟲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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