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笑面虎朱韜被捕(2/2)
這時候,標叔督陣的臨時指揮部已經亂成一團了,對講機不停地響著:「一號位置兩名夥計受傷,二號、二號位置需要支援,三號、三號三名夥計中槍,需要緊急支援,總部收到沒有?對方火力太強,需要緊急支援。」
指揮部焦頭爛額,雖然早就預計到這伙毒販不會輕易束手就擒,但是也沒想到會遭受到這麼強烈的抵抗,一時間很是頭大如斗。這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勝報,差點沒反應過來。
時間緊急,還是標叔的反應快些,立即抓起對講機回復道:「家駒,我們會派人過來接收被捕疑犯,你即刻趕往三號位置支援。收到立刻回復!」
「收到!」陳家駒回復命令後,又對躲在餐廳裡面的人交代了一句:「記住,關好門!千萬不要出來!」
都這個時候了,哪還需要他說,市民鬼精著呢,聽到外面不停的槍聲,早就鎖死了大門,還推了幾張大餐桌堵在門口。
……
三號位置。
「夥計!自己人!別緊張!」又閃進一條巷子裡面,家駒看見一名夥計滿頭大汗地回身,馬上便要回手抬槍指向自己,趕緊一手抓住這傢伙持槍的手大聲喊道。
這時候,陳家駒也顧不著偽裝自己了,趕緊拿出口袋裡的證件掛到脖子上,把臉上故意抹上的油污擦乾淨,不然栽在自己夥計槍下就搞笑了。
「報告總部,陳家駒到達三號位置!」陳家駒迅速報告位置後,問道:「夥計,對方有幾個人?其他夥計呢?」
「受傷的夥計已經撤離。」那個夥計猛擦眼角上從額頭留下的大汗,說道:「多少人?三、四、五個,不,不,有七八個匪徒。」
砰砰砰砰……
如同爆豆一樣的槍聲把陳家駒嚇出一頭冷汗,雖然不像那個夥計說的七、八個匪徒,卻也有兩個男子正舉著槍,對著他們所在的巷子口,幸好他動作極其快速,不然還真有可能被他們的交叉火力掃中。
深呼氣幾口氣,平復了下急跳的心臟,在巷子的這頭趴下身體,果然看到了兩名匪徒的雙腳。
原來,搭建在此處的房屋都是用木板搭建的,為了在雨天裡不被雨水泡到,搭建時便是先往地里打下木樁,然後再把房子搭建地稍微離地有十數厘米的高度。所以,陳家駒才能從這一邊瞄到另一邊倒也不奇怪。
這兩名匪徒並沒有跑,很有可能是專門斷後的,在為朱韜等人拖延時間逃走。
夥計臉色蒼白的看著陳家駒奇怪地趴在地上,一頭霧水。
看著陳家駒趴在地上翻滾了幾個奇怪的姿勢,小警員終於找回了一點點自尊:看來自己並沒有那麼差勁,這個夥計更是不堪。
陳家駒趴在地上,調整了一個方便的姿勢後,開始眯起雙眼,屏氣凝神地抬槍瞄準。
砰!砰!
陳家駒一擊即中,一槍打中對面一個傢伙的腳。
那個倒霉的匪徒痛呼狂叫道:「啊!我的腳……」
第二個中槍的匪徒抱著中槍的腳,也躺在地上嘶聲乾嚎道:「艹,我也中槍了!」
好機會!看到兩個匪徒的腦袋暴露在視線里,陳家駒屏氣凝神,雙手托著槍柄,食指果斷扣動扳機。
砰!
一槍爆頭,立時斃命。
對面還有一個活人,但是腳受傷了。
這時候,陳家駒槍裡面的六顆子彈已射完,他迅速起身,雙腳卡在兩座木板房之間,磕出槍里的彈殼,填充進新的六發子彈。
轉頭一看,陳家駒差點沒被氣死,那個膽小的警員早已經退在自己身後的高處的巷口處。
陳家駒心裡暗操一聲:麻痹的,如果剛剛和匪徒在底下互相交火時,他從巷口殺出,絕對是一個好機會,即使射不中,起碼也能分擔一部分火力,讓自己有充分的時間瞄準。
上好子彈,陳家駒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之後,猛地衝出,對準目標,連開三槍,血泊中又躺下一個匪徒。
「報告總部,報告總部,三號位置擊斃兩名持槍匪徒,危機已解除,請求下一步指示。」
臨時指揮部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從陳家駒出發趕往三號位置不過十分鐘左右而已,這麼快便又擊斃了兩個匪徒。
「報告總部、報告總部,敵人火力太強,阻擋不住了,已經逃往六號位置。」對講機再次響起,伴隨著密集的槍聲和咒罵聲。
在標叔的眼神示意下,電訊組迅速通過對講機下命令道:「家駒,立即趕往六號位置支援,務必拖住朱滔。」
標叔心想:這次行動投入這麼多的人力、物力,如果還捉不到朱滔,這個黑鍋就背定了。
……
這時,在六號位置,兩個警員縮在一塊鐵板後面,時不時地把手伸出去開幾槍,一名警員把身體縮成一團,儘量減少可射擊面積,不斷地用對講機呼救,地面上凌亂散落著打爛的垃圾和彈殼。
在他們對面,是兩隻微型衝鋒鎗在掃射。
衝鋒鎗火力這麼猛,只要不是神經病,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拿著點三八正面往上沖。
兩名持衝鋒鎗的匪徒子彈射完了,低頭換彈夾。
趕來支援的陳家駒猛地探出頭,手裡的點三八發出的槍聲幾乎是連成一片。
匪徒們平時疏於訓練的害處顯現了,半天都沒換好彈夾,被陳家駒double kill了。
現在,朱韜暴露在陳家駒面前了。
這時,朱韜的手下開來了一輛車。
上車後。朱滔大聲喊道:「開車,快開車!」
砰!砰!
兩槍擦著車身射出,車子不比固定的人形靶子,快速移動中車輛,陳家駒兩槍都落空了。
陳家駒在路邊找了一輛有鑰匙的車,開車追了上去。
——這車是西九龍警察總部的車。想在路邊發現沒鎖車門,還插著鑰匙的車,基本上只能是做夢。
……
韋定邦也看到了朱韜上車跑了,正往重案組B組指揮官文sir布防的方向跑去,仔細一看,文sir帶領的人都沒在那。
韋定邦拿起對講機,馬上和標叔說道:「標叔,朱韜開車逃往文Sir那裡,但是他們人都不在!」
標叔又驚又怒,說道:「什麼?文sir他不在?他這是幹什麼?他這是擅離職守!」
……
山道的特點就是拐彎多,很難把速度提起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是藤原拓海。
這就給陳家駒追上朱韜留下了可能性。
朱韜的車胎被陳家駒打爆了,司機只好把車停了下來。
司機問道:「老闆,車子輪胎被打爆了,怎麼辦?」
朱韜說道:「下車,都趕緊下車,那好武器,特麼的。」
朱韜他們四人剛下車,後面就傳來了聲音。
「警察,都不許動,把手舉起來!」陳家駒喊道。:「朱韜你們已經被捕了,現在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是呈堂證供。」
朱韜的一個手下把槍對準陳家駒,剛要開槍,就被陳家駒一槍打在手腕上,不得不扔掉了手裡的槍。
朱韜對陳家駒說道:「我這箱子裡有200萬美金,你把它拿著,放我走,沒人會知道的。」
陳家駒義正辭嚴地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麼叫沒人知道?朱韜,我現在多告你一條:意圖賄賂警務人員。」
儘管朱韜還有兩個手下有槍,但是攝於陳家駒的槍法,他們不敢賭,只好就這麼僵持著,直到標叔和韋定邦帶著大隊人馬圍過來,把他們都一網成擒。
銬人這種粗活當然由手下去做,韋定邦小聲地跟陳家駒聊天道:「家駒,他剛才收買你的條件,你有沒有心動?」
陳家駒傻不拉幾地說道:「我又不缺錢,錢夠花就行,心動的什麼勁,再說你有命拿,也沒命花啊,現在拿了他的錢,以後就得被他控制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