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最佳福星+提防小手(3)(2/2)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於文秋正在一邊哼歌,一邊準備晚飯。
麥加則是一邊看報紙,一邊吃飛醋:「哼,像貓叫春一樣,無論如何俺都要盯著。看看你們兩個在我面前敢做些什麼?」
於文秋和所有的老婆一樣,看不得老公在家裡閒著,不幫忙做家務,對麥加說道:「來幫幫忙好不好?整天看報紙,你又不認識幾個字,小心眼睛變瞎了。」
麥加小聲說道:「你就希望俺變成瞎子。」
於文秋只聽到麥加在嘀嘀咕咕,但是又聽不清楚,還是堅持一貫的管理方法罵道:「說話就像鬼吃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麥加不甘心幫忙準備晚飯,心生一計,把報紙折起來,對於文秋說道:「哎呀,老婆,俺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今天晚上要陪警察總部那些大佬吃政治飯。」
於文秋只好說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麥加非常老實地說道:「老婆,如果好玩的話,俺今天晚上就晚點回來。」
於文秋罵道:「你別說晚點回來,你不回來都行。」
聽到這話,麥加又小聲嘀咕道:「你當然希望俺不回來了。」
於文秋轉身又回到廚房忙活去了。
麥加假裝走到門口,開門,關門,然後又悄悄溜回來,躲在餐廳那張桌布都快垂到地上的大餐桌下面。
這時,門鈴聲響起。
於文秋還以為是麥加忘了東西在家裡,又回來拿東西,一邊走過去開門,一邊罵道:「整天慌慌張張的,丟三落四。」
結果,打開門一看,門口站著的是手捧鮮花的茶壺。
於文秋的聲音立即轉變成少女聲音,「是你呀,進來吧!」
茶壺問道:「你老公呢?」
於文秋說道:「警察局有事,剛出去了,你沒遇到他啊?」
茶壺說道:「沒有啊,可能走岔了吧!這花是送給你的。」
於文秋接過茶壺手裡的那捧鮮花,說道:「謝謝,你還記得我喜歡玫瑰花啊?」
茶壺說道:「記得,你喜歡的東西我一定記得的。」
於文秋說道:「你坐一會,我馬上開飯。」
於文秋找了一個花瓶,插上茶壺送來的鮮花,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茶壺走到餐桌旁,找了個座位坐下。
無巧不成書,茶壺正好踩在趴在餐桌下的麥加的手上。
感覺自己踩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還會動,茶壺還以為是只老鼠,彎腰撩開桌布一看,就看到了那顆閃亮的光頭。
麥加雙手支撐著身體,右手掏出一支槍指著茶壺,左手放在嘴唇前,小聲說道:「死胖子,你敢把俺說出去,俺就一槍崩了你。」
這時,於文秋端著一個食盒從廚房出來了,茶壺連忙坐端正。
於文秋把食盒端到餐桌上,說道:「來看看今天晚上有什麼菜。」
茶壺站起來幫忙把菜從食盒端到桌子上。
午餐肉、豆豉鯪魚、茄汁豆、咖喱雞。
好傢夥,這是罐頭開會啊!
於文秋還說道:「你不會嫌棄酒菜微薄吧?」
茶壺強撐笑容說道:「怎麼會呢?我記得我們第一次出去秋遊的時候,你帶的好像就是這些菜。」
於文秋高興地說道:「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想不到你還記得。」
茶壺說道:「那是當然。」
茶壺坐下的時候,用手往背後撈椅背,撈了幾下都沒撈著。回頭一看,椅子離自己起碼有半米遠。不用說,肯定是桌子底下的麥加使壞。
蒙在鼓裡的於文秋說道:「我幫你盛飯。」
茶壺把面前的空碗遞給於文秋,順勢翹起二郎腿,一腳踢在麥加臉上。
兩個人開始吃飯,茶壺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說道:「蚊子,我今天還有一個好消息和你分享。」
於文秋饒有興趣地問道:「什麼好消息?是不是你要結婚了?」
茶壺一臉晦氣地說道:「現實里經常被人催婚就已經夠倒霉了,小說里能不能放過我。我說的好消息是,上次我拜託你的事情,我這邊有點眉目了。」
聽到這話,於文秋一臉緊張的問道:「怎麼回事?」
茶壺高興地說道:「我幫一個大老闆收樓,就是你死去三姐和三姐夫的那棟樓,大老闆打賞我幾百萬。我又請了以前的一個兄弟說和,他現在跟著笑面虎混。笑面虎收了我的錢,已經不再找我麻煩了。」
於文秋聽了,臉色放緩了不少,期期艾艾地說道:「那……那恭喜你了。不過……收樓這麼賺錢的嗎?能有幾百萬?」
茶壺說道:「買樓的那對兄弟,也就是你三姐夫的兩個侄子,是我的同門兄弟,他們借給我的。再加上大老闆的打賞,就有幾百萬了。」
於文秋一臉探究地問道:「你和那對兄弟關係很好啊?」
茶壺一臉自豪地說道:「出來混,就是要講義氣嘛!這件事本來也不是我的事,是我師兄偷拿了笑面虎的珠寶,我還不是在幫他扛。」
於文秋神色很不自然地說道:「哦,那吃飯,吃飯。」
茶壺放下吃得空空如也的飯碗,說道:「我吃飽了。今天就打擾了。另外,你最好去廚房再端一碗飯。」
看著於文秋不明所以的樣子,茶壺說道:「你老公就躲在這張桌子下面,他還沒吃飯呢!」
聽了這話,於文秋彎腰掀起桌布,看著麥加的光頭,咬牙切齒地問道:「死光頭佬,你不相信我!」
麥加一臉苦相地求饒道:「老婆,你聽俺解釋。」
……
茶壺回到自己的陀地,叫了一大桌子的菜,一邊吃,一邊給靚坤講今天晚上在於文秋家吃飯的事情經過。
聽完之後,靚坤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於文秋有問題。」
茶壺一邊往下吞咽著嘴裡的食物,一邊問道:「坤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靚坤說道:「好辦,既然確定那個亞男真的是警察,我們就不擔心她會把鑽石賣掉或者丟掉了。不過,要想把鑽石拿回來,需要煙囪作出一點犧牲了。」
煙囪聽到「犧牲」兩個字,面如土色。
靚坤也不管煙囪臉色有多難看,說道:「茶壺,明天早上,你領著煙囪到油麻地警署去自首兼報案。就說,煙囪本來已經改邪歸正了,在亞男的指使下,又重操舊業盜竊了一批價值兩千萬的鑽石,但是鑽石被亞男拿走了。你現在良心發現,領著他去投案自首,希望能夠減輕罪責。記住,一定要找於文秋投案自首。」
茶壺想了想,拍案叫好,說道:「這個辦法高明!為了擺脫罪責,亞男非得把鑽石或明或暗地還回來不可,否則一定會發她的通緝令。一個警察被通緝,她肯定不會願意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的。」
煙囪苦著臉說道:「你們都擺脫麻煩了,我就慘了。盜竊價值兩千萬的鑽石,我得坐多少年的牢才能出來?」
靚坤說道:「你別擔心,我讓葉律師陪你們去。亞男肯定不敢站出來對質,有什麼罪責都儘量推到她頭上去,再加上葉律師的辯護,你坐不了幾年牢,就能出來了。對了,那個亞男你上過沒有?」
煙囪羞赧地說道:「就幾次而已。」
靚坤說道:「等你在赤柱度假的時候,沒事你就可以算一算了,跟她一次嗯嗯啊咦等於多長時間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