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講數(1/2)
一大早,靚坤就專程跑到油炸鬼的早餐鋪子裡吃早餐。
鋪面不大,以至於根本沒有獨立的操作間,食客完全可以看到油炸鬼是如何把食物做出來的;早餐的種類也不多,就是油條和白粥;唯一比較多的就是擀麵杖,長的短的、粗的細的,豎在和面的案子旁,擺滿了。
一個穿著真絲睡衣、趿拉著人字拖的中年男人,也在那裡吃早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保溫桶和一瓶白酒。這位想必就是發瘟的三姐夫、前香港警員王降龍,和白晶晶的描述一樣,瘦的如同披著人皮的骷髏。
王降龍吃完早餐之後,又咕咚咕咚往嘴裡灌了一大口白酒,喉頭一動,吞了下去,張大嘴巴回味了一番以後,打開保溫桶,又往保溫桶里裝了滿滿一桶白粥,這才左搖右擺地走到油炸鬼身邊,問道:「阿鬼,算帳,多少錢?」
油炸鬼滿臉諂媚的笑容,說道:「包租公,這頓算我請。」
說完,還拿報紙包了一根油條,雙手遞給王降龍。
王降龍露出老警察白吃白喝、吃拿卡要時特有的那種貪婪的笑容,撿了便宜的欣喜中又帶著得意,指著油炸鬼說道:「算你小子醒目,我會跟我老婆商量的,讓她減你的租。」
說完,王降龍不僅從油炸鬼手裡接過報紙包著的油條,還又多拿了兩根,自言自語地說道:「那個肥婆娘只吃一根怎麼夠呢?」
油炸鬼陪笑著說道:「Goodbye,包租公!」
包租公揮了揮沒拿東西的右手,沒有說話,而是一頭鑽進了趙志凌的「大觀洋服」。
趙志凌正在整理套在模特身上的衣服,冷不防被王降龍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嚇得跳起來了。
迴轉身一看,原來是包租公,趙志凌滿臉堆笑道:「這麼巧啊,包租公。」
王降龍看看自己的右手上還有剛才吃油條粘上的油,一把抹在趙志凌的白襯衫胸口上,說道:「巧什麼巧?」
這時,齙牙珍從裡面的換衣間走出來,對趙志凌說道:「凌哥,這件旗袍的衩,我還想開高點。」
嬌滴滴的語氣加上她那副吃核桃不用夾子的齙牙,嚇得跟在後面的靚坤差點吐了。
包租公走到齙牙珍身邊,指著齙牙珍身後的屋角,故意驚叫道:「有飛碟!」
齙牙珍這也上當,回頭沒看到飛碟,卻感覺到一雙鹹豬手爬上了自己的臀部。
齙牙珍一回頭,嘴巴正好親到王降龍的臉上。
——其實,未必是齙牙珍心思單純。不是有那句話嗎?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到底是誰醉誰醒,又何必那麼認真呢?還是鄭板橋說得好,難得糊塗!
王降龍還得了便宜又賣乖,故作驚訝地說道:「阿珍,你來真的?」
齙牙珍被王降龍占了便宜,嬌羞地衝出了「大觀洋服」,穿著睡衣,邁著內八字步,撇著兩條腿,跑回了樓上。
王降龍還跟在齙牙珍身後,不依不饒地追著,說道:「阿珍,你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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