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慶忌神獸馭車踏光疾行(2/2)
神馬速度極快,身形融入陽光之中,外看的話,只能看到一道更為絢爛些的陽光罷了,根本看不到車馬身形。
神馬拉車,在半空中一晃而過,陡然拔升身形,筆直的飛天而起,須臾間,到得南門高牆之頂,就這般在禁衛軍的眼皮子底下,一閃而過。
禁衛軍毫無所覺。
樂進愈發開心,扭頭後看了眼,通過洞開的窗口位置,他能看到一隊隊來往巡邏不斷的強大衛兵。
「一群無能之輩。」
樂進如此評價,「所謂飛熊禁衛軍,不過如此。」
「說來還是將軍厲害!」
樂進麾下一千五將校,全都一臉崇拜、狂熱的看著他!
他們跟隨著樂進,南征北戰有一年了。
這一年來,他們都深刻的認識到這慶忌追光兵陣的神奇!
有此兵陣在,他們都能突入敵人腹部要地,然後跟我方軍隊來個裡應外合。利用這等戰術,在袞州戰場,曹孟德的軍隊所向披靡!
可以說,曹孟德能這麼快平地袞州,樂進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哈哈哈……」
樂進愈發得意了,撫須大笑三聲,雙目炯炯有神的看向前方。
在這車廂裡頭大笑、談論,根本不用擔心外面的人能聽到。
這也是追光兵陣的神奇之一!
「快到深宮禁地了!」
車馬一路穿梭,拐過許多連環兵陣,在一個個禁衛軍的眼皮子底下走過。
中途也有強大的將士感覺到有些地方的陽光似乎格外的濃烈一些。
但那濃烈的陽光也只是一閃而逝,他們大多誤以為眼花,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對此。
樂進愈發安心。
不多時。
樂進已經來到了深宮中所謂的禁地。
這禁地,也正是董卓、劉協的安寢之處,是皇帝的寢宮,也是平時皇帝召集大臣議事的地方。
在這寢宮之前。
密密麻麻的列著不下二十萬的騎兵。
其中十萬騎兵在邊緣候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另外十萬騎兵則似組成了兵陣,正在滾滾的地煞天罡凶魂中鍛體,煉魂?!
樂進初見此場面,跟顏良反應一般無二,也是駭了一跳。
「上等兵陣?!」
「完美級別掌控者!」
「修煉的中心點地煞天罡凶魂之濃郁堪稱爆表!」
……
樂進也不是俗人,眼力勁超凡,一眼看得通透,心中極為震動。
對於這陣眼方位的陣主自然也極為好奇!
「是誰?!」
他想看看。但沒有去看。
他現在急著搞明白事情真相,還想著順便撈一把回去。
「走!」
比之顏良的狻猊幻影殺兵陣,慶忌追光兵陣更為明目張胆,且更為隱蔽、難以發現。
顏良來時,發現此烏騅鐵騎兵陣厲害,以及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大軍,是驚得額冒冷汗,很是慎重。
樂進也很慎重。
但或許是因為他大白天的在無數大軍中奔馳習慣了,現在他神經粗大的很,對自己自信心爆炸!根本無懼!
只是讓慶忌避開烏騅鐵騎兵陣、拐了個彎,徑直朝著寢宮方位而去。
豈料!
他剛剛命令慶忌拐彎,大變突生!
在前方的半空位置處,突然凝練出一隻體形龐大如山的烏騅鐵騎!
鐵騎渾身被鐵甲覆蓋著。
無巧不巧的正好攔阻在了慶忌所駕馭的神馬的前進的方位處!
轟!
神馬轉彎速度極快,一時之間根本剎車不及,轟然聲中,正撞在烏騅鐵騎的馬腹處,撞得神馬頭暈腦脹,連帶著身上的陽光也是忽閃忽滅,很不穩定。
「糟糕!」
樂進神色大變,正待有所動作。
突然只聽一聲清喝。
「烏騅鐵騎!」
「喝!」
轟!
十萬鐵騎動了,只是一霎,虛空中便閃過密密麻麻的十萬烏騅神馬,這些神馬轟然撞入十萬大軍中,跟坐騎相合!
隨後隨著十萬大軍一個衝鋒,滾滾地煞天罡凝聚成箭矢!直指慶忌所拉的車馬!
近在咫尺!
兼之烏騅鐵騎反應極快,速度奇快。
只是一霎。
伴隨著轟隆隆隆的巨大雷鳴聲響過。
神馬所拉的車廂轟然炸裂!
從中飛出一千多道身影。
這些身影初時不過螞蟻大,但隨著飛空而起,身形越變越大,不過呼吸間,已經到得正常人大小!
十萬將士,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很是詫異,但更多的還是驚佩,一個個看向陣眼方位的少年郎,目中都帶著狂熱!
要知道剛剛,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
但主公呢?
竟然一霎,便捉住了這樣的一群異人。實在是神了!
「呼。」
少年郎正是周易。
他也頗感震驚與好奇。
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車馬、兵陣,他心中湧出了濃濃的探索浴望。
如果不是顏良的探索,讓他心中升起了警覺之心,在修煉的時候,一直把神識外放,注意著方圓五里內的異常動靜。
剛剛樂進絕對會連他都瞞過!
這個世界的武者並沒有外放的神識。
而修煉了大品天仙決的周易,神識越來越強悍,時至而今,神識遍布方圓幾里,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
為了修煉安心,不被別人打斷、襲殺之類的。周易長了個心眼,做了些安全防禦。
為何要如此?
實在是因為之前顏良的突襲,讓他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兵陣的奇詭之處!
一個不好,若是陰溝裡翻船,到時候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看來早前捉拿呂布、李傕等人,還是我賺了。』
呂布等人一個個都修煉有兵陣。
若是讓他們集合兵陣來攻!
周易絕對會手忙腳亂,搞不好還會大敗的一塌糊塗。好在他當時果斷選擇坑了呂布一群人。
……
「將軍!」
「怎麼辦?!」
「跟他們拼了!」
「怎麼拼?他們那麼多人?」
……
一千五的將士落在地上後,一個個翻滾間,矯健的避開了烏騅神馬的衝擊,迅速抱成團,以樂進為中心,一臉警惕、滿眼憂慮的盯著緩緩逼來的十萬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