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魚龍兵陣與甄宓到溫侯府(2/2)
「這得到魚龍兵陣才多久?!竟然修煉成功了?!」
「而且還是完美級別?!」
董璜心中無力伸吟!整個人都差點癱軟在地了。
要說他為何知道是完美級別的?
只因除了完美級別掌控者,無人可以兩人就組成兵陣!
而周易偏偏就舉重若輕的做到了!
這是何等神人?!
「太妖孽了。」
「不是人!」
董璜心中震撼到了極致!親眼目睹周易在兵陣方面的恐怖天賦,他著實感覺到了什麼叫天神,什麼叫蠢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對比一下周易,他就是豬!
「不過,能有這樣的主公,真是萬幸啊!」
董璜無法想像,如果有周易這樣的敵人,那簡直是噩夢!
在這一刻。
董璜開始為曹孟德、袁紹等四方梟雄默哀!
「招惹了我家主公。你們絕對是有死無生啊。你們一個個根本無法想像到,你們的對手,是怎樣可怕的一個人物!」
……………………
幾乎同時間!
得到呂布消息的董卓,強烈表示要見周易。
而這個時候馬忠不在。
劉協見董卓一臉激動、興奮、期待的樣子,很是狐疑,心想著:董卓這廝不會也想真心投降主公吧?
他見此,為了彌補跟董卓間的『裂痕』,主動要求去幫他帶話,但前提是,他們之間的小恩怨,要一筆勾銷!
董卓恨不得劉協早點死,但藏寶庫畢竟是劉協的主場,他也只能虛偽的應下了。
劉協去了。
但很快又回來了,「主公在修煉,暫時不能打擾。」
「?!」
「你不信我?」
「不。怎麼會?」
董卓的確很懷疑劉協,但他不會表現在臉上。能不挨打那最好了。
「……」
顏良看得無語。同時間心中的震顫愈發大了:沒有想到周易竟然如此大度!對降將竟然都如此重用!真乃英主也!
即便身為『『外人!』顏良對周易也不得不說聲佩服!
蔡文姬功力不俗,自然也聽清楚了,心中愈發複雜,「周易,真是一代奇男子。也不知道他師承誰?又是哪裡人?」
蔡文姬想到周易的英俊、年輕、卓爾不群……心中的困惑、疑雲卻是越來越多。
『這樣的男子,為何早前名聲不顯?』
『聽呂布說起過。這周易第一次出現在虎牢關下。後來飛天而去。疑似擁有絕世的鯤魂?但後來第二次出現,就直接單槍匹馬鎮了長安各部!』
『實在是匪夷所思!』
……
蔡文姬陷入沉思中。
樂進、張繡一行人,則個個凌亂了。
樂進凌亂於周易武力值強大也就罷了,胸懷竟然也如此之大!這是要一統天下的趨勢嗎?!
「叔叔。要不我們也投降算了。」
張繡很是心動的看向張濟。
張濟無言,他其實也很想投降。但不知為何,周易看他的目光一直都怪怪的。他心中有些發毛。不知為何?是以,這段時間,他都很低調。
此刻聽聞呂布一行人的消息。
不要說董卓有些坐不住了,他又何嘗坐得住?
是個人,都不想死得這麼窩囊,是個人都想建功立業,名垂青史!
「你說我們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過周易?」
張濟突然問道。
「怎麼會?」
張繡想了會,搖頭道,「除了虎牢關一戰,對周易驚鴻一瞥、看得不清不楚外。我們都沒有怎麼見過他,更沒有跟他打過交道。談何矛盾?談何得罪?」
「是嗎?」
張濟有些疑惑,心裡想著:但為何我總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心悸?
不管了!
下次周易來,也投降算了。如果真的多有得罪。到時候負荊請罪,任由他打罵懲罰便是。
周易如此胸襟的人,不至於跟我計較吧?
如此想著,張濟方才稍稍有些釋然。
………………
……
時間如流水。
花開花散,不知輪迴幾日!
這一天。
溫侯府衙。
淳于瓊、甄宓、甄姜帶著幾個僕從前來拜訪。
這是他們第三次來拜訪。
每一次都帶著厚禮。
前兩次都是交談甚歡。
甄宓小小年紀、智慧、談吐不俗,跟呂綺玲相處的很是融洽,且極得嚴氏歡心!在嚴氏、呂綺玲的推崇下。
呂布對於甄宓也是頗多好感。
加之淳于瓊酒量極好,跟他幾番拼酒,竟能不分伯仲,讓他大覺暢快;還有甄姜的八面玲瓏,美麗姿色,更是讓他極為欣賞。
是以。
這第三次的拜訪。
呂布也稍稍鄭重了些,特地為他們擺了次宴席,榮重接待。
酒過半巡。
淳于瓊微醉,想起許攸的交代,有意無意的道,「溫侯武力冠絕天下。虎牢關一戰。天下震驚!世人都言溫侯為人中呂布,世之英雄!」
這話說得呂布頗為得意。
但很快。
淳于瓊話題一轉,道,「但不知為何溫侯的許多親信都在前段時間被斬殺?又不知溫侯為什麼會突兀的消失那麼久?不知道可方便說說?」
「嗯?」
呂布撫須的手微微一頓。
甄姜見此,有些不快的瞥了眼淳于瓊,在她看來,想問也不能現在就問,還是要緩緩才好。但可惜,這淳于瓊是個沉不住氣的人,這第三次拜訪,就憋不住了。
她不能讓他壞了計劃,跟妹妹甄宓對視了一眼,心中一動,脆生生道,「是呢。我也聽過溫侯的故事。人人言溫侯是戰神。是人中之龍。戰將中的第一人!淳于將軍很是敬佩溫侯。我們也是如此,其實,不僅淳于將軍會有困惑,我們也有。就是不知道溫侯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的故事。特別是近期的流言蜚語極多。我們聽得多了。著實有些費解……」
「呵呵。」
呂布打斷了甄姜的話,「費解就對了。因為我也不懂。」
「?!」
甄宓心中一震,微微瞠目,耳朵豎了起來。
淳于瓊、甄姜也是神情一肅。
呂布見此、嘴角微揚,心中哂笑,想著『真當我不知道你淳于瓊是袁紹的人?呵呵,想探我底?看我怎麼破功!』
他心中一動、道,「這都是相國、皇帝的決定。我作為下屬。是沒有資格去指手畫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