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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困神鎖上戰奴與帝君真靈的蛻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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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擊裂了圓滿的血月!

這是何等偉力?!

遠古的仙庭之主降生也不過如此吧?

而且那種種的異象之力,到底是什麼力量?看起來竟如此的可驚可怖?

「他不是之前來橋頭的那個人嗎?!」

橋頭上的英雄們議論紛紛,大多很是驚訝與錯愕。

「就是他沒錯。他身邊的那兩個女人也在他邊上不遠。」

「想不到他竟真的是好人?!我們誤會他了!」

「我早就說過他可能是好人,應該善待他,結果呢?你們中有七成人反對接納他這樣的不明不白的人。鬧到現在,該當如何?」

一位老者有些不忿與不甘,「我們之前做得太過了。徹底把門給堵死了。也不知道這位少年英雄會不會重新接納我們?」

能打死戰奴之王!

能打裂圓滿血月。

這絕無可能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也絕無可能是對方的臥底!

先不說血月之主那邊不可能有這般強大的臥底,就算有,血月之主也不可能蠢到會自殘。

要知道一旦自殘。

他即便靠著臥底打入內部往生橋,也絕對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被頭部英雄給驅趕離開。

這些都是其次……

最為主要的還是,沒人會相信一掌打裂血月的人,會甘願成為血月之主那樣毫無人性的魔王的傀儡。

沒錯。

血月之主不需要手下。

他的麾下,全是傀儡。即便是戰奴之王,也是如此。

「帝君嗎……」

花仙子想到了早前小環說過的話,雙目幽幽中,泛過一縷茫然。

剛剛周易拍擊出去的一掌,讓她沉睡的記憶泛起了漣漪。

她恍惚中,似乎記起來了一些特別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事?」

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過去發生的許多事情,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她要記起來都費些時間。

「我待會要去向他道歉。」

花仙子抬起頭來,掃視左右,冷目幽幽,話語一如既往的清冷,「他既然打傷了血月之主,便是我們的朋友。記住,不能再呵責他們了。有問題嗎?」

「花仙子所言有理,老夫贊同。」

「沒錯。我們的隊伍中若是加入了這樣的一位少年英雄,對抗血月之主的把握更大了。只不過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接受我們的歉意?」

「對方既然是那小姑娘口中的帝君,想來應該不是心胸狹隘的人,我們道歉誠懇一些,說明緣由,對方應該不會太過為難我們。要知道,親者痛、仇者快。我們是一個戰線的人,理應聯手對敵,共抗血月之主。」

……

花仙子一行人議論紛紛。一個個看周易三人的眼神都很是微妙。

若說之前,他們看周易三人,有著漠視、甚至淡淡的冷意;現在則完全是看『親人』一般,一個個的眼中都有著些許的灼熱。

能讓這些神靈、仙人的魂靈產生出灼熱的目光,可想而知,周易這一掌,給他們造成了多大的震撼力度。

………………

「戰奴之王死去了!」

在彎月崩碎的那一霎。

小痴已經醒轉了,並且脫離了那種被控制的狀態。

她親眼目睹戰奴之王被烘爐給煉化;血月被打得崩裂。不禁震駭之極,整個人的三觀都似得到了改寫。

「怎麼可能?!」

她不信、震動。心底的海嘯激盪連天,滾滾蕩蕩,半晌都難以平復、停歇下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帝君一路走來,都在創造奇蹟。」

小白的眼中有著激動與尊崇,話語比之小痴稍顯平靜些,但話里話外的與有榮焉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真是厲害!」

小痴目泛迷離的道,「我現在有些理解姐姐為什麼會選擇追隨周公子了。」

……

……

轟!

隨著血月崩裂出了一道口子。

萬千異象陡然回縮,繼而如風般紛紛朝著周易的方位飆射而來。

轟!

轟轟轟!

一道道異象似流光般轟轟轟的撞入周易的身體之中。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周易便有感帝君之靈似乎變得更強了。

壓得他雙肩幾乎要粉碎。

「緣何會如此?」

他感覺有些窒息。

帝君真靈越強,帶給他的壓迫感越是強大。

時至而今,他都不敢怎麼用這真靈顯化了。剛剛若不是被血月給逼迫的太過,他根本不會用這帝君真靈,。

一旦用了真靈,事後,他百分百會陷入無比虛弱的狀態。

到得那時候。

豈不是任由人拿捏?

這是他不願意的最為主要的緣由。其他都是其次。

「發生了什麼變化?」

周易施展妙術,勾連真靈天眼,一眼,便看到了帝君真靈內部的變化。

有一尊銅爐,其中有水源跌盪而出,化作一縷縷白蒙蒙的煙氣,鑽入了帝君之靈中,使得帝君真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成長、勃發!

不僅如此。

這一縷氣息,還似讓帝君真靈有凝生成型的變化?!

這一看。

可是把周易給驚得不輕。

「這是什麼氣息?!造化功德氣嗎?!」

「但血月之主的戰奴如何會有這樣的氣息?!」

「不,不對。這似乎是極為神異的化生之氣?!也不對,這氣息太過玄奇了。是戰奴之王碎裂後的產物。這戰奴之王到底是何許人也?」

對於戰奴之王的了解,周易只是浮於表面。

通過小痴的講訴。

周易知道戰奴之王,是血月之主麾下第一戰將;不僅如此,她還控制著無數的戰奴;並且戰奴的培養與打造,似乎也是她一手完成的?

如此能人死去。

血月之主,失去一大臂助。

必定震怒。

接下來,該去往生橋了。

周易對於詆毀自己的人感觀並不好,比如橋尾部的不少人辱罵、驅趕過他,這樣的人的死活跟他無關;

而橋樑頭部的人,除了漠視些外,對他也並沒有太過大的損害與侮辱;即便是相對他們來說有些過的鐵甲英雄,也只是為了守護往生橋、不讓他們踏入而已……

他相信。

他剛剛的那一戰,一定會讓花仙子他們對他大有改觀,這個時候,他申請進入其中避難。

他們只要不瞎、一定會同意的。

想到這,周易腳步一折,朝著小白她們飛去。

在他腳步一動的時候,他身上的那種帝君真靈的力量便開始如潮水般退了開去,速度極快,只是半個眨眼不到。

帝君真靈之力,已經飛瀉到了蒼天榜之中。

周易感覺到了身體的虛弱!

他緊抓住蒼天榜,隨手放入了須彌戒指中,朝著小白她們招了招手,「快!」

他如芒在背,感覺某種恐怖的力量正在醒來。

「公子!」

小白、小環、小痴速度極快,到得近前,,扶住周易後,便在周易的指示下,如風般朝著往生橋的方位而去。

黑竹林距離往生橋並不遠。

在戰奴之王死去、血月崩裂了一絲縫隙之後,整個血月密境已經徹底散去;顯露人前是一片荒涼的戈壁灘。

通過戈壁灘,就能抵達往生橋。

這一段路,不是很長。

飛得快。

興許片刻就到了。

但偏偏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而已!

一股恐怖的血色之力便突兀的爆發了!

轟!

隆隆隆!

這股力量澎湃而無量,自血月之中降落轟隆隆而下,似天河倒灌凡塵;更似無數的星辰跌落九幽,帶給人一種擋無可擋、避無可避的磅礴、威壓感。

轟!

只是一霎,血色便籠罩了方圓千里地。

觸目所及之處。

都是波瀾不定的血色翻滾浪潮。

四人已經落入到了血海之中。

「是血月之主。」

小痴面色大變,「他,他來了!」

她耳朵動了動,似聽到了什麼,面色變得更為煞白,「不,準確點說,我們已經被他拉入了血月世界了!」

轟!

似為了回應她這話。

整片血海都在霎那翻轉了起來,眾人頭下腳上,看到了另外一個奇詭的世界。

就在他們的下方地界。

一片茫茫血色大地之上,有一道縱橫千里的黑色長線。

天眼打開,炯炯看去。

可以看得很是清楚。

這長線之上,綁縛著密密麻麻的人類。這些人類都肩扛著一根銅棍般粗細的繩索,身子前傾、腳步艱難、似正在奮力的拉著什麼東西前進似的。

轟隆隆!

隨著無數人類拉著繩索踏過半空,一座黑色的宮殿自血色的大地深處轟隆隆馳來。

「人類拉宮殿!」

小白驚道,「這難不成就是小痴口中的血月之主的戰奴們?」

「沒錯。」

小痴凝聲道,「這些都是萬萬年來存活下來的戰奴們,一個個都極為強大!他們被綁縛在困神鎖中,用來拉動血月之主的宮殿,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永遠都不得停息!」

「可怕。」

小環吸了口氣,掃視左右,等看清楚自家所處境地,不禁瞳孔一縮,駭然道,「我們被鎖在了血月之上了!」

「這是常事。」

小痴苦笑道,「若是戰奴之王在,我們很快就會被她製作成戰奴,如今戰奴之王已經死去。或許血月之主會對我們親自動手也說不定,一旦如此,我們肯定也會成為那困神鎖上的一員。當然,如果不夠資格的人,承受不了那種折磨,可能會很快飛灰了去。」

她頓了頓,道,「我修為不夠,一旦血月之主來此,我肯定會第一時間犧牲。若是周公子僥倖得活,逃出此地後,還要麻煩你、替我向小瑤帶句話。」

「什麼?」

「讓她好好活著。活得開心點。她的母親就活在九幽之中,一直在凝望著她……」

………………

……

往生橋上。

花仙子一行人在血月遁空降臨的時候,就一個個面色大變,全力以赴出手,試圖制止血月之主的降臨。

但她們失敗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易四人被抓走。

「可恨!」

老者暴跳如雷,「那位少年郎年紀輕輕,便擁有傷害血月之主、打死戰奴之王的能力、絕對非同小可。我們若是能得到他的幫助,說不定有脫困的希望不說,更能由此超脫也不一定,結果如今?全毀了!」

「我們已經盡力了。」

花仙子嘆道,「除了在往生橋上我們勉強可以對抗血月之主。在其他的地界,我們的實力都會大打折扣。」

「沒錯。」

乞丐之王道,「往生橋上打上了我們的烙印,但其他地域卻遍布著血月之主的烙印。他是九幽世界的王。這個世界幾乎都是他的領域,我們若是墜落其中,實力能發揮出一半已經是僥倖,談何力戰血月之主?一旦強行力戰,搞不好我們全都會被那血月鎖住,到時候成了困神鎖中的一員,悔之晚矣。」

「話是這樣說沒錯。」

老者不甘道,「但那或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啊!」

之前被蒙蔽了雙目。

且因血月即將降臨,九幽之界將充滿蠱惑、威煞之力。

是以,他們並沒有太過重視周易三人,除了有些驚奇之外,基本都是漠視。

對於活了不下百萬載的他們來說。

穩。

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不想冒險。但不想冒險的結果,卻是損失了一員極為重要的大將。

「悔之晚矣。」

眾人都是一臉嘆息,繼而紛紛轉身朝著橋頭而去。

他們需要鎮壓橋頭,在橋樑尾部不能多待。

「就這樣看著他死去嗎?」

鐵甲英雄愣愣道。

他對於之前阻攔周易上橋,充滿了懊惱與悔恨。若不是他的阻攔,說不定周易一行人早已經成為他們當中的一份子了!

「不用自責。」

巨人狂隨口安慰了句,「我們也是職責所在。以往像是他們這樣的例子沒少見。誰知道今天竟會是真的?!」

以往遇到的都是假的!

並且無一例外,都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損失。

是以。

他們不信任何下過橋的人。

但今天,他們貌似做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我要去救他。」

鐵甲英雄緊握手中鐵劍,雙目灼灼,就要踏出橋樑尾部。

「你瘋了!」

巨人狂拉住了他,掃了眼四下,低聲道,「花仙子、紫微星君他們都放棄了。你覺得你比花仙子他們強?!」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了。」

巨人狂道,「我們以後還是繼續駐守往生橋吧。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在他們的眼裡。

被血月給鎖住的周易等人,已經徹底成了死人。

………………

……

轟!

黑色宮殿被拉到了周易四人的眼皮子底下。

離得如此之近。

以至於連宮殿的紋理,周易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不知名石材鍛造的無縫殿宇!

渾然一體!

宛若一塊天然的巨石。

它占地足有數萬平,極為巨大、似一座懸浮山般凌空立於大地之上,

這殿宇的正殿大門是敞開的。

透過門口的光亮。

周易能看到正殿之中的景致。

各種內斂而充滿了歲月感的鐵柱,穩噹噹立在正殿之中,支撐著這座高大似鐵甲的殿宇。

鐵柱不下百根!

錯落有序的立在殿中。

而在殿的頭部位置,擺放著一個帝座。

帝座上坐著一人。

這人身材魁梧、一身血色戰甲、手掌一桿血色而古老的幡!

幡上鏽跡斑斑,看起來有些殘破、腐朽與不堪。但其上涌動而出的力量,卻是讓人震撼。

這人一開始是微微低著頭的,看不清面目。

但隨著他緩緩抬頭。

一張張揚、霸氣而英俊的臉龐顯露了出來。

「嗯?!」

周易驚訝。

原本以為血月之主必定是一個醜陋無比的人,沒有想到除了那雙妖異的有些不似正常人的眼睛之外,其他部位,竟跟正常人一般無二。

「殺了戰奴之王、傷了我血月之軀的人?」

血月之主明顯也看到了周易,嘴角微勾,看起來極為邪魅,「了不起!」

他從帝座上站了起來。

轟!

他往前邁出了一步,下一秒,便似瞬移般,直接挪移了茫茫虛空,到得了周易面前不遠處。

他在看周易,眼睛帶著審視,臉上含著戲謔。

「嗯。肉身修成了仙的水準。能在長生路斷絕的情況下,修煉到這一步,無愧是萬年都難得一見的天縱奇才!」

「只不過,我很好奇的是,憑藉你這樣的水平,又如何能打死我強悍的部下戰奴之王?甚至於打裂了我的血月之軀?」

血月之主嘴角含笑,看起來似乎很是溫和,他手一旋,禁錮周易四人的血月也跟著一旋,使得原本頭下腳上的四人瞬間恢復到了頭上腳下的正常站位。

正常站位之下。

看各種物事看得不再那麼彆扭了。

看眼前的血月之主,也似乎有了更為直觀的感受:高大、挺拔張揚中帶著三分陰沉、凶厲。

儘管凶厲掩埋的很深,但周易還是感覺到了。

「你若是把真相告訴我。我會考慮把你培養成我麾下第一將:新的戰奴之王!」

他雙目炯炯的看著周易,眼中的血色時不時閃爍一下,「怎樣?要不要加入我的麾下?要知道,戰奴之王,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你可以肆意的凌虐任何人。你想幹嘛就能幹嘛。只要聽我的話,我不會去干擾你做任何事。這樣,你還不願意嗎?」

如此條件。

可謂極為優渥。

就似統治世界的皇帝讓人做可以為所欲為的太子一般!

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而這裡?

是真的可以肆無忌憚!

換做任何一個心有邪念的人,聽到這話,都會動容,並可能被對方攻破心防,繼而投誠。

但周易?

他是統治了十幾個大世界的人物。

見多了世面。

區區一個大界的太子?

他如何會看在眼裡?

因此,血月之主這話,在小痴看來是極為讓人動心的。但在周易這裡,卻是一點波瀾都沒有泛起。

「呃……」

血月之主明顯楞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扛住這樣的誘惑。

「你是不是以為成了戰奴之王,你也會被我約束?不,我可以告訴你。你才是我真正的、唯一的麾下。我可以為了你破例,不收你為戰奴,而讓你成為真正的人。」

血月之主覺得自己的讓步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這樣,你還不願意嗎?」

周易仍然不為所動。

他現在身體都似不由主似得。在血月之主出現的那一霎,他的帝君真靈似乎受到了刺激一般,咚咚咚快速跳動了數下,猛地從蒼天榜單中飛躍而出、再次悄無聲息的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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