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龐德言真龍（2/2）

「整軍！」

「集合！」

馬騰的嘯聲響徹八方，雖有蒼涼、慨嘆，但再無腐朽、絕望，相反，其中反而孕育著一股別樣的生機。

馬超、龐德何等有人？

只是一聽馬騰這話，便知道馬騰的心境肯定有了變化。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悶哼一聲，繼而快步朝著馬騰而去。

不久後。

他們相遇，詢問情況。

馬騰據實說了。

龐德也是表情複雜，對周易頗為嘆服。

馬超也是極為嘆服周易的心胸、膽量、魄力、武功……但是，這是生死戰場、更有未來前途，怎麼可以這麼一言定江山？

馬超悄聲道，「爹，不妨趁著周易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整軍完畢後，趁機火速進入隆城防守。這樣對方想要攻下我們，我看也不是半會兒可以辦到的，我們還可以再……」

「行了別說了。」

不等馬超繼續說下去，馬騰打斷道，「為父清楚自己的斤兩。可為將帥，不可為帝王。不久前為父相遇賈詡，他告誡我：如今亂世已經到來。諸侯爭霸避免不了。想要有光明前途，必須要擇一明主而侍！」

他頓了頓，道，「依我看，周易就是明主！我已經決定跟隨他了！」

「這？！」

馬超啞口無言，想說的話全都被這給說的『打』回了肚子裡。

龐德沉默，只是握刀的手緊了緊，且情不自禁的朝著千米開外的周易看了眼。

周易似乎毫不擔心他們會突然反叛，依然很是淡定的高坐馬鞍之上，在他的身後，一頭如山烏騅在雲霧中沉浮著，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力。

『周易，就算不是明主，未來天下也必定有他一席之地！』

龐德斷定道。

「連你也這樣說？」

馬超瞠目。

「周易英姿冠絕天下、心胸非比尋常人！再者他武功、兵陣掌控力也是超脫凡俗。

偏偏他又沒有呂布等強者的傲氣，整個人看著非常內斂、儒雅、含蓄。這樣的人，是非常可怕的！不動則已，一動必定石破天驚。

沒人知道他功過成就如何，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修為深淺，只有當他露出爪牙的時候，才會讓世人震驚，原來他如此厲害。」

龐德嘆道，「天上真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周易很像一條龍！」

「你對他竟然如此看重！」

馬超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細細思及這一戰，再看看周易的姿態，但不得不承認，龐德說得的確有幾分道理。

「那我們就真的降了嗎、」

馬超頗為沮喪。

他大小戰鬥不知道有多少次。

但這一戰，直接打碎了他的傲氣、擊碎了他的『三觀』，讓他認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此也就罷了。

一戰之後。

連自己都要打包賣給人家。

他怎麼可能不沮喪？

「嗯。」

馬騰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多解釋，只是示意馬超、龐德二人幫助他整軍。

馬超、龐德身有重創，不宜動武、但只是整軍，不成問題。

有二人相幫。

馬家軍的整軍速度瞬間加快了不止一籌。

……

「你呢？不降嗎？」

張遼早在烏騅鐵騎退場的時候，也隨之退場了，但他並沒有退得太遠，而是截斷了候選部隊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