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白是妖（2/2）

阿宣更是如此。

小白失憶了，但懵懵懂懂中，仍然覺得這很是厲害，但要她說得話，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是神通劍。」

周易笑了笑，也不多說，只是卷帶著兩人來到了瀑布下方的岩石上，手指瀑布，看向小白，「你看到這瀑布，你能想起什麼？」

「這？！」

小白緊緊盯著瀑布，細細回想，一個個的可怕片段閃過腦海，半晌，她昂頭看向周易，「我，我……」

「不用多說。」

周易手一揮，拿出了珠釵，「看到這珠釵，你又能想起什麼？」

「這珠釵！」

小白身子一顫，目露迷離，「看起來好眼熟。」

她情不自禁伸手就要去抓珠釵。

周易手一揮，把珠釵收了，看過劇情都知道這珠釵很邪門，還是別讓小白碰為妙。

「你記起來了什麼？」

「有點，有點印象。」

「那你記得，你叫小白嗎？」

小白？！

小白！

小白！

……

這個名字一出，宛若炸雷般在小白的腦子裡炸起，隨後一連串的回聲、呼聲自四面八方而來，在她的腦子裡、心裡激盪而起。

這些聲音，有許許多多陌生的、但聽著又很是熟悉的人的聲音。

良久。

小白一臉激動的道，「我記起來了，我，我是小白！」

「對。沒錯，你是小白。」

周易笑道，『除此之外，你還記得什麼嗎？』

「我還記得小青、師傅、常盤……」

她一開始情緒高漲，但後面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面色陡然變得煞白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低。

「怎麼了？」

阿宣在一旁看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想起來了，不應該高興嗎？難不成有什麼痛苦的記憶？」

「沒錯。」

周易看著小白，決定長痛不如短痛，而且他的計劃也必須揭開事實真相，想的明白，他便直言道，「小白是妖。」

「什麼？！」

阿宣一開始嚇了一跳，但很快釋然道，「妖又有什麼？人世間多得是長了兩條腿的惡人。小白姑娘看起來冰雪聰明，而且還跟道長有緣，想來是個善人才是！」

他將心比心，覺得自己肯定就是因為平時沒少做好事，所以被仙門看上。

如此一來，小白也應該如此才對！

既然是善，那還分什麼妖怪跟人的？

再說了，他行走人世間，可是見多了太多的醜惡之人。

「你這是真心話？」

小白動容道。

「當然是真心的。」

「可是……」

小白面色複雜的看了眼阿宣，又看向周易，「道長，你也是人？」

「我是人。」

「你是人，為什麼會救我這個妖怪？」

小白在恢復了七、八成記憶之後，許多法術等都隨之而想起來了，自然而然的也知道自己之前受了創傷，後來被周易給治好的事實。

想到師傅說得話，她一時之間，不免百感交集，怔在原地。

「我在跟你見面的第一次不就說了嗎？」

周易微微一笑，笑容陽光、溫柔、充滿了治癒，「你跟我有緣。」

「……」

阿宣無言。

小白同樣無言。

但奇怪的是，之前聽這句話沒什麼感覺，現在聽起來，她竟然莫名的有些感動、溫暖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