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夏冰與人爭執!天殘腳龐郎(2/2)
「就是嘛。萬軍從中去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也就罷了,還可以自如出入皇宮若等閒,逍遙天下,無人敢抗,這簡直就是陸地神仙一流。」
「偏偏這也就罷了,這人還大公無私的傳道天下。希冀人人如龍。如果這世間真有這樣的人,史書怎麼可能不流傳下來?」
……
王勝等人都不信,覺得夏冰、白芍在妄言。
夏冰、白芍又驚又怒,都想把這茶館拆了,把王勝等人吊打一頓。
但想想這些日子的經歷,兩人對視了一眼,深吸口氣,懶得多說了。
「怎麼?兩位無言以對嗎?」
王勝輕笑。
夏冰冷視他,「自己短視就別說別人。」
「你!」
「你什麼你?!」
白芍瞪眼,「不說龐勇龐英雄,便是我們兩個女子也可以輕易的一人敵百人。你們若是不信,大可試試。若是敗了,我們也不要你們做什麼,只需要朝天跪拜,向龐勇龐英雄磕幾個頭就行。」
「好。我還真不信邪了。」
……
……
且不說夏冰、白芍在京城發生的事情。
白城一戰。
影響深遠。
最起碼就大漢國而已,這是一場堪稱奇蹟般、絕無僅有、史詩一般的大勝!
三千人擊敗十萬天狼國勇士不說,還俘虜三萬精兵。
這簡直離譜!
沒有人相信。
但白城前往京城報信的將官卻言之鑿鑿,這讓皇帝在內的所有官員都是半信半疑,有懵比、茫然、不敢相信、難以想像等複雜情緒。
「這是真的?!」
「是靖公主親自書寫的文章。怎可能造假!」
「問題是靖公主不想嫁給天狼國王子的事情也是眾所周知,這會不會是她的緩兵之計?」
「她不可能這麼做。欺君之罪,可是要砍腦袋的。更別說這種欺君更涉及國家生死大事。靖公主是聰明人,不會亂來。」
「但這也太離譜了,跟神話一般,讓人不敢相信!」
……
朝堂紛亂,議論紛紛。
皇帝也陷入深思當中。
本應該狂喜的一件事,卻讓整個大漢的朝廷都『蒙圈』了!
信使是公孫豹。
他見此有些鬱悶,更多的是憤怒、鄙視,心想:『尸位素餐之輩,怎麼能想像衛大哥的武勇與匈懷!』
「仔細說說吧。」
皇帝突然道。
「是。」
公孫豹當即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因為對周易的崇拜,他著重強調了周易的恐怖力量。
「……!!!」
皇帝瞠目。
朝臣們越聽,一張臉憋得越紅。
到最後,有人實在忍不住了,出列,上諫:
「陛下,這公孫豹簡直滿口謊言,不知所謂,欺君罔上,按律當斬!」
「我怎麼就欺君了?」
公孫豹怒了,「我實話說你們不信。你們有本事自己去把天狼國的十萬人給打敗!」
「呵呵。」
兵部尚書冷笑,「衛子瀾我知道。這人是衛家子弟,保護靖公主的羽林侍衛,前半生寂寂無名,怎麼可能突然間一飛沖天,你以為他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楚莊王不成?!」、
「事實就是如此。」
公孫豹不是善辯的人才,一張臉被懟得面紅耳赤,又是羞惱又是震怒,又替周易不值,他高聲道:
「各位大人若是不信,自可派人前往白城一探。畢竟這等兵家大事。沒有人可以兒戲。我更是不敢等閒視之。真相如何。一看便知。就沒有必要在這裡詭辯了。」
「你說誰詭辯呢?小小的一個邊關小將,不知尊卑、不知所謂!」
兵部尚書震怒。
「……」
公孫豹沉默,不說話了。
皇帝沉默半晌,道,「分三隊人馬前往查探究竟,公孫豹暫時關押在天牢。等事實真相探明。再來定奪。」
公孫豹都快自閉了。
早知道來一趟京城就要坐牢,他是死都不會來的。
『京城怎麼如此之多無能之輩。』
公孫豹憤憤不已。
……
……
白城。
東門客棧。
一樓靠窗位置。
資深玩家劍客韓風一臉憂鬱的看著軍營的方位。
他拿著酒壺在喝酒,一雙眼睛微眯,在想事情:
「幾天前戰後我嘗試去刺殺衛子瀾,結果差點被他一把刀給砍死。如果不是跑得快,我現在可能已經沒命了。」
想到這。
韓風心有餘悸的摸了摸左手。
左手斷了兩根手指。
那是『衛子瀾』的刀砍得。
「想不到衛子瀾力挽狂瀾,一戰驚天。力殺不知道幾百幾千大將,更砍了女王。之後竟然還有那麼大的力量。這簡直就是人行兇獸。這還怎麼搞?!」
連半殘的『衛子瀾』都打不贏。
韓風已經沒轍了。
是以,他現在格外的憤怒、憂鬱、惶恐、忐忑。
「我明明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最強玩家,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衛子瀾怎麼可能這麼強?這不符合常理!」
跟『衛子瀾』這種人為敵。
韓風膽寒、驚悸,想逃。
『若是實在沒有辦法,就只有使用『回城捲軸』了。』
回城捲軸很珍貴。
韓風捨不得用,但遇到『衛子瀾』這種怪胎,他也只能自認倒霉。
「看來我得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韓風看向捉妖師龐郎的方位,喃喃道:
「你演戲演的再好,終歸是在演戲。就是不知道你是敵對玩家?還是我方玩家?」
他決定試探。
法子很簡單。
就是刺殺。
死了只能怪龐郎倒霉,沒死就證明對方有價值。
相信兩個高手聯手,就算不敵『衛子瀾』,也終歸有一戰之力。
想到就做。
韓風離開客棧,等到傍晚,身子融入夜色之中,朝著龐郎發動了雷霆一擊。
但龐郎的反應格外的迅捷。
轟!
龐郎朝著韓風踢了一腳,腳在半空,突然變大了不下十倍,一腳正中韓風的身子,把韓風給踹飛了出去。
「天殘腳!」
韓風驚叫。
龐郎沉著臉,一雙眼中飽含著陰鬱,他在這裡演戲演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有人來拆穿他。
他憤怒,朝著韓風的方位飛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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