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玉帝震怒!牛妖懟牛郎(2/2)
『要是我也能學會這等隱匿的法門多好?』
天蓬元帥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恨。
簡直對周易眼紅到了極點。
當然,周易打穿南天門的事情,顯然也讓他明悟到了一點:
「不消說,一定是吃了蟠桃、仙酒,修為暴漲了!」
想想天蓬元帥愈發眼紅、嫉妒了。
『特麼的。老子都是天蓬元帥了。但現在一顆蟠桃都沒有吃到!這對比也太明顯了吧!』
天蓬元帥當然知道蟠桃、仙酒的好處。
可惜蟠桃宴被周易給攪亂的一團糟,蟠桃宴自然也就自動取消了。
天蓬元帥眼巴巴的蟠桃宴,自然也就沒他的份了。
他理想計劃中通過蟠桃、仙酒提升修為的想法自然是無疾而終了。
而周易卻猛吃大吃、修為狂飆。
兩相對比。
天蓬元帥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今對手這麼強。我看來要保守點了。』
之前天蓬元帥覺得有防禦法寶,敵對玩家奈何不得他。
但現在敵對玩家都能射穿南天門,這修為提升的太過明顯,他有些不安,自然也就不敢那麼張狂的直接去無腦的尋覓對手pk了。
『還是等天兵天將找到對方再說吧。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只能使用回城捲軸了。』
天蓬元帥嘆了口氣。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有使用回城捲軸的一天。
遇到一個掛比。
他也很無奈、很憋屈啊。
『回去一定要問問有沒有人跟我一樣,遇到類似的情況!這特麼簡直不講道理啊。連檢索地圖都找不到!!』
……
……
周易再次回到了七仙女下凡的地方。
他讓嫦娥在仙女湖等他。
他自個則直接去了牛郎放牛的地方。
牛郎早前被他定在了仙女湖岸邊不遠的地方,但現在人不在這裡,顯然是被牛妖給救走了。
畢竟這麼長的時間,那定身法想來早就失效了。
咻!
一道金光閃過,周易再次現身,赫然已經拉到了半山腰。
沒有看到牛郎與牛妖。
周易直接去了村莊,遁隱到了牛郎家,一眼掃過。
幾個婦女在織布。
牛郎沒有看到。
周易精神力一掃、方圓百里的事物歷歷在目。
他看到了在耕田的牛妖。
這一次主犁耙的是牛郎。
顯然牛郎已經學會了耕田。
牛妖在罵罵咧咧,「牛郎,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我比我哥對你更好!」
牛郎翻了個白眼,振振有詞,「再說了,你本來都要被賣了。是我堅決不同意的好吧?我也救了你一次。我們扯平了。」
「……」
牛妖不甘心,「要不是我,你已經死了。再說了,沒有我,你能看到仙女洗澡嗎?」
「這事能不提嗎?」
牛郎覺得特別鬧心,他可是差點就成了仙子的夫君了!結果為山九仞功虧一簣!他的心在滴血啊!
「呵呵。」
牛妖鄙視、嗤笑,「早就跟你說了別太貪心。貪心是原罪!」
牛郎聽了,臉色青白不定,實在忍不住了,拿出鞭子瞅了牛妖一記,打得牛妖一個哆嗦,怒道,「牛郎,你丫忘恩負義不要臉!」
「是你在先不要臉的。你幾個月前答應給我的金子呢?!」
牛郎一臉憤憤,「還幾百兩、幾千兩?!一兩都沒有看到!你這個死騙子!!」
「……」
牛妖又是憋屈,又是無語、更多的還是無奈,「我這不是沒有得到自由嗎?我要是自由了。別說幾千兩金子,我上天給你搶個仙子做老婆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他心裡其實在想:等老子自由了,直接把你們一家都給霍霍了!還異想天開想娶仙子做老婆?!老子都光棍一條,你特麼不是在想屁吃?!
「哼哼。你這話我都聽膩了。能換點新鮮的嗎?」
……
周易一個飛遁,來到了牛郎不遠處的地方。
他看了眼還在賣力耕田的牛妖。
覺得玩家做到這份上,實在是有些悽慘。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這樣的偷渡客實在是有夠倒霉,一次比一次慘烈,這一次更是直接成了二維人,差點沒迷失在二維世界裡。
但對比一下牛妖。
他瞬間平衡了不少。
最起碼他沒有被人拿著鞭子抽打著去耕田幾個月。
『牛妖是敵對玩家。』
『我不殺他,他必殺我。』
『只能先了結你了。』
周易拿出神弓、彎弓搭箭、使出射日秘法,對準牛妖的頭顱,想也不想,便是一箭爆射了開去。
轟!
刺啦!
這一箭是周易的巔峰一箭,聚集了他全部的法力以及精氣神,射日秘法開到了最大,一箭出,宛若太陽崩落、大地開裂,虛空都在顫抖、空氣都發出了刺耳的刺啦聲。
這一箭宛若射穿了虛空、射破了蒼穹!
但聽轟的一聲響。
只是半個呼吸不到,這一箭赫然已經射到了牛妖的腦門頂上。
轟!
牛妖的防禦對玩家的抗性雖然很強,但周易早已經今非昔比,這一箭便是南天門都能輕易洞穿,更別說他的腦門了。
直接被射中,然後洞穿、整頭牛都被這一箭給射的飛天而起,直接掀翻到了幾百米開外!
轟的一下重重的跌落在地。
「……!!!」
牛郎都看懵比了,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方,隨後便感覺手掌一陣刺痛。
他低頭看了眼,一片刺目的血紅。
他的手剛剛緊握著牛繩,結果牛妖被掀翻時,他根本握不住牛繩,那牛繩硬生生從他手中抽出,產生的摩擦力太大,使得他的手掌都被穿破了,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只因剛剛發生的一幕太過震撼人心。
他完全被倒地的牛妖給吸引了!
「剛剛那是?!」
他只是看到了一道光,然後牛妖就飛天到了幾百米外。
他愣愣的看著牛妖。
牛妖的頭顱被穿了一個孔,鮮血汩汩流出,正瞪著一雙大大的牛眼,兀自不甘的盯著他的方位,似乎要找出害死他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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