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7、默契和信任(2/2)
他已經在這其中占盡了便宜,自己如今想像都有些羞愧了,他巴不得方運能夠早一日證道混元,從真尷尬之中急流勇退,這才樂意在想到更好想法之時,直接宣之於口,他就根本沒有想過藏著掖著。
他和方運二人,就這塊蛋糕的利益問題,都沒有開過口,但二人內心的默契卻也比任何人都要多。
也是因為這份默契,使得二人之間的信任度十分堅固,否則喚做任何人,方運也絕不可能這般容易接受,不得回去之後反覆衡量其中利弊才能決定?
方運重新落座之後,二人似乎都將此前所有忘卻乾淨,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假象,這一次,卻是方運提出了話題,也說到了龍國澳洲戰場上的三國。
「那劉玄德以大漢正統自居,未來大漢帝國踏入諸天,你認為劉備又該如何選擇?必是左右為難吧?」
「他應該慶幸諸葛亮被我帶走,否則……呵呵!」
「哈哈哈……相比於諸葛亮,龐士元倒是容易說服多矣!」
「他會落淚的,而後有著曹孟德和孫權的『威逼』,他不就有台階可下了嗎?」
「也是,三國世界,不會允許劉玄德投入大漢帝國,否則他們就要缺上一角,劉玄德不可能算計不到,劉備的智慧可從來不低也!」
執念劉浩點頭認可了方運的分析:「他也同樣會和大漢帝國各種勾搭,有好處,他可不會落下!無非是朝著自己的『祖宗』下拜,這更能坐定他中山靖王后代身份,何樂而不為也?」
「野心,劉備可從來不缺!他已然落後曹孟德太多,任何可能的提升,他都不會錯過!」
「只是,他卻不知第一個踏入諸天的,大概率乃劉邦也,這廝可是厚黑學的祖宗!」
「哈哈哈……這才有意思!我倒是越發期待了。」方運大笑:「那劉邦,多半也有你在落子吧?」
「算不上!」執念劉浩無奈一笑,他感覺在方運眼中,自己多半是到處落子,以諸天萬界為棋盤,在其上無數算計了;
只是,他也知道這種事沒有辦法解釋:「當初在嬴政所在世界遊歷,自然也想到劉邦,本就推動嬴政一番,自然不會願意看到劉邦這種大氣運之人在大秦帝國興風作浪;
於是,便將劉邦和張良二人帶走。
也是巧合,在南美南端發現了另一方類似天地,也有劉邦,其內嬴政已薨,胡亥當家,自是不可能在秦二世身上下注;
也只能說劉邦天命所歸也!」
「看來其中主要緣由,還是道友身上氣運龐大,但凡行走諸天,總能遇得機緣,既能遇得,自要落子方可,換做是我,也要這般!」
方運的解說,仿佛是他對執念劉浩落子的猜測蓋棺定論,引得執念劉浩只能苦笑應對。
「道友本也不是安靜之人,為何極少在諸天行走?」
其實這話,執念劉浩早就想問了,只是以往時機不對,貿然詢問,反而會給方運一種莫非你在監視我的感覺。
今日之所以能夠問題,還是方運話語之中透露出些許來,執念劉浩這才順著棍子朝上問起。
「道友還是高估了我的氣運!」
「哦?」
這就讓執念劉浩有些奇怪了,進入一方諸天,確實需要耗費些許氣運,可進入之後,不一樣能夠通過傳道或許其他手段將這些損耗補充嗎?
這一進是一次性的,可補充卻是長期的,何樂而不為也?
「道友諸道皆修,可謂來者不拒,故而道友無論進入哪一個諸天,實際上都有著些許類同;
在這般基礎上,那諸天對道友的排斥性本就少了許多。
換做是我,卻不然也,我只修百家,哪怕從其他大道途徑學習,也是為了百家體系。
諸多凡人諸天倒也罷了,只要有我等炎黃文明,這種排斥就會降低無數。
可若是修行諸天,其本能排斥,於我而言,也是不小。
更不知道進入之後,是否有著炎黃文明存在,這便有如賭薄也!
須知,倘若其內無有炎黃文明,想要將百家之道傳下,所耗費的時間和精力也將是重大的。
如此眾多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其中,所得卻也依舊難以明確,誰又能知曉傳播之後,失去坐鎮,百家之道能夠延續多久?
是否能在其他修行體系的打壓下堅持下來?」
方運說到這裡,執念劉浩才恍然大悟。
說白了,就是付出與得到之間很難確定,很可能付出需要一次又一次,所得卻只能看天意,到了方運這種高度,有必要去賭一把嗎?
有那麼多時間,自己在家裡頭參悟、研究,也不會絲毫減少,甚至於很可能更多。
他本就不強求其他體系經驗了,已經有了洪荒三屍之法的借鑑足矣,何必做那不確定之事?
方運是如此,對道家修士而言,也有著同樣的可能。
比如進入的諸天之中,完全是修行魔法的世界,那就只能和整個世界已經歷經幾萬年的穩固體系對抗了,划得來嗎?
換做任何人,多半也不會樂意耗費眾多時間投入其中吧?
就好似三霄等人,進入任何一方世界,他們最樂意的,也一定是調教其中炎黃文明國度百姓,其他的,幾乎不會樂意多看一眼,你願意學,他們也歡迎,你不來,他們也不會絲毫心痛。
他們只是去傳道的,傳下即可,又不是去建立所謂的勢力,過客而已,有沒有自己人,當真非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