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4.限高(2/2)
「如此嗎?倒也不錯,至少日後老師到來,也不至於怪罪下來!」
「看來道友對此興致缺缺!」
「貧道性格,道友自當知曉,本就不喜這些,卻不得不為也!」
「說起來貧道也十分奇怪,你那老師怎會選擇你到來?不該是廣成子才是最佳人選?」
「洪荒崑崙,卻需要他這個闡教大師兄坐鎮,且闡教之中,又以貧道煉器最為擅長,或許就是因此,老師才會選擇於我吧!」
劉浩抬頭看了一眼雲中子,他也知道對方沒有將所有原因講明,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繼續追根究底,只當雲中子所言就是道理了,更不在此間繼續糾纏下去;
「也是!截教無當聖母在中海大學之中,教授的也多是『陣法之道』,看來三清聖人派人之前,就有了打算,就是那懶散的莊周,也故意將煉丹書籍贈送中海大學圖書館收藏;
如此看來,反倒是你闡教有些落後了!」
「哎!看來貧道還真不適合去做這些!日後老師到來,看來多半要怪罪了!」
「各人有各人緣法,和他們相比,你機緣巧合之下,多了魔法世界傳承,想來原始聖人對此勢必高興不已吧!」
「但願如此!」
雲中子似乎對此沒有多少探討的興趣,也沒有如劉浩料想的那樣將『煉器之術』以書籍贈送的意圖,這讓劉浩心理有些鬱悶,白算計了;
「說起來,這方世界和不少世界相比,等級也高了不少,道友是否有想過取而代之?」
「哈哈哈,倘若換做他人,或許會如道友所想,貧道性格卻十分不適合,也不想去做那『天道』代言人,憑白被禁錮一方世界之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也是,世界提升何其艱難,反不如依靠自己!」
「道友看來也是這樣想的?」
「然也!取巧之法,看起來所得頗多,然損失的也必定巨大!既然如此,依靠自己又有什麼不好?」
「道友豁達!倘若換做我那些師弟,或許又是另一種選擇了!」
對這點,雲中子倒也沒有隱瞞的意圖,只可惜此前到來的是他,得到機緣的也是他,就算他們想,也沒有辦法做到了;
「這機緣何其難料!縱使聖人也無法跨越一方世界算計得知,否則又將是另一幅光景了!」
「誰言不是?我那老師若是知曉這些,也定然不會選擇於吾!他對貧道這性格卻是早就死心了!」
「哦?還有著隱秘嗎?」劉浩面上一樂,就好似聽到難得的八卦一般;「莫非是殷商封神之時?」
「你這傢伙,太過聰明,惹得貧道都不想和你繼續暢聊下去了!」
「哈哈哈,算了算了,也不揭你麵皮!」
雲中子搖頭失笑,也就是他豁達,換做闡教其他二代,劉浩就算想也很難和他們這般輕鬆溝通;
「不過也好,道友如今遠離洪荒,也能躲避不少麻煩事!」
「是啊!當初老師召喚於吾,貧道也是出於這番思慮,才輾轉到此,如今洪荒如何了?」
「哪有那般快速?殷商封神將諸多仙神搞怕了,都在躲避,克制之心多矣;」
「佛門如何?」
「他們也同樣擔憂,截教往事可歷歷在目,佛門如今勢力最大,也必然是最擔憂的那一個!這些道理,你自然懂得!」
「貧道豈能沒有想到?擔憂者更多的是那些上層人物吧?大劫之下,佛門中下層佛子們猖獗慣了,又怎麼可能快速收斂?道友莫不是框我?」
劉浩呵呵一笑,雲中子面上疑惑他如何不知?還真不是劉浩騙他,雲中子這些想法,劉浩此前亦然,本以為佛門必將首當其衝,可至今為止,似乎依舊沒有出現動盪,就是他也有些奇怪;
「當真不是框你!實際上貧道也有些奇怪!封神重啟,至今以來,洪荒似乎依舊平靜十分,縱使有些爭端,也不像大劫的樣子,貧道也看不懂了!」
「如此嗎?莫非聖人們刻意為之?」
「或許吧!」劉浩也有個微微點頭,「妖族帝俊太一回歸,太初那些混沌魔神再次轉世,都應當有著不小關係!相比於各教爭端,聖人們或許更想將這些修士清場?」
劉浩這個猜測引得雲中子側目不已,他自然也想到這些,只不過想到歸想到,宣之於口卻是十分忌諱的,這可是紅果果的探討聖人,雲中子作為一個洪荒本土修士,骨子裡對此十分慎重;
可很快,雲中子又發現自己所處的根本不是洪荒,離著洪荒世界,還隔著一方世界呢,似乎也不是不能探討一番?
他張了張口,想要贊同劉浩說法,可話到嘴邊,依舊沒有發出,這份禁忌似乎已經深入了他骨髓之中;
劉浩將雲中子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倒不是對雲中子有著其他想法,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洪荒聖人對洪荒眾生的威壓何其恐怖;
這樣的威懾力之下,這些至強者們都怕成這樣,當真能突破他們內心的『聖人陰影』嗎?
倘若突破不了,混元之道是不是就直接和他們說再見了?
當洪荒那些大能的身影在劉浩腦海里一一閃過之後,劉浩也不得不承認能夠踏入混元的人物似乎早就註定了;
似乎除去紫霄宮中客之外,仿佛唯有如來這個後輩才將內心這份深刻的恐懼消除?
就是那昊天,好歹也算是紫霄宮中客的一員,其他修士,哪怕再強,似乎也唯有被鎮壓的份,哪怕到了雲中子這樣修為亦然;
也難怪似乎如來也好,昊天也罷,都沒有將這些人當做競爭對手吧?
劉浩想到了一個科學實驗,那就『跳蚤實驗』,這個實驗之中,科學家一點一滴的給跳蚤限定了高度,到了最後,這個跳蚤仿佛已經習慣了這份限制,再也無法跳出以往那般瀟灑;
眼前的雲中子是不是也會成為其中一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將是何其悲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