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黃廠長的邀請(2/2)
他不是哲人,也不是廣義物理學者,他就是一個做夢醒不過來,或者不知道醒沒醒過來的閒人一枚而已,並不想去探討這方面的事情。
也沒那個學識。
活著了就活著唄,你有什麼辦法?那就好好活,精彩點,讓自己可以活的肆意妄為些。
但人的很多潛在意識里的習慣是沒那麼容易改變的,就像老一代人和新一代人總是有那麼多的衝突在裡面一樣,人活的其實就是自己的感知。也叫經驗。
沒有相同經歷的人無論如何也是理解不了的。
所以有人對別人吃臭豆腐嗤之以鼻卻並不感覺自己聞臭襪子有什麼問題。人總是習慣於盯著別人看的。
那些性格強勢咄咄逼人喜歡指手劃腳的人,你把他們的原話找個合適的場景對著他複述一遍,他要是不炸不翻臉地球都能倒轉。
古人講以我及人,以人及我,也就是現在說的換位思考,但事實上更多的人尊奉的都是以我及人,以我及更多的人。誰敢及我馬上翻臉。
他指責你盛氣凌人,你原樣複述回去就是大逆不道,這才是當今的普世常態。
所有人都是雙標的,這源於動物的從私本能:你動我食物我就咬你。對於動物來說,食物就是生死大義。
所以說人類事實上是在漸漸退化的,到也複合那句話:從哪裡來,還將回到哪裡去。
所以經歷了不知道幾個輪迴的張彥明做事第一條就總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得改改呀。
張彥明搖了搖頭,想起了家裡的兩個小寶貝,一種快樂和幸福感覺就油然而起,連路邊的無精打采的柳樹枝條都仿佛有了生氣。
再次走過盧溝新橋的時候他甚至還有興趣扭頭去看了看水面。這條青史留名的河流將在未來斷流,乾涸,消失在地球表面,被田地和層舍覆蓋。
到是可以搞個紀錄片什麼的,等它消失了再上映。
給黃廠長在大年晚會上表演的劇本他一點兒也不急,他喜難曲藝,相聲小品各種曲評彈調腦袋裡要多少有多少,甚至可以挑挑揀揀。
他唯一還是有點猶豫的是,自己到底上不上,還是說,暫時讓讓以後再說?
很快他的思緒就從小品相聲轉到了別的地方。
他想起了室內輕喜劇。
一個永遠不變的場景,幾個駐場主角,走馬燈一樣的演員帶來不斷的新故事,全靠對話來實現劇情的推進以及,逗樂觀眾。
比較知名的幾部室內輕喜劇他都看過,但是在這裡他還沒有發現。
雖然他不是太喜歡看電視,但老爸老媽孩子天天在看,還是了解一些的。
這個世界好像特別衷情於大製作的影視劇,歷史劇,這一點上到是和記憶里有些重合,不同的是製作的要更精細,更大氣一些。
可以說這個世界的編劇以及導演對拍攝歷史是相當苛刻的,還原度特別高。想了解哪個朝代的什麼細節,找部那個時代內容的電視劇看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這點張彥明比較欣賞。
他無法理解那些連衣服樣式都能搞錯,連社會常識都能混淆的歷史大戲,看到影視劇里的人穿著花花綠綠的綾羅綢緞舉著銅爵大飲他就想吐。
誰都知道青銅器是禮器,那些編劇導演是怎麼把它們弄成生活用品的呢?這是什麼形狀的腦洞?
想一想摔杯為號:一個大青銅爵砸在泥地上吐不吐血?聲呢?配音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