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誰能說得清(老鐵們,讓我看到你)(1/2)
張彥明正站在窗前欣賞這個時代的申城風景,李舞蘭小臉紅撲撲的湊了過來。
她的眼睛這會兒已經就要淌出水來了簡直。
四天三夜只能看不能吃啊,連親近一點的動作都得偷著做。
一時間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吸吮聲撞擊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鼻音迴蕩。
老式床墊發出搞議的怒吼。沒人搭理它。
古老的戰爭纏綿千年勝負未分總讓人慾罷不能。
……
身體從緊張狀態一下子放鬆,呼出一口長氣,半眯著眼,還保持著最後那一刻的姿勢相擁在一起,相互感覺著對方的心跳。
「嘿嘿。」李舞蘭突然笑了一聲。
張彥明低頭看著她的臉:「什麼意思?」
動了動讓自己更舒服一點,讓身體貼的更緊,李舞蘭把臉貼在張彥明的臉上:「想起原來,什麼也不懂那時候了。」
「什麼時候?」
「剛參加工作那會兒。在結婚之前。我那時候還處過一個對像,有一次,他把我帶到他家,他家沒人。
他就親我,然後,呵呵呵。」
「然後怎麼了就傻笑?」
「我倆把衣服脫了就摟著躺在那,完了我就哭了,怕要是懷孕了怎麼辦,耽心了好長時間,他再找我我也不敢去了,就是害怕。」
「就躺在那?什麼也沒幹?」
「嗯。親了幾下,手上摸了摸。那會兒我以為和男的拉手就能懷孕。」
「那後來怎麼又明白了?」
「後來不是結婚了嘛。崔文亮懂啊,他癮頭特別大,反正只到在一起就總得想方設法上來弄我,那時候一天好幾遍,中午回去吃個飯的功夫也得來,慢慢就習慣了。」
「那他蠻喜歡你呀,後來這,為什麼,就離婚了呢?」
「他,越來越變態,誰能受得了啊。」
「什麼?」
「天天就盯著我,什麼也不干也不想,成天就是懷疑我這麼了那麼了,要不就偷偷跟著我,要麼就等我回家了又聞又摳的檢查,我在單位都要成笑話了。
成天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管什麼場合,上來那勁了就什麼都說什麼都罵,還動手打人,然後醒過來就又是下跪又是道歉的,過幾天還是那樣。
他就是讓她媽媽給害了。
原來小時候他學習挺好的,長的也帥氣,有一回他媽媽也不在哪個廟裡求一個老和尚給算,說是他將來怎麼出息,能出人頭地當大官什麼的。
完了他媽媽就信了,成天看著他,哪也不讓去,當兵也不行,出去上學也不行,就得在她身邊呆著,一點一點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現在他整個人都像傻了似的,一喝點酒就是一個變態。誰能受得了?」
「你還知道他以前的事兒?」
「知道啊,兩家離的也不遠,他家和我媽家在一個樓。我倆結婚也不是自己處的對像,是她媽相中我了來家裡提的親,完了處了幾天就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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