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點點往事(1/2)
「那什麼,打個岔。」張彥明舉手說話:「我酒精過敏,就不陪你們喝了,就倒一杯意思意思。」
「哎呀我靠,老張,不裝逼行不?還過敏都整出來了,畢業那天你在俺家喝的啥呀?是不是感覺我們記性不好?」
「對,他就裝,我那天也在那,他喝了。三十七度摟了半瓶。董酒,對不?沒記錯吧?」老朴舉手揭發。
「那時候年輕,勝唄。我說真的,真是酒精過敏。我靠,我和你們還特麼裝假呀我?」
「算了,愛喝不喝,想喝就喝。」老黑擺擺手叫大家別爭:「見一面也都挺不容易的,咱們就是吃好喝好,說說話。下一次再見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可拉倒吧,我哪天不見你兩面?」
張彥明笑著罵:「光特麼記著我喝酒,你們怎麼不記著我做飯呢?一群大爺大奶奶,操,我一個人在外屋忙活,就沒有一個幫忙的。」
老余接過話棒:「可不是咋的,一個一個太過份了,吃完就走,都沒有一個說幫我收拾收拾的,我讓我媽罵了好幾天。你說你們哪是個玩藝兒?」
「你們那算好的,這些崽子在我家喝的,晚上喝完都走了,結果第二天起來把我媽嚇一跳,從外屋到院子大門躺了一地,一個也沒走出去。
老寶那在俺家黃土堆上睡的嘎香,叫都叫不醒。」
「完了呢?」
「完了個基巴呀,結果又都在俺家混了一頓。」
很多塵封的記憶在這一會兒都活靈活現的跳了出來,說起來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樣,讓大家不由的就親切起來,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年紀。
張彥明最後還是喝了一瓶,臉都脹紅了。桌上他喝的最少,女同學都整了四五瓶。實在是實力不夠。
十五六個人邊吃邊聊,回憶了很多,也透露了很多不為人之的事情,比如張彥明的同桌老丁暗戀過老趙,比如老王一個女生給老林遞過紙條什麼的。
現在這些話說出來也沒有別的意思了,也不會尷尬,就是感覺挺有意思的。
一頓飯吃到晚上接近七點,天早就黑透了,輕涼的夜風吹拂著大地,帶來一些冷意。
有人提議照像,喊飯店老闆過來幫著照了幾張合影,然後你找他他找誰的照了一些合影,總算把這頓飯吃完了。
張彥明叫服務員過來把帳結了。也沒多少,這邊的物價相當低,連菜帶酒加上膠捲一共才幾百塊錢。酒就占了一半去。
下樓出來,班長老黑過來摟住張彥明:「你說你,大老遠的跑回來,怎麼還能讓你花錢呢?多少?我讓大夥AA,把錢給你。」
他去結帳,才知道張彥明已經結過了。
「也沒多少,整那麼客氣幹什麼呀?我條件比你們好。」
「你現在是混出來了,我們這些人哪,也就這樣了,上個班,成個家,盼著孩子將來出息。也出息不哪去,條件在這擺著呢。」
「也別那麼說。其實安安穩穩過個日子也挺好的,也沒有那麼多的操心事兒。」
「你以後還回來不?估計不能了。」
「看吧,也不好說。有事就隨時打電話吧,要是有時間,帶上老婆孩子去京城。找我。」
「行,那肯定得去玩一趟,什麼時候就說不準了。」
工人要說累也談不上,除了有限的一些崗位以外,工作還是可以說比較輕閒的,就是身子把的死死的,一點自由時間都沒有。
如果說像檢修這樣的長白班平時還能休個禮拜天節假日的話(但事實上總會有定期不定期的大修占用),那一線班組倒班的工人就是完全沒有時間自由的。
聽著好聽,上一天休一天,感覺好像天天在家,事實上是天天上班。空班的那點時間睡個覺吃個飯,在家裡忙活幾下也就過去了,想出門那真就是想想。
而且倒班是沒有雙休和節假日的,在崗位上過大年平平常常。
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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