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商賈是皇族圈養的肥豬(1/2)
海氏父子對郭海陽是千恩萬謝的,郭海陽便問他倆:「你們有沒有剋扣,或沒有交納所應該交納的稅金啊?要是有的話,我要幫你們也難!畢竟國家有難,國庫空虛,該你們盡的義務,可不能廝混過關!違了國法,國法難容!」
海鳴旺便苦笑著,說:「我們哪敢啊?我們唯有是交多錢,可不敢是交少或者不交的!我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商賈是最賤的,所以只會交早,不會交遲的!尤其是以前我的長子就是被徵召從軍死於戰場之上的!我也知道像我一樣,子孫不知多少是被徵召從軍的,我要是給錢多,也就是能保證他們在沙場上能安全,或許能保住性命。」
說到這裡,海氏父子就難受了。海鳴旺的長子從軍戰死的事,郭海陽是知道的,不然楊敬業怎麼會認識海子楓?
海鳴旺便說:「其實我能成為交州一省的首富,我不知是孝敬了多少的人,如交州的州牧大人,以及交州的節度使我們都是給予了重金!他們也曾許給予我們安全和保障!可今天不能給我們安全。唉!」
郭海陽一聽,也能明白的,交州的軍政首腦都是啖予重利以做海家的後台,可是這些高官還保不住海家,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會是比這些高官還厲害的存在。
在大安朝一個省的最高行政長官就是州牧,最高的軍事升官就是節度使。要比他們高,那不是在朝中的大官了嗎?
大安朝為了防止一個地方的軍政都集於一人的手上,會造成尾大不掉之勢,或者避免造反,故軍政是分開的。只是州牧是形式上的最高長官,以文來制約武,要是州牧沒有信符的話,節度使也是不能發兵的。
同樣,州牧的信符有了,可沒有皇上頒發下來的虎符就算是身為最高長官也難以調動全省的軍隊。這樣,軍政二方就會互相牽制。
海鳴旺又加上了一句:「就算是交州的最高二位大人都幫不了我,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便是想辦法去找宋王爺!不知恩公可知道,我大安歷代皇帝都是害怕官商一體從而是害了整個國家,民不聊生,令得皇朝覆滅。所以對商賈的打擊是十分重的!」
海鳴旺是看著郭海陽,似乎他在沉思著,只是不知在想什麼,他便只好是加上一句:「其實我們也沒有見到宋王一脈的天潢貴胄們,只是通過人牽了一條線,因此當我們有大難的時候,宋王並沒有幫我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或許宋王也不知道我們這些小人物。」
說到這裡的時候,海鳴旺是十分傷心的,這就是現狀了,他又能怎麼樣?
郭海陽是在想著的,「宋王是站在了海鳴旺的後面!這是要庇護海家啊!只是現在卻不出面了!要是早知道和郭洋相牽涉到這一關係的話,坑害商賈,郭洋相應該知道吧?只是我相問,郭洋相未必會和我說清楚!明里大家都是血緣的兄弟,只是皇族又豈有情誼可言?親父子親兄弟都相殘,何況我這個隔了好幾代的?」
郭海陽又想起了漢中王的話,要注意樂城的動態,要危害大安朝。這到底是什麼危害?
郭海陽把目光落到了海鳴旺的身子,海鳴旺猜不透郭海陽的意思,不過他說了:「恩公,在我們大安朝是沒有官商一體,不過就是有皇族和商賈在一起,只是操縱一切的是皇族,商賈是處於絕對的劣勢地位。也掀不起多大的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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