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蓄力(2/2)
這一次安庫終於也對隆的力量有了了解,只是他想不明步,一個擁有了那種力量的人,平時為什麼表現得那麼普通。
……
經過了接近一個星期的修正,三方勢力又要開始發生碰撞了,而現在最為弱勢的並不是伊達暫時退場的映司這邊,而是真木博士他們那一邊。
儘管現在梅祖爾和卡梅路已經復活了,但是烏凡和卡扎力都在映司這邊,而且現在真木博士身體當中的七枚核心硬幣,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他的精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暴走的他,對於他們這一方勢力的戰鬥力是有著很大的影響的。
至於拿到了恐龍聯組核心硬幣的財團X那邊,則是調用了很多的資源,製造出了幾個人造人,用來作為他們製造的劣質核心硬幣的載體。
這種能夠隨時犧牲的炮灰,對於映司和真木他們兩方來說都是相當棘手的,畢竟他們這邊要是有減員就是真的減員了,而財團X就是用炮灰換你們的主力,雖然這樣會導致在這裡的消耗很多的資源,但對於獸牙的爺爺來說,只要能夠將那些核心硬幣全部搶到手,那麼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隨著時間的流逝,三方勢力都清楚不能再等下去了,畢竟沒有人知道對手會在這段時間獲得怎樣的力量。
同樣的想法,不一樣的行動。
作為假面騎士的映司,現在可以說是作為弱勢的了,畢竟現在他想要找到敵人非常困難,但是當噬欲怪出現他就不得不前往,而一個人前往的話,很容易落入敵人的陷阱,但是大家一起去的話,也會消耗太多的精力。
相反,作為反派的貪慾者和財團X雙反,在削弱對手方面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能夠找到貪慾者所以的財團X,會通過自己的方式製造出噬欲怪,將映司他們引向貪慾者躲藏的地方,而貪慾者則是會根據噬欲怪出現的位置,判斷財團X的基地,而他們便也用同樣的方式反擊。
不過這麼幾次過後,雙方都學聰明了。
只是在這樣的交戰當中,真正有損失的就只有財團X,映司他們也就是出了些力氣,而貪慾者們則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反正能夠躲藏的地方那麼多,他們玩的都是無本生意。
儘管現在看起來戰鬥非常的激烈,但是這樣僵持下去,反而對於映司他們最不友好,所以現在映司他們也是準備主動出擊了。
現在隆雖然不會出手相助,但映司可是記得隆曾經告訴過他,有事的話,可以去找神羅公司的人。
因為一直不希望將其他人拖進這件事情當中,所以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但在後藤給他解釋過神羅公司的特殊性之後,他便帶著安庫一起來到了神羅公司。
火野映司這個名字在這個神羅公司分部是掛了名的,在映司告訴了前台他的名字之後,前台的小姐姐就立即給名護的秘書打去了電話,而對於假面騎士的求助,神羅公司可是從來都不會拒絕的。
在映司從神羅公司走出來之後,他和安庫的手中,都多了一隻行李箱,在這裡面就是神羅公司對他們的援助。
映司從來沒有想到過,竟然還會有專門假面騎士的公司的存在,不過在他與名護談過這件事之後,他才知道神羅公司的高層都是假面騎士或者得到了認可的非人生物,而他在解決了貪慾者的問題之後,也可以入職神羅公司,不過這件事相當的自由,他完全可以選擇拒絕。
只是映司沒有任何猶豫地選擇了加入,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能夠在這裡獲得一份工資,然後可以捐出去,幫助到更多的人,同時加入了神羅公司之後,他也有了幫助更多人的能力。
儘管當初發生的事情給他留下了至今都難以癒合的心靈創傷,可是神羅公司這個特殊的存在,卻給了他重新踏上改變這個世界的機會。
映司對於自己的欲望的理解是擁有能夠幫助到任何人的力量,不過在原劇情當中,安庫的消失卻讓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力量是可以伸向任何地方的手以及可以聯繫自己與他人的手。
不過他是否能夠明白自己的欲望的真正含義,他都能夠有機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幫助到更多的人。
「很天真的一個人,不過他的夢想很不錯,而且我也很想幫助他。」
站在窗戶旁邊名護,看著即將離去的映司的背影,他回想起了自己當初有多麼的天真,只是隨著經歷的增多,他現在也變得現實了很多,不過他並不介意幫助映司能夠這條路上走下去。
帶著名護支援給他們的裝備,映司準備給財團X一個大驚喜,至於真木那邊就不需要他關心了,只要烏凡和卡扎力還在他們這邊,那麼他們就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到時候就算是說服梅祖爾和卡梅路也不是不可以,需要解決的終究只是真木他們三個人。
安庫和小安庫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緩解的可能了,而獸牙的情況現在也不是那麼太好,不過他對於莫得感情卻救了他的真木,已經有了一種誓死效忠的趨勢。
按照隆的計劃,真木最後會變回人類,而到時候被抓住的真木必然會成為制衡獸牙的手段,不過小安庫這個真莫得感情的存在,隆就交給安庫去處理吧,畢竟對於非人類的特殊生命體,隆真的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進行拯救了。
……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獸牙的爺爺在一個實驗當中放肆地笑著,此時他的右手上戴著一隻手套,而這隻手套上面放置著恐龍聯組的三枚核心硬幣。
沒有辦法直接使用這三枚核心硬幣的財團X,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之後,很快地就找出了怎麼才能夠使用這三枚硬幣的方式,不過也就只有經過基因改造的獸牙爺爺能夠承受住那種力量。
「那些貪慾者已經不足為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