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明知山有虎,就要去把老虎打死(2/2)
「赤坂先生不可以,不可以為了我向霍拉妥協!」
只是符禮法師身上帶著的通信符紙當中傳來了奏波的聲音,顯然這位女士已經做好了自我犧牲的準備。
「流牙,看好你的母親,這件事我今天就一定要給他解決了。」
拉旦城在完全復甦之前就像是一個晶體的藝術品,而在那個時候隆完全可以嘗試將其破壞,同時其中蘊含的邪氣對於隆來說又是一次大補的營養。
就在隆剛剛對著通信符紙說完話,他手中的獄狼刀再次砍在了澤多姆的左手上面。
「你是什麼意思?」
被限制的澤多姆的左手對於隆的動作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在話剛剛說出去的時候,就又有三個金屬方塊飛了出去。
「不好意思,剛剛的對話我並不是那麼開心,所以我想將你的存在徹底消滅掉,估計你的頭部也不會感應到。」
對於澤多姆的左手的驚訝,隆很是很好心地解釋了一下,不過解不解釋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到隆將澤多姆的左手徹底消滅掉,同時那讓符禮法師心驚肉跳的邪氣也被隆吸入了體內,符禮法師一邊將魂鋼收集起來,一邊對閉上了眼睛的隆做出了防備。
哈
在隆睜開眼睛的瞬間,黑色的邪氣充斥著他的雙眼,不過在他大喝一聲之後,他的雙眼也就恢復了清明。
「好了,符禮法師,我們要去尋找拉旦城了。」
吸收完邪氣的隆直接走向了符禮法師,同時說出了他的下一步行動。
只是這個時候符禮法師遲疑了,因為隆的行動就是在玩火,稍有不慎就是玩火自焚。
「放心吧,就算是你不去,我也會去找出來的,還不如你跟在我身邊監督著我,這樣的話也能夠保證安全不是,至於上報給元老院,你感覺有什麼人能夠阻止我嗎?」
隆最後的話雖然聽起來非常的囂張,但是符禮法師不得不承認,目前隆是他見過的最強的魔界騎士了,甚至說大家都要嚴陣以待的霍拉,在他的眼中和待宰的豬羊都沒有什麼區別。
既然這樣的話,符禮法師就只好點了點頭,不過這件事他依然報備給了元老院。
……
手中拿著拉旦回到了澤多姆的首冢的隆,身邊不僅僅跟著符禮法師,還跟著一位看起來很高傲的年輕人。
「赤坂先生。」
看著隆手中拿著的東西,流牙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是好,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可是現在看起來牽扯的人越來越廣了。
「流牙,來認識一下,這個小子是伽魯多,來自火雲鄉的魔戒法師,在古代就是火雲鄉的祖先封印了拉旦,每一代最出色的年輕人都會獲得伽魯多的稱號。」
隆則是給流牙介紹了一下身邊的青年。
「你好,真是不好意思。」
流牙對著伽魯多立即鞠了一躬。
「我可不是來幫你的,赤坂先生是我的恩人,所以我才會在這裡,否則我是不可能讓拉旦的封印解除的。」
伽魯多飄了流牙一眼之後說道,不過他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後流牙直起身子以後伸出的右手握在了一起。
「這個小子對於魔戒騎士沒有什麼好感,但是我幫他報了仇,現在才終於有所改變。」
對於伽魯多的心理問題,隆是不會勸說對方放下仇恨,畢竟不是你父母被人殺了,人家內心的痛苦你能夠感受到嗎?感受不到就把嘴閉上。
不過,隆也是將神牙和亞米里的道歉帶到了伽魯多面前,作為當年那個被神牙屠戮的村子的倖存者,伽魯多也在得知仇人死去之後,便將一切都放下了,但是對於魔戒騎士的反感還是那個樣子。
在聽隆說起了關於伽魯多的事情之後,原本還打算找伽魯多麻煩的猛龍他們都安靜了下來。
「好了,奏波女士將澤多姆喚醒吧,我可是已經準備好與他一戰了。」
隆將倒計時已經快要歸零的拉旦城扔在了地上,然後按下了自己右手手腕上的按鈕,之前停留在雷牙那個世界的沃菲德出現在了封印之地的上空。
只是聽到了隆的話,在場的人卻都愣了一下。
「赤坂,你已經想到澤多姆是在騙你的嗎?」符禮法師看著隆嚴肅地問道。
「當然了,或者說就算是他沒有騙我,現在將拉旦徹底摧毀不好嗎?要不是我沒有能力,我甚至想要連魔界都直接摧毀,那樣的話,大家就可以直接退休了。」隆看著封印之地當中已經發生了變化的天空回答道。
在進入了封印之地之後,拉旦上面的倒計時就開始瘋狂地加速,原本應該還要三天才能夠完全復甦的拉旦,估計五分鐘之後就會完全復甦了。
聽到隆的這句話,流牙他們立即看向了封印的法陣。
「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也是一個愚蠢的人,既然你想要與我進行戰鬥,那麼你已經準備好面對死亡了嗎?」
澤多姆很是輕鬆的從封印當中走了出來,作為頭部明顯比左手更強,直接變成了人形的澤多姆之首接受了隆的挑戰,同時在他的頭頂出現了一個由魂鋼組成的巨大立方體。
「對了,既然我都把拉旦城給你帶過來了,那麼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奏波的身體有沒有恢復的可能。」
看著在那裡裝大蒜的澤多姆,隆只想說一會我不把你牙全都掰了,我到時候就把自己的卡和表全都送出去。
「還真是讓人感到驚訝的變化,雖然在本質上已經是霍拉了,但是這種轉變卻還沒有開始,你們只要將我的種子刺入她的身體,然後立即將被刺入的部位斬斷,就可以將她體內身體的變化抹除了,至於你們是否願意嘗試,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澤多姆觀察了一下奏波之後對著流牙他們說道,只是這句話一出並沒有讓流牙露出激動的表情,畢竟這個方法聽起來除了給自己的母親增加痛苦,好像並沒有實質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