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2/2)
路法的挑戰已經發出了,而這也是讓小天他們要去面對最後的決戰了。
「我也去。」
只是柚子突然站出來說的話,讓小天他們感到詫異,畢竟在他們看來,柚子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而已。
不過,在柚子將隆送給給她的召喚器亮出來了之後,小天他們就直都他們沒有辦法阻止柚子了。
「柚子,注意安全。」
儘管清自在也有屬於他的召喚器,但他還是選擇留下來保護歡迎他們,現在並不是所有的幽冥魔都被封印了,如果因為小天他們不在,而導致歡迎和美真被抓走,那麼原本有著十分把握的決戰,說不定就是小天他們的滑鐵盧了。
只見七個人從歡迎的店裡面走了出去,而還頗有一種七劍下天山的感覺。
看著他們七個人的背影,歡迎此時也是在心中為他們祈禱了起來,只不過最後的戰鬥可不只是僅僅用祈禱就能夠改變結局的。
小天他們七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巴王大廈的外面,而此時在樓頂設置了陣法的路法,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而在發現自己的敵人已經到了之後,路法則是直接使用了阿瑞斯召集令,直接就控制了安迷修他們三個。
原本在戰鬥進行到一定程度之後,路法才會使用阿瑞斯召集令作為底牌,可現在路法的突然襲擊,則是讓小天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魅影美杜莎和稻森美莎被隆變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而這讓真由都將那個紫色的怪人放在了一邊,一邊呼喊著姐姐的名字,一邊跑向了姐姐。
「美杜莎,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還會跟隨你的賢者大人嗎?」
「賢者大人……」
作為魅影當中對笛木最為忠心的存在,美杜莎在剛剛被笛木束縛的時候,那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可以讓人感受到她的難以置信,而現在隆的問題可是深入人心的。
聽到了隆的問題,大家都感覺美杜莎是不可能回到笛木的身邊,畢竟剛剛笛木放棄她放棄的是那麼果斷。
可是,美杜莎就那麼點頭了,點頭點得和剛剛笛木放棄她時一樣果斷。
得到了這個回答的隆,回過頭看向了笛木那邊,而此時笛木也是被美杜莎的反應給感動到了,在他的眼中這些魅影只不過是他用來復活自己女兒的道具,在一切結束之後,他們都將變回普通人,回歸屬於他們的生活,可是現在隆將美杜莎和美莎變成了兩個人,而美杜莎對自己的「一往情深」反而讓笛木有些措手不及了。
「快點給出一個回答吧,偉大的賢者大人,這樣優秀的部下不可不是在哪裡都能夠找到的,而且你馬上又要失去你的女兒了。」
聽到隆的話,笛木立即看向了正在那裡親親我我的晴人和阿歷,而感受到了笛木的目光之後,晴人和阿歷兩個人的動作就僵在了那裡。
笛木站起來很是認真地對著美杜莎說道:「美杜莎,如果你願意的話,從此以後你將會是我身邊唯一的魅影,同時我也會開始教授你魔法,你是我在這些年的準備當中,除了阿歷最大的收穫。」
「賢者大人。」
美杜莎聽到笛木的話,已經變回了美莎的樣子的她,雙眼當中發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光芒。
「好了好了,真由,你帶著你的姐姐去神羅醫院辦理一下入院手續,你的父母也住在裡面,如果恢復得好的話,估計他們能夠一起出院的,凜子,將這件歸入檔案吧,現在發生的一切你都清楚,直接上報給一條就好了,至於仁藤,這個是一個魔力探索裝置,想要修理腰帶的時候,隨時來找我。」
現在所有問題都解決了,隆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
看著隆離去的背影,晴人他們突然感覺現在這一切其實挺好的,只不過自己真正的命運會是怎麼樣的呢?
回到了家中的隆,則是準備好好休息一下了,就像是之前他說的那樣,復活的魔法可是相當禁忌的存在,如果說是剛死不久的話,還能夠通過時間的力量來改變,但像是阿歷這種已經被其他的力量干擾過的存在,就只能繼續以魔法這條走下去了,那麼作為剛剛復活魔法的施法者,現在隆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麼事情,但他真的非常疲勞。
「隆,你感覺怎麼樣?」
迦娜在那裡給隆按著頭部,試圖緩解剛剛施法之後的壓力。
隆剛剛的施法可是完完全全是一位施法者的力量去施展的魔法,儘管自身身體素質絕對強大,但來自世界的抵抗依舊讓隆受到了衝擊。
「好多了,我突然感覺我好像有些傻,如果剛剛完全可以選擇通過規則能力,改變阿歷死亡的事實的,結果還是硬著頭皮上了,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不過突然感覺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就是有點難受。」
現在就像是一條鹹魚一樣的隆,在那裡說著自己犯傻的事情,不過迦娜知道隆只是說說而已。
規則的力量在隆打算變回自己之後,就幾乎沒有再使用過了,可以說現在隆那神一般的力量已經被他自己封印了起來,現在的隆依舊只是那個普通人。
「迦娜,過兩天我們出去旅行吧,去東方古國轉一圈怎麼樣?雖然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不過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的。」
「可以呀,你與和真說的那些話,可是令我對你的家鄉很感興趣呢,而且我可是很想體會一下,有著那樣美食傳承的國度的日常生活是怎樣的。」
聽到隆的話,迦娜也表示很高興,這種二人世界還是很令人開心的。
「很好,那麼就先去準備一下了,話說那個世界可是有著一位相當強大的存在,過去拜訪的話,也是需要準備一些禮物的,話說迦娜,到了那個世界之後,你準備做什麼?我是準備做一位小提琴家,當初和老師學了小提琴之後,好像很少有機會去在公眾面前演奏,還真是一件令人感覺可惜的事情,不過這一次就沒有問題了,我可以輕輕鬆鬆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