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膠著的土之國戰場,千年古人——森!(2/2)
聽到國字臉的話,阿怪臉色沉了下來,「是村子的爆遁,爺爺生前曾經奪取的一個血繼限界,這是一招同歸於盡的忍術,所以我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這下子麻煩了,我的情報沒用了,這種血繼限界,爺爺還有不少.....」
「村子的爆遁?呵,看吧,傻小子,這就是村子的陰謀,將一切據為己有,可憐你還看不透這些東西。」土間埋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從濃煙中走出,當其走出的時候,最後一塊碎屑正好貼合在他的臉上,分毫不差!
「我記得爺爺你說過,忍者間的道理,要用實力來證明,所以,我會證明,你是錯的!」說完,阿怪瞬間沖了上去,三人各自從一個方向攻向了背著雙手的老者!
「呵,我記得我給你說過吧,阿怪,作為一個忍者,最重要的,便是自身的情報,哪怕是至親也不能說,所以,究竟是什麼讓你認為,我只保留了所謂自爆手段呢?這就是村子教給你的東西嗎?」
面對三人的進攻,土間埋的應對很簡單,背著雙手,淡淡的說著。
可惜,他的這一番話,算是白說了,不論是他身前的三個分身,還是一旁躲在暗中施展忍術的本體,全都聽不見了,都已經被他的無形蛛絲給肢解了......
「呵呵,傻小子,你既然知道秘術的代價,又為什麼不想想,那些血繼家族,是被誰滅的呢?」土間埋看著滾到身前的頭顱上,那張依稀能看到曾經稚嫩痕跡的滄桑面孔。
「呵,傻小子啊,抓了幾個小鬼,便認為自己勝券在握,呵,未免太小看那一位了,這早已經不是木葉和岩隱的戰爭了,而是兩個時代的戰爭,小鬼們,做好準備了嗎?」
一邊說著,老者一邊背著雙手往林中深處走去,隨著他的話,林中仿佛出現了無數的妖魔.......
同樣的一幕,也出現在其他的地方,相似的人,相似的屍體,不同的死法......
現在活躍在戰場上的轉生者,全都是經過大蛇丸篩選過的,像千代那種會在戰場上划水的,全被大蛇丸在與岩隱的初戰中全都剔除了,然後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一些實力弱的又被岩忍篩選了一遍。
由此,剩下的,絕大部分都是戰國時代強大的忍者,大蛇丸為了獲取他們有用的細胞組織,可是廢了不少力呢。
而他們也確實沒有白費大蛇丸這麼大的心力,在最後一個忍村時代的轉生者被岩忍封印後,這些戰國時代的強者們,瞬間就展現了其遠超忍村時代忍者的超強素質!
就好比現在,岩忍這一次的捕捉計劃,便一個轉生者都沒抓到!情況最好的,也不過是全員逃離而已,為此,另一邊正在協助岩忍部隊清理叢林的大野木差點氣炸了。
因此,在接到林中最新的情報時,大野木緊急調回了所有成員,這種傷亡率還玩個屁,到時候就算把木葉打下來了,他們岩忍也差不多了,他可不想最後為別人做嫁衣。
另一邊,在得知岩忍撤退後,大蛇丸也沒有讓轉生者們繼續追殺,而是將他們召集了回來,回收讓他們收集的細胞組織。
「嗒~嗒~嗒~」
那名渾身綁著繃帶的忍者慢慢的走在一條寂靜的暗道中,腳步聲異常的清脆,不多時,他來到了一個地下室,看著這一個個裝著綠色液體的罐子,他不禁搖了搖頭。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還是為之感到震驚,創造生命,傳說中神明的權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這個男人重現了........
聽到腳步聲,大蛇丸扭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又盯著綠色液體中的人造人,淡淡的笑了笑,大蛇丸知道他在想什麼。
「森君,這些只是人偶哦,並不是真正的生命,因為他們都沒有靈魂,並且,就算有了靈魂,成了真正的生命,那個致命的缺陷.....呵,神?只有無知的人,才會將自己稱為神......」
似乎是想到了四郎身邊的涼香和鈴音,大蛇丸搖頭並嘆了口氣。
「所以啊,連你都解決不了的事情,神卻能輕而易舉的完成,那神,得多強啊......」
大蛇丸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後,轉過身來,看著森:「森君,時代已經變了,即便是我,在這個時代也不是最優秀的,所謂的神的偉力,可不是我所想追求的,那太過虛無了....」
「不是為了成為神,那你所做的這些有什麼意義呢?如果只是對面的那個村子的話,憑你手中的轉生體,瞬間就能滅了他們,但你現在卻只是拖著他們,還收集這些無能者的細胞,你,到底想幹什麼呢?」
看著森手上封印著岩忍細胞的捲軸,大蛇丸笑了笑,「目的嗎?呵,森君也開始對這個世界感興趣了嗎?」
「沒什麼,職業病而已,這個世界雖然已經變了,但我也不希望有人將其破壞,畢竟,我曾經為其奮鬥過.......」
大蛇丸溫和的笑了笑,「森君放心,我的興趣,只有知識而已,所以我才會停留在這個戰場上,因為這裡能帶給我最多的研究素材,能大大加快我的進度,當然,如果森君願意告訴我一些的話,也許我就不用做這麼多測試了。」
仿佛是驗證大蛇丸的話一般,在其身後,一具人造人瞬間爆開,從中散出兩股邪惡的查克拉,緩緩從相融的狀態中分離,然後消散.......
「比如,這個,森君意下如何?」
「尾獸查克拉很危險,尤其是融合方面,最好就此收手,這個時間點,那兩個小傢伙未必能撐住,到時候,這個世界就徹底完了........」
「所以森君直接告訴我不好嗎?」
看著依舊掛著溫和笑容的大蛇丸,森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如既往的說道:「說了你也不會收手,又何必多說,言盡於此,多思量吧........」
「這樣啊,不過您的後代也在研究這個哦,這樣也沒有關係嗎?」
森離去的腳步頓了下,頭也不回的說道:「不過一支脈而已,不得忍宗傳承,便算不得我們一族,即便他留著我們的血脈......」
『呵~從沒有踏出營地半步,卻能知道千年後依然有後人存在,單單只是這種忍術,便值得那麼大的代價了.....忍宗....尾獸...守護者....還有魔術.....呵呵....這個世界,越來越有趣了呢.....』
想著,大蛇丸的笑容逐漸變態,其充斥著對世界真理的狂熱追求!
而此時,走入暗道的森心裡的思緒也在翻湧著,『感知不到羽村的氣息了,還有他的族人變得好奇怪.......羽衣,你的依仗是什麼呢?那些傢伙,可是連她都要害怕的啊........』
走出暗道的森,抬頭看著那陰沉沉的天空,漆黑的眼中,滿是擔憂之情......
「森閣下,能停一下嗎?」
「嗯,你是,對了,千代,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閣下應該是很久以前的忍者吧?」
「嗯?為什麼這麼說?」
「老身....不,在您的面前應該不能這樣說,我曾經也在戰國時期征戰過,對於一些實力強大的忍者,多少還是有點清楚的,唯獨您,我沒有任何印象,並且您還是非人祭所召喚出來的,自然特別。」
「哦?還有這種區別嗎?我還以為有兩個同樣纏著繃帶的忍者在,我應該不起眼才對.....看來,這其中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