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你是含春?(1/2)
「吳媽媽」的身子已經僵硬,她一雙死魚般的眼睛,盯著阿祖,一步步向他走來。
「織娘?你……你還活著?」
阿祖身子靠在門板上,眼角微微抽搐,沖「吳媽媽」問了句。
「吳媽媽」沒有回答,她伸手抓住了頭頂的簪尾,一點點將帶著鮮血的簪子拔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阿祖感覺自己的頭皮仿佛也被揪了起來。
「你……你到底是誰?」
他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是誰?你看不出來我是誰嗎?」
「吳媽媽」聲音冰冷,帶著無邊的恨意,手中簪子上血漬烏黑,阿祖仿佛可以聞到它散發的腥臭味。
俯身撿起了一根柴棍,阿祖給自己壯膽似的咬牙低吼:「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但顫抖的柴棍卻出賣了他,面對活人時,他的確誰也不怕,但面對一個死人,他還是有些怕了。
「沒錯,怕有什麼用?我就是不懂這個道理,才會被你害死。」
「吳媽媽」的臉開始一點一點腐爛,露出了森森白骨,就像是被酸水澆過一樣。
酸水?
阿祖忽然想到了什麼,指著她顫聲問:「你……你是含春?」
「你想起我啦?」
「吳媽媽」咧嘴笑了起來,鼻子唰地掉在了地上。
阿祖一顆心頓時像是墜入了冰窖,別過了臉去,不敢再看她。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這是人家正主找上門來了,阿祖避無可避。
「你抬頭看我呀?」
「吳媽媽」走近:「我活著的時候,你不是經常偷偷看我嗎?現在怎麼不看了?」
餘光看到她越走越近,阿祖終於抵擋不住心理壓力,大吼著拼命揮舞著柴棍,像是瘋了一樣。
「你不要過來!」
他閉著眼睛大吼:「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不信你就試試!」
拼命大罵著,他將手中的柴棍揮舞得密不透風,眼睛卻不敢睜開。
良久,他氣喘吁吁的停了手,仔細聽去,身前仿佛沒有了動靜。
小心的睜開一隻眼睛,他偷偷往身前瞄去,眼前空蕩蕩的一片。
他往門板處看去,「吳媽媽」的屍體依然躺在上面,一動不動,保持著他剛才進來時看到的樣子,面部也沒有腐爛。
難道剛才都是幻覺?
他小心的上前兩步,用手中的柴棍杵了杵「吳媽媽」,屍體死沉,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那個含春應該是嚇跑了。
鬆了口氣,他回身要離開,一個腐爛的面孔卻漂浮在他的身後。
「啊!!!」
他大叫起來,向後倒去,正摔在了「吳媽媽」的屍體上。
手忙腳亂的爬起身,他看向身後處,那張腐爛面孔卻消失了。
不待他反應過來,身後忽然探出一雙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嗬……嗬……」
他拼命掰著那雙冰涼的手,但那雙手的力氣大得驚人,任由他怎麼掰都掰不動,反而越捏越緊。
含春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嗎?」
拍著那雙手,阿祖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忽然,那雙手鬆開了他。
「就這麼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阿祖昏迷前只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棺材店夥計趕著牛車,拉著棺材,和龜公一起來到了白玉樓後門。
招呼守在後門的同伴開了門,讓牛車趕了進來,那龜公沖同伴問:「祖哥呢?」
「在吳媽媽那裡吧?」
同伴隨口回了句。
「那就直接把車趕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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