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可以上了（2/2）

「直視我！」黃衣發出吼聲，不可聆聽的語言在華銀耳畔響徹，空氣隨著共鳴，開始生長。

瞬間，空氣就生長出了無數的血肉，然後落在了地上

那血肉是活的，那血肉是神聖，舊日的力量在其中流轉，於是血肉變成了聖物。

「分食它！分食它！成為偉大的！仁慈的牧羊人之神的眷者！」

僅僅是直視了血肉，華銀就可以感受到瘋狂的囈語。

克蘇魯在嘶吼，地上的血肉中生長出觸手，觸手又眨閃出瞳仁，拉萊耶的祭歌響起。

兩名邪神扭打在了一起。

白雲滴落鮮血，大地生長殘肢，世界茂盛的成長著，空氣是最為美妙的腥臭味，水流是至佳鮮甜的腐爛香。

膜拜吧！朝聖吧！成為偉大的舊日支配者的信徒！接受偉大的神的洗禮！

華銀覺得全身在癢，低頭一看，無數黑色的！白色的！五彩繽紛的！各種各樣的蟲子爬滿了他的全身。

鑽進了嘴中！鑽進了耳中！鑽進了眼中！

蟲子撕咬著華銀的皮膚，但他沒有反抗，遠遠超過他的意志的詭異感覺占據了他的腦海。

蟲子鑽進皮膚想要啃食華銀的血肉，再一眨眼，所有的蟲子都沒了！

蟲子變成了眼睛！

無數瞳仁在華銀的身上紮根，它們眨著，瞳孔縮成豎起狀，華銀崩潰的大吼一聲。

一隻手用力就朝那些瞳仁摳去，然後，華銀一聲慘叫。

他鬆開放在臉上沾滿血的手，他剛剛……摳的……是自己的眼睛？

再看身上，沒有蟲子，沒有眼睛。

是觸手！是肉塊！是無數殘肢！它們從華銀的內部生長出來了！

骨骼便做花盆！血肉便做養料！留下一個腦袋！一個腦袋！做血肉花園的辛勤的園丁！

「這是幻覺嗎？KP！我要過現實認知檢定！」強忍著劇痛，華銀吼出了這句話。

【無幻覺，舊日支配者的力量不屬於幻覺。】

「贛！」

手中靈體剃刀術出現，用力的朝那些生長在他身上的古怪東西砍去！

紮根的，就連根一起剜掉，華銀可以說已經瘋了。

接著，華銀從地上撿起了一根細長的骨刺，用力的刺進了耳朵！

弄聾了兩隻耳朵，伸手把骨刺丟下。

兩隻手向上伸，顫抖的手摸到了臉龐，摸到了鼻子，摸到了眼睛。

手指探著，他！他挖掉了自己的眼睛！

將兩個眼珠隨手丟下，華銀「看」向了前方！

低吟的還在低吟！

生長的還在生長！

世界蒙上了一層無可名狀的面紗！

細碎的聲音在華銀腦海中響起。

細細聆聽。

華銀露出了奇異的笑容。

「奇蹟流年鎮魂曲！（Miracle time Requiem）」

不顧地上的觸手與血肉如何阻攔。

華銀堅定的邁出了那一步！

他們說：

她們說：

它們說：

祂們說：

「可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