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2/2)
只有舊世界活著的替身使者,才能到達新世界,並且記得發生過的一切人事物。
但是這一切真的好嗎?
喬瑟夫逃過了時間加速沒有死去,但是到達新世界的他,卻還會留有著舊世界的記憶——
西撒,花京院,阿布德爾,伊奇,波魯那雷夫,承太郎。
這些人都只能活在他的記憶中,而對應的新世界卻出現了相對應的替代品,但是這些人卻沒有過相同的經歷。
也許西撒只是個老死的人,花京院是個孤獨的中年人,阿布德爾沒有被亞空瘴氣殺死,伊奇是只普通的狗,波魯那雷夫可以看著妹妹與外甥玩耍。
而他們都不曾見過喬瑟夫。
只有舊世界的喬瑟夫,在勉強清醒的痴呆中,看著那些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才是喬斯達最後的悲傷。
所以,神父必須死,賭上所有喬斯達的血脈也必死!
承太郎瞥了一眼愣神的華銀:「怎麼了?」
華銀這才回過神來,但是很快又從原著的故事中脫出神來——
這裡已經不是原著了,作為一名調查員,他早已經把這個世界的走向篡改的面目全非。
想到這,他又有些高興,嘴角微微上揚,笑了起來。
承太郎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這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笑的,你不會也老年痴呆了吧?畢竟是十九世紀的人了。」
華銀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值得高興的事情。」
……
「老東西你就不能說句話嗎?」
看著坐在沙發上上傻笑的老頭,華銀只覺得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
曾經的友人已經不復往昔,熟悉中,只有許久未見的陌生與悲哀。
比起戰鬥潮流的青春、星塵鬥士的穩健、瘋狂鑽石的寶刀未老……此時的喬瑟夫,只有一個詞語能夠形容他了——
遲暮。
終焉的氣息哪怕是華銀用鼻子都能聞出來了,曾經能夠與究極生物互相較智的天才,此刻也只剩下了痴愚。
「他一天裡就沒有清醒的時候嗎?」一波嘗試無果之後,華銀無奈的問站在旁邊的承太郎。
雖然華銀現在能夠拔一根喬瑟夫的頭髮就走,但是明明已經見面了,如果不說句話的話,華銀只會覺得過意不去。
承太郎搖了搖頭:「或許一個月里能有那麼幾分鐘吧,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與老頭子說過話了。」
「是嗎?」華銀胸腔中悲哀越發,他坐在了沙發旁邊,一隻手待在了喬瑟夫的手上,似乎是自言自語的慢慢說道:
「如果西撒見了你這副模樣,指不定還會怎麼嘲笑你呢。」
「你可是拯救了世界的英雄,一個真正的波紋戰士啊,居然會被歲月擊倒,真是有夠丟人的!」
隨著這句話,坐在沙發上滿身腐朽的老人似乎是動彈了一下。
已經許久不曾發過聲的喉嚨輕輕振動了兩下:
「西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