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城內遇襲(下)(2/2)
深夜,伍孚被人從床上叫了起來。他得知城內起火,趕緊帶人前去滅火。
好在天氣寒冷,火勢並未擴展太多,只是董橫一家房屋被燒毀。
伍孚瞧著一臉醉意的董橫,安慰道:「董兄,我那裡還有床鋪,今夜就到我那裡吧。」
董橫不置可否,待火滅後,便跟伍孚一道去了。
……
第二日一早,劉辯從張遼口中得知昨夜董橫居所起火,感懷他救駕一事,賜予他大量財帛,供他購置新的居所。
另外,鷹揚校尉部已無一兵一卒,可謂名存實亡。
劉辯重新認命他為衛士長,主管護衛王府的衛士,並貼身跟隨。
今日,恰好荀攸、皇甫賢來訪,劉辯跟兩人講起董橫府上起火一事恐怕是城內西涼餘黨對他的報復。
荀攸瞧見左右無人,對他說道:「王上,這場火起的蹊蹺,恐怕那馮新就埋在他宅子下。董橫對王上應是忠心。」
劉辯、皇甫賢兩人聞言心中驚詫,皆是將信將疑。只因此事太過玄幻,一時難以接受。
其實,荀攸對此也只是一個猜想,見兩人如此,不再贅言。
劉辯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若果真如此,我無憂矣。」
僅僅幾日,他便兩番遇刺,一次比一次驚險,這動盪的亂世似乎對他非常不友好。
兩次遇刺,兩次皆被董橫所救。
或許,這便是冥冥之中的定數。
……
是夜,董橫獨自在酒肆飲酒。
在皇甫賢的幫助下,他購置了新的宅院,其實也就是一個被擱置許久的民居。
桌椅上滿是灰塵,像是荒廢了有些時日,長居於此的幾隻老鼠見到生人後在家中亂竄,在廚房的米缸中留下了幾顆老鼠屎,屋頂的瓦片似乎也已經破損,依稀可以看見冬日的星空。
他懶得收拾,乾脆在酒肆對付一夜。
酒下三碗,一人來到董橫身邊坐下,言道:「崇武真是好雅興,店家自釀的濁酒飄香四溢,回味悠長,誠乃佳品。」
他見來人正是荀攸,有些詫異地說道:「原來先生也好酒。」
他雖然說不出「飄香四溢,回味悠長」這些文縐縐的話,卻也知道荀攸說的都對。
荀攸拿了一個碗放在身前,自酌一小碗,嘆道:「小酌一些還是可以的。」
董橫聞言,給荀攸又滿上一碗,兩人飲酒,總比一人寂寞要來的好。
酒至半酣,荀攸與董橫聊到馮新,想要跟他探出一些口風。
董橫已經有些醉了,摟著荀攸的肩膀,在他耳邊悄聲說道:「馮新的事,先生不用再掛念,我已處理妥當。來,咱們幹了這一杯。」
董橫此話一出,荀攸便已明白個中深意,不再追問。他酒興已起,欲與董橫不醉不歸。
酒至三巡,董橫已經趴在桌子上。荀攸一碗酒下肚,眯著眼對他說道:「崇武,你這酒量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