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張文遠(2/2)
片刻之後,青年的鷹眼中滿是迷茫,下意識地問道:「依王上之言,我該怎麼辦?」
「你先喝了這杯酒。」
青年依照劉辯所說,將酒一飲而盡,旋即一臉期待地等著他的回答。
劉辯見他將酒喝下,狡黠一笑,說道:「此酒乃寡人所斟,既然飲了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
劉辯的一席話似乎擊中了青年的某一條脆弱的神經,他居然流了下了眼淚。
或許因為是先祖馬邑之謀失敗後,他族再一次為大漢皇族效力。或許是因為他終於找到了一條屬於他的路。
「末將雁門張文遠,願效忠王上,為王上赴湯蹈火!」
張文遠即是張遼。
劉辯起身扶起跪在身前的良將,臉上掩飾不住欣喜的神色,心中更如錢塘江大潮一般波瀾壯闊。
張遼何許人,古之召虎,能征善戰之良將。他曾威震逍遙津,江東小兒聞之止啼。
劉辯如今將青年時的他招至麾下,自然喜不自勝。
然後劉辯帶著張遼與伍孚、蘇定、梁宇諸將相見,眾人見他豪氣萬丈,皆恭喜劉辯又得一大將。
張遼暫任弘農國郎中令一職,掌管王國大夫及衛士的輪值和宿衛工作。其下暫有衛士兩百人,皆由城門校尉部抽調而來。
劉辯喜得良將,但麻煩依然緊跟他的步伐。
午時,弘農城外來了一伙人,旌旗招展,一個壯漢在東門外叫陣。
劉辯聞訊趕到,止不住苦笑。
城外叫陣的不是別人,正是他一時心軟放走的董橫。
董越、董雲和董橫三兄弟一早點其四千名兵馬,從黽池城出發,終於在午時趕到了弘農城。
呂布到黽池時,曾跟董雲提到董卓因弘農王逃走一事十分氣憤,讓他多加注意弘農王的行蹤。
所以董家三兄弟才有了捉住劉辯的想法。
董越見劉辯站在城樓上,衝著他喊道:「王上,本將來取回寄存在這的兵甲,順便請您到洛陽做客。您看是您自己走下來呢,還是我進去請您呢?」
劉辯戲謔地瞧著董越,說道:「董將軍,兵甲已經穿在我們身上,我呢,剛從洛陽回來。看來董將軍要白跑一趟了。」
「看來,王上是要逼我等動粗了,到時候刀劍無眼,還望王上不要責怪。」董越言語中似乎極盡嘲弄,似乎忘了是誰狼狽地被趕出弘農城。
劉辯在洛陽時險被鴆殺,又怎會被董越口中刀劍無眼所威脅。如今,雙方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
劉辯身後眾將見董橫在城外罵陣,言語不堪入耳,皆請願打頭陣,將董橫擒來。
這董橫生得魁梧,如此囂張,而董越又放任他如此,必定有所倚仗。
他不敢輕敵。
劉辯麾下的這些將領,張遼武藝最高。正好張遼新到,還未立寸功,劉辯有意讓他展示一下身手。
最終,他看了看王國郎中令張遼,命其打第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