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販子不是那麼好當的(2/2)
「卑職明白了,還是世子顧慮周全。」盧大縣令滿臉諂笑,又說道:「想不到世子爺嘴上不喜歡小格格這個妹妹,實際上卻對這個妹妹照顧有加,為了保證她的安全,竟然安排得這麼妥當。」
「不管怎麼說,她始終是我的妹妹麼。」尚之信揮揮手,又說道:「不過老子更擔心的還是你,你小子腦袋上現在已經印上老子的名號了,要是婉欹在和你一起上京城的路上出了什麼事,老子鐵定就要被你牽連了——老子那個二弟,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栽贓嫁禍什麼的,他幹起來簡直比吃飯還簡單。」
「栽贓嫁禍?!」盧大縣令打了一個寒戰,迅速明白了尚之信的言下之意——尚之孝為了爭奪世子寶座,說不定就會釜底抽薪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毒手,到時候把嫁禍栽贓在自己這個尚之信『心腹』的頭上,尚老漢奸心痛愛女之死,說不定就會讓尚之孝板倒尚之信的奸計得逞!
「多謝世子指點,卑職明白了。」盤算到這裡,盧大縣令趕緊向尚之信拱手說道:「請世子爺放心,這一路上不管有沒有企圖對小郡主不利,卑職都會誓死保護小郡主的安全。」
「你是聰明人,有些話我也用不著對你明言。」尚之信滿意點頭,又懶洋洋的說道:「其實,如果老二真打這樣傷天害理的主意,你和李天植只要拿到人證物證也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管,效果更好。」
「其他的事不用管,效果更好?」盧大縣令又是一楞,醒悟過來後,盧大縣令立即在大太陽底下生出一股涼意,尚之信這個心狠手辣的狼崽子果然沒安什麼好心,打的真正算盤其實是這樣——如果能拿到尚之孝企圖對尚婉欹不利的證據,那麼讓尚婉欹不幸遇害,那麼尚之孝在尚老漢奸面前勢必死得更慘了!
「不對,尚之信憑什麼就這麼無的放失?」盧大縣令忽然又明白了一層,「莫非他是已經掌握了尚之孝的毒計,這才將計就計設下圈套給尚之孝鑽,故意想借妹妹遇害這件事除掉尚之孝?說什麼不清楚尚之孝在給傅弘烈信上寫的是什麼,只是隨口敷衍一下我,免得我心生膽怯,偷偷把這事告訴了尚老漢奸或者尚婉欹,錯過了他除掉弟弟的機會?!」
「老不死的羅嗦完了,走吧。」尚之信可不會理會盧大縣令是什麼心情,看到尚老漢奸對妹妹羅嗦完了,招呼一聲就過去和老爸、妹妹虛偽客套了,留下盧大縣令在原地發呆。
「他娘的,你們尚家幾兄弟狗咬狗你們咬去,老子懶得管!」盧大縣令下定決心,暗暗咬牙說道:「可是要我故意害死尚婉欹,做夢!老子捨不得!」
「盧一峰,狗奴才,還在那裡楞著幹什麼?」盧大縣令在這邊咬牙切齒,尚老漢奸則在那邊催促,喝道:「馬上就上路了,還不快過來見過小格格?」
「是,是。」盧大縣令回過神來,趕緊屁顛屁顛的跑到尚婉欹的馬車旁,向坐在車中的尚婉欹拱手行禮,「下官盧一峰,見過郡主娘娘,從今天起一直到北京,下官都要守侯在郡主娘娘身邊,郡主娘娘有什麼吩咐請儘管開口,下官赴湯蹈火。」
說這話時,咱們心事重重的盧大縣令都忘記擺出瀟灑風流的架勢勾搭尚婉欹了,但很可惜的是,不管盧大縣令有沒有擺出自認為風流瀟灑的模樣,尚婉欹都還是那副冷冰冰的神色,對盧大縣令完全就是視若無睹。倒是尚老漢奸在一旁不耐煩的說道:「好了,該行的禮都行了,你們走吧。盧一峰,婉欹本王就交給你了,她要是在路上掉一根頭髮,老子剝了你的皮!」
「是,是,卑職記住了。」盧大縣令愁眉苦臉的答應,又向尚老漢姦夫妻和尚之信等人一一行了禮,這才騎上肖二郎牽來的馬匹,回頭看了一眼藏在車廂的尚婉欹,舉起馬鞭一揮,喝道:「走——!」
………………
被盧大縣令的烏鴉嘴不幸言中,為了從大哥尚之信手裡奪得世子寶座,尚老漢奸次子尚之孝確實布置了一個釜底抽薪毒計,準備利用尚婉欹上京祝壽的機會,在路上除掉尚婉欹這個尚老漢奸最為疼愛的女兒,然後嫁禍到盧大縣令這個所謂的尚之信心腹身上,讓尚老漢奸遷怒於尚之信,尚之孝也好乘機上位!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心狠手辣的尚之孝顯然低估了親哥哥尚之信的狠毒奸詐,通過布置在尚之孝身邊的眼線發現這個陰謀後,尚之信不僅沒有揭穿,反而將計就計,準備利用這件事除掉咄咄逼人的親兄弟尚之孝!很可憐的是,尚婉欹,也就註定成為了兩個親哥哥爭權奪利的犧牲品了。而更讓尚婉欹本人和暗暗決定要保護保護尚婉欹的盧大縣令想不到的是,一個更大的陰謀已經在圍繞著他們展開了…………
………………
「尚之孝準備利用傅宏烈殺掉尚婉欹,再利用這件事除掉尚之信,奪取尚之信的世子位置?」
幾天之後,當盧大縣令一行還在趕往潮州途中的同時,身在柳州的孔四貞包衣奴才戴良臣,已經收到了同是孔四貞包衣奴才潮州知府傅弘烈的飛鴿傳書,戴良臣不敢怠慢,趕緊把這份飛鴿傳書送到主子孔四貞面前。看完這個消息之後,半躺在睡椅上的孔四貞皺起了蛾眉,盤算半晌才向戴良臣問道:「傅弘烈怎麼說?他有沒有答應幫尚之孝這個忙?」
「回主子,這事情影響太大,關係到整個廣東政局,所以傅弘烈那個奴才沒敢私自做主。」戴良臣一邊偷看著孔四貞豐滿挺拔的胸脯,一邊恭敬的說道:「傅弘烈用信鴿向主子稟報此事,就是想請示一下主子,是否應該幫尚之孝這個忙,在路上除掉尚婉欹,再做成盧一峰姦殺尚婉欹的假局?對了,因為尚婉欹這幫人走的是陸路,速度比較慢,主子用信鴿指使傅弘烈之後,傅弘烈還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你怎麼看?應不應該讓傅弘烈幫尚之孝這個忙?」孔四貞抬頭向戴良臣問道。
「奴才認為應該幫這個忙。」戴良臣陰陰的說道:「尚之信那個小子囂張跋扈,一向不把我們定南王府放在眼裡,而且他對吳三桂的態度,也不向尚可喜和尚之孝那麼仇視敵對,此人不除,只怕早晚必成朝廷大患。所以奴才認為,應該答應尚之孝的這個請求,幫助尚之孝板倒尚之信,為朝廷永除後患!」
「更妙的一點是。」戴良臣奸笑著說道:「這個盧一峰是西選官,是吳三桂老東西的人,他如果姦殺了尚可喜老東西最疼愛的小女兒尚婉欹,本來就和吳三桂老東西不對付的尚可喜,必然要和吳三桂老東西拼命了!三藩內亂一起,皇上還不得高興壞了?還有一點,出了這樣的事,吳三桂老東西到處安插西選官的勁頭,也立即被打壓下來,一舉多得,豈不妙哉?」
「這麼說來,是有點道理。」孔四貞沉吟許久,一拍躺椅扶手,命令道:「給傅弘烈回信,讓他幫尚之孝這個忙!但不能在潮州動手,必須換一個地方!最好是在福建動手,到時候讓耿繼茂、尚可喜和吳三桂三個老東西打羅圈架去!」
「扎,奴才這就去安排。」戴良臣打千答應,卻不肯邁動腳步去辦差事,一雙眼睛只是色眯眯的在孔四貞玲瓏浮凸的身材上打轉,放肆而毫無忌憚。
「死相!剛給主子出了一個主意,就想要獎賞了?」孔四貞明白戴良臣的意思,伸出芊芊蔥指在戴良臣已經漲起的褲襠處一點,吃吃笑道:「想要獎賞還不快點?主子一會還要回去應付孫延齡那個傻東西,沒多少時間賞給你。」
「謝主子賞。」戴良臣低聲歡呼一聲,一個餓虎撲羊就壓到了孔四貞的身上,手忙腳亂的去扯孔四貞的衣服。孔四貞則一邊媚笑著扭動水蛇腰,一邊在心底媚笑說道:「盧胖子,不好意思了,本來奴家是很想嘗嘗你的滋味的,可是為了主子的千秋基業,只好犧牲你一次了。唉,為了主子,可憐了奴家的雲南第一次啊。」
「主子,奴才進來了!」
「來吧,用力點,主子要好獎勵你這個……啊,狗奴才……,怎麼又咬那裡?孫延齡正在桂林,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