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 大功告成(1/2)
「世子回府————!」
伴隨著尚之信心腹侍衛張士選騎在馬上的一聲長喝,本來就肅立在內城城門兩旁的平南王府侍衛一起挺起了胸膛,齊聲高喝,「恭迎世子回府!」
緊接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尚之信隊伍就出現在了廣州街頭,披掛戴甲的三百緹騎開道,個個都是人高馬大,個個都是盔甲鮮明,駿馬錦鞍,威風無比;緹騎過去是同樣龐大的執旗儀仗和樂隊,各執彩旌,飄搖蔽天,吹吹打打,喧譁而又充滿奢華感;再然後才是尚之信和他的侍衛隊伍,身著一品官服的尚之信高居正中,全副武裝的百餘侍衛更持弓刀矛戟,前後環侍。而隊伍的最後,則是尚之信直接控制的嫡系親軍,前隊已進內城,後隊還在城外。當真是耀武揚威,氣派無比。
「太威風了。」看得眼呆的肖二郎羨慕的向盧大縣令說道:「少爺,要是那天你也能這麼威風就好了,小的多的不要,只要能在這樣的隊伍里給你牽牽馬,這輩子也就心滿意足了。」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超過他。」盧大縣令毫無廉恥的低聲對肖二郎冷哼一句,又吩咐道:「你和孔凡林、劉真他們先回驛館休息,等我消息。」肖二郎和孔凡林等人答應,叮囑了盧大縣令千萬小心注意安全,這才先回驛館休息。
這一次跟著尚之信重回平南王府,狐假虎威的盧大縣令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次,進內城時不用被門官刁難了,進平南王府時也用不著通報了,身邊更沒有孔四貞的眼線監視了——上次代表孔四貞秘密警告盧大縣令那個侍衛,兩天前就已經被尚之信飛鴿傳書讓人把他和他的全家一起裝進麻袋,活生生埋進廢井裡去了!同時也是直到此刻,盧大縣令才算明白尚之信為什麼能在歷史上把他的漢奸老爸尚可喜活活逼死的原因了,整個廣州內城的守軍,還有大半個平南王府的侍衛,竟然都是由尚之信的親信心腹直接控制!這點在平時看不出來,可是到了尚之信回到廣州時,這些人馬上就跑到尚之信面前阿諛諂媚,報告尚可喜和尚之信兄弟姐妹近日來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無一遺漏,立即就顯示出了尚之信對廣州軍隊極高的控制力。
和趾高氣昂的尚之信及尚之信心腹親信截然相反的是,忠於尚可喜的文官武將一個個就象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再也神氣不起來了,以至於尚之信領著盧大縣令和一大幫親信來到尚老漢奸居住的九間殿時,路上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而到得九間殿外後,尚之信剛努了努嘴,親信將領李天植立即帶著一大幫忠於尚之信的侍衛兵卒上前,毫不客氣的趕走了忠於尚老漢奸的侍衛,完全接管了整個九間殿的防務和控制權,原先的尚老漢奸侍衛則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見此情景,咱們的盧大縣令不僅不對尚之信惡子欺父的不孝之舉產生半點反感,反而大為幸災樂禍,「哈哈,活該!尚老漢奸你一輩子作孽無數,活該你生出這樣的兒子遭這樣的報應!」
跟著尚之信大搖大擺的進到九間殿,盧大縣令第一眼就看到尚老漢奸臉色鐵青的坐在大殿正中,金光縮頭縮腦的站在旁邊,旁邊少得可憐的幾個將官則畏手畏腳的站在兩旁,衝著尚之信不斷點頭哈腰。尚之信也不客氣,上前幾步衝著尚老漢奸象徵性的打了個千兒,大聲說道:「孩兒尚之信,給父王請安。幾日不見,不知父王病情可否痊癒?」
「還好,總算還沒被你給氣死!」尚老漢奸嘴唇哆嗦著恨恨答道。尚之信一笑,站直身體微笑說道:「父王說笑了,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孩兒孝順父王還來不及,又那裡敢氣死父王?」
「如果你不想氣死老子,那你為什麼帶兵進王府?」尚老漢奸咆哮起來,「還接管了九間殿的防務,你這是什麼意思?」
「父王,孩兒這是為了你好。」尚之信使個眼色,讓身後的心腹侍衛張士選捧出一份供詞,舉起供詞振振有辭的說道:「父王請看,這是孩兒前日令人抓捕那個王府侍衛古慶的招供供詞,他已經承認,他被定南王孔有德之女孔四貞收買,向孔四貞泄露了我平南王府的大量機密。孩兒被逼無奈,不得不領兵進府,準備替父王府對王府侍衛僕役進行甄別,看看還有沒有他的同黨,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安插進來的眼線。」
說罷,尚之信將供詞隨意往旁邊的一個尚老漢奸部將手裡一扔,那部將不敢怠慢,趕緊雙手把供詞捧到尚老漢奸面前。尚老漢奸接過看了,鐵青的臉色總算是有點放緩,順勢下台階道:「好吧,就算你有道理,可你發現王府里有叛徒,直接告訴老子不就行了,幹嘛要私自做主,還把這個侍衛的全家都殺了?」
「背叛平南王府者,不殺全家,王府何以立威?」尚之信傲然反問,又冷冷的說道:「至於為什麼不把他的事稟報給父王,孩兒也是吸取上次的教訓了,上次孩兒揪出來那個朝廷眼線,稟報給了父王,父王卻暗中把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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